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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核查遇阻藏暗流涌动,厂区冷暖两重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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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暖阳漫过集团大院的梧桐枝桠,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被初秋的微风轻轻晃着,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偶有泛黄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着旋儿落在路边的花坛沿上,滚了两圈便停在枯黄的草丛边,衬得这有着几十年光景的厂区石板路,更显几分安静与沧桑。

墙根处的青苔沾着淡淡的秋露,在光影里泛着微凉的湿意,像极了这看似平静的厂区里,藏着的那股子化不开的沉郁。

看似平和的厂区里,早已暗潮翻涌,两处隔着不过数步的光景,却映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一眼望去,便能清晰分辨出那泾渭分明的冷暖,连风拂过的滋味,都透着不一样的味道。

酱园厂的招录报名处前,早已被下岗的老职工们围得水泄不通,长长的队伍从办公楼一侧的报名窗口开始,绕着中央的月季花坛拐了个弯,又顺着花坛的铁围栏转了整整两圈,蜿蜒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连花坛边的梧桐树下、办公楼的台阶旁,都挤着攥着报名表等待的人,有头发花白的老师傅,也有正值壮年的中年人,个个眼里都亮着光。

职工们大多裹着洗得发白的薄外套,初秋的风带着晨起的凉意,吹得人脖颈发寒,却吹不散他们脸上的热切。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反复核对过数遍、折了又展的报名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纸页上印着的岗位信息、招录要求和薪资标准,那磨得发毛的纸页边缘,卷着的是对日子的盼头。

眼里的光亮与期待,彻底盖过了此前多日因下岗而生的顾虑、不安与迷茫,有人怕报名表被风吹走、被揉坏,还特意用牛皮筋扎了边,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护着宝贝似的。

队伍里,有人凑在一起低声唠着嗑,掰着手指算着不同岗位的考核规矩,打听着上岗后的工作时间,还有人拉着相熟的工友,揣测着酱园厂技改扩能后的发展,言语间满是对重新上岗的憧憬。

前排的人踮着脚尖,使劲往报名窗口的方向望,脖子伸得老长,耳朵竖得笔直,生怕错过工作人员叫号的声音,手指还不自觉地抠着衣角。

后排的人则时不时往前探着身子,嘴里念叨着“快了快了”,眉眼间满是急切,还有人索性蹲在地上,借着树影再一次核对报名表上的信息,生怕漏了半点细节。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久违的、关于过日子的甜滋味,混着花坛里月季最后的淡香,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淡淡面香。

就连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响,都透着几分难得的轻快与鲜活,那是一群人重新看到生活希望的模样,热烈又真实,连彼此间的交谈,都带着久违的笑意。

而与这热闹光景不过几步之遥的覃允鹤办公室里,却是全然相反的凝重与压抑。

厚重的深蓝色窗帘拉着大半,只留了一道细缝透进些许天光,堪堪照亮桌角的几摞卷宗,与窗外的鲜活格格不入,仿佛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连空气里的温度,都比外头低了几分,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页的细微声响,却又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港口烂账核查的卷宗,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堆成了几座小山,泛黄卷边的纸页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朱红标注和反复演算的铅笔痕迹。

边角处还沾着些许干涸的墨迹和手指的印子,那是核查团队连日来不眠不休翻查留下的印记,桌上的搪瓷茶缸里,茶水早已凉透,杯壁上结着厚厚的茶垢。

杯底还沉着几片泡得发烂的茶叶,旁边散落着几个揉成一团的废纸团,还有几支笔芯用尽的水笔,随意地靠在卷宗旁,处处都是忙碌与焦灼的痕迹。

空气里,旧纸张独有的陈旧味道混着淡淡的、散不去的烟味,还有一丝墨汁的苦涩味,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反复萦绕,压得人喘不过气。

覃允鹤坐在办公桌后,脊背挺得笔直,正带着从集团各部门抽调来的财务、审计骨干,埋首在如山的凭证和单据里,一页页仔细梳理、核对。

他的指尖划过模糊不清的单据字迹、乱成一团的资金流水记录,指腹在磨得模糊的数字上反复摩挲,试图看清那背后的真相,指甲缝里都沾着淡淡的墨渍。

他的眉头始终紧紧拧成一道疙瘩,眼底藏着连日熬夜的疲惫红血丝,那红血丝里,更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急切。

一旁的核查骨干们,个个面色疲惫,眼底带着浓重的倦意,眼下泛着青黑,更因核心人手突然被调走而面露难色,眼底藏着几分无奈与憋屈。

可手里的动作却半点没停,依旧埋头翻找着零散的单据和凭证,指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

只想尽最大努力,不让这刚起步的核查工作,就这么彻底停摆,有人累了,就抬手揉一揉酸涩的眼睛,抿一口凉透的水,稍作停顿便又继续翻查。

连抬头歇口气的功夫都舍不得,谁都没有料到,港口烂账的核查工作才刚迈开第一步,就碰上了想都没料到的层层阻拦。

而这些刻意的、明目张胆的阻拦,全是集团财务科副科长一手造成的,这位副科长向来借着分管集团财务档案、又深得个别高层默许的便利。

在财务科里说一不二,手伸得极长,平日里就总以各种理由拿捏各部门的财务对接事宜,谁都得让他三分,如今核查工作触碰到了他背后的隐秘利益。

他更是有恃无恐,摆明了要跟核查团队对着干,核查团队的人几次去财务科对接调阅台账的事宜,都被他拒之门外。

要么说自己公务繁忙无暇接待,让助理随便打发,要么就推说档案归专人管理自己无权做主,态度冷淡又强硬,全程端着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

眼底却藏着几分不屑,摆明了就是不配合,连一句正经的协商话都不肯说,方才,有人路过财务科门口,还看到他特意躲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反锁了房门,压低声音接了个没头没尾的电话,手指还不自觉地敲着桌面,只隐约听到他含糊地对着电话那头应着:“放心,都安排好了,按原计划来,肯定卡得住他们,翻不了天。”

语气里的笃定与算计,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志在必得的模样,让人心里发寒,挂了电话,他随手将手机揣进衣兜。

又对着办公桌旁的小镜子理了理衣领,扯了扯微皱的袖口,刻意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走出办公室,慢悠悠地坐在工位上翻着无关紧要的旧账本。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副讳莫如深、眼底藏着算计的模样,更让路过的同事心生疑窦。

却又没人敢多问一句——谁都知道,这位副科长背后有人,惹不起,只能默默绕着走,生怕一不小心引火烧身。

一张无形的网,从核查工作启动的那一刻起,就悄无声息地把覃允鹤和他的核查团队死死困住,让他们动弹不得,寸步难行。

而这张网的背后,正是财务科副科长在暗中操纵,核心的港口资金流水台账,是核查工作的关键,更是查清烂账的核心依据。

覃允鹤的团队已经先后向财务科提交了数次正式的书面调阅申请,手续齐全、流程合规,可次次都被财务科以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来回推诿搪塞。

“档案归档封存,暂不对外借阅”“财务系统升级维护,核心数据无法调取”,诸如此类的借口,让核查团队连台账的原件都没见上一眼。

更别说调阅核对了,无奈之下,核查团队的人软磨硬泡,找了集团行政、综合办、人力资源部等多个部门协调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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