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羊蝇蛆病(2/2)
晚上,房间內,古丽娜端来热水给魏武泡脚,然后问魏武,“今天你看到了吧”
自家男人啥品行,古丽娜太清楚了,一说话就知道魏武今天撒谎了,魏武说,“我肯定的说我真没有,媳妇儿,你不信我”
“天地良心啊,我向长生天发誓,如果真偷看,我那方面不行。”
魏武还想再开口说啥,古丽娜嚇了一跳,赶紧捂住他嘴巴,“呸呸呸,不许你发这样的毒誓,你要坏了,我以后的幸福呢”
“媳妇儿,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魏武看到古丽娜,这些天也没疼她了,双手开始在身上不老实起来,古丽娜捂住嘴,“隔壁其其格她们住著呢,一会被白灵她们听到了。”
蛋儿还有小知夏在隔壁跟其其格她们一起睡,小傢伙晚上现在也习惯了不跟爸爸妈妈睡了。
“那没事,小声点就行。”
魏武一溜烟的跑去將房门给关上,春天草原上的月亮还是很圆很明亮。
其其格跟乌兰还有白灵她们已经躺下睡著了。
小知夏跟蛋儿睡得挺香。
靠近魏武隔壁房间的位置睡的是白灵,跟王小慧两人,王小慧刚睡下没多久,就隱隱约约听到了不对劲的声音。
“你听见没有”
白灵翻了个身。
“什么”
王小慧咬著嘴唇,小声道:“那边…”
两人都安静下来。
隔著一堵墙,隱隱约约的动静,不是说话,也不是风声。
炕板轻轻响著,有节奏,白灵耳根一下子红了,她低声啐了一口。
“你別听。”王小慧脸也热了。
“我没听,是它自己传过来的。”
其其格迷迷糊糊睁开眼。
“咋了”
白灵压低声音。
“睡你的觉。”
可三个人都清醒了。
那声音隔著墙传过来,断断续续。
古丽娜偶尔压低的笑。
还有魏武低低的说话声。
听不清內容,却让人脸红心跳,王小慧忍不住翻身。
“你说他们也不怕我们听见。”
白灵轻轻哼了一声。
“人家是两口子,怕啥。”
其其格捂著嘴笑。
“姐夫劲儿还挺足。”
乌兰羞得把被子拉过头顶。
“你们別说了。”
王小慧却压低嗓子,语气里带著点羡慕。
“古丽娜姐命真好。”
白灵沉默了一瞬。
“命好是一回事,人也得会过日子。”
“魏武那人嘴贫归嘴贫,对她是真的上心。”
其其格点头。
“姐夫虽然坏坏的,但心不坏。”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笑。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
脸都红得厉害。
王小慧忍不住小声嘀咕。
“真是羞死人。”
白灵却笑。
“你刚才不是还怀疑人家偷看”
王小慧噎了一下。
“那不一样。”
其其格轻声打趣。
“咋不一样”王小慧支支吾吾。
“那是白天的事。”白灵笑得肩膀直抖。
“白天夜里都一样。”屋里气氛忽然有点微妙,女人之间的那种话题。
既害羞,又忍不住想说。
王小慧低声道:“等以后我也找个能疼人的。”白灵轻声回她。
“急什么,日子长著呢。”
其其格翻了个身。
“反正別找雷小军那种抱猪的。”
几个人憋著笑。
差点笑出声,过了三个小时,隔壁的动静渐渐平了下来。
只剩下偶尔的低语。
王小慧盯著黑暗里的屋顶。
脸还是热的,心却有点乱。
魏武家春耕已经结束。
接下来几天,魏武主动去牧羊,白灵跟古丽娜她们几个都去知青点那边帮忙做纺织品。
魏武早上起来吃了早饭。
然后又把家里的猪圈羊圈修了一下,另外春季到了,粪便还有地面都需要洗,他直接把羊圈,马棚以及牛棚的那些粪便都清理了一下,收入空间。
又从空间里面操控河水冲洗地面,很快就將地面清刷得差不多。
用了自己简易製作的消毒水,味道方便的也没有了。
忙了一会,魏武拿起锄头,又两排水渠给疏通了一下,穿上用空间加工的胶鞋。
用空间提前將排水渠里的那些粪便全部清除,最后又用河水冲洗。
沟渠宽度不足,又將两边给拓展了一下,在他家院子后那条沟渠连接河道。
一年过去,河岸两边青草肥美,羊儿们在附近吃草,悠哉悠哉的。
格日勒大叔用鞭子赶著羊群经过,看到魏武在清河道,他笑著说,“魏武,你小子还真是閒不住啊。”
“是啊,格日勒大叔,你这是在牧羊”魏武说。
格日勒大叔好笑,这傢伙说话平日里非常牙尖嘴利的,怎么现在反而客套了,“我家那边的河边草料还没长好,我过去山头那边牧羊,古丽娜还有你阿古拉大婶她们都在那。”
在魏武家后面的山头有一处背面山坡,在那一带,青草肥美,长势非常好,古丽娜还有其其格她们都喜欢去那边放牧。
天空上蓝天白云的。
太阳当空照,天气非常暖和。
魏武塞给格日勒大叔一包烟,格日勒大叔忽然想起什么,他开口说,“我这两天听我在罕山大队那边的亲戚说他家的羊得了羊蝇蛆病,你家的羊没事吧”
他提醒魏武,这两天没啥事,可以给自家的羊群都洗一遍药浴,把羊身上的寄生虫消除掉。
魏武惊讶,“我家里的这些羊没啥问题,格日勒大叔,你別忘了我会兽医。”
格日勒大叔一拍额头,“还真是老眼昏花了,差点忘了你小子会这个,那我得麻烦你了,我家最近有十几只羊,都得羊蝇蛆病了,你有法子没”
本来格日勒大叔是准备放完羊,然后去一趟公社畜牧站,找一下兽医海日大婶她们去家里的。
毕竟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魏武。
魏武听完,点了点头。
“没问题,大叔,这事交给我。”
他把锄头往旁边一插,拍拍手上的土。
“羊蝇蛆病不算啥大病,就是得早点处理,不然羊受罪,还掉膘。”
格日勒大叔鬆了口气。
“我也是急,这几天看著那几只羊总蹭墙,屁股后头不对劲。”
魏武点头。
“那是蝇子在伤口上產卵,得赶紧清理乾净,再上药,不然会烂得厉害。”
他说完,转身回院子。
先去水缸边打水,把手和胳膊洗乾净。
又从屋里拿出自己常备的药箱。
里头有他配好的灵泉水药剂,再带上一把剪刀和镊子。
“走吧,大叔。”
格日勒大叔赶著羊群往前。
魏武锁好院门,跟在后头。
春天的草原风不冷了。
河水清亮。
远处山坡上青草刚冒头,嫩得发亮。
走了十来分钟,就到格日勒大叔家。
院子里拴著十几只羊。
其中几只明显不安分。
尾巴下头红肿,还带著血水。
格日勒大叔嘆气。
“你看,就是这几只。”
魏武蹲下身,先让大叔帮忙按住羊。
他动作利落。
先把羊尾周围的毛剪乾净。
果然,伤口里已经有蛆虫在动。
格日勒大叔皱著眉。
“看著就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