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是敌是友！谁又说得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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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唐满中！”唐满中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自认伪装得足够稳妥。”

肖灡目光落在他身前的竹筐上，落在青翠的石菖蒲与干爽的艾草上，字字沉稳，直击要害：“你这身伪装天衣无缝，可你的信物，藏不住秘密。左菖右艾，还特意拾掇得这么整齐，寻常赶山人，根本不可能知晓，更不可能精准配比携带。”

唐满中垂眸看了眼竹筐里的山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意味不明的弧度，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倒是见识广博，看来传闻没有夸大，果然名不虚传。”他只是淡淡夸赞一句，依旧闭口不谈信物来历，不谈自身身份。

肖灡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冷冽：“你本该跟着于彦莉隐匿逃生，为何孤身折返小镇？伪装赶山、暗藏暗线信物，是为接头，还是为设局？”

肖灡一针见血，没有丝毫拖拉，他就是要快刀斩乱麻，要弄明白！

面对接连质问，唐满中依旧神色平静，缓缓开口道：“我和于彦莉，并未一路同行。突围之后，我们分头隐匿，各有任务。”

不过他明显在说谎，既然是隐藏，他昨夜为什么在小镇上出现了？

“任务？”肖灡眸光一凝，“谁的任务？你的身份，究竟是敌是友？”或许，这些问题有些犀利，特别是那句“是敌是友”。

唐满中抬眼望向远处的群山，薄雾缭绕，山河沉寂，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话语半真半假，暗藏玄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昨晚不是救过你们吗？”

“救过我们？”肖灡故作不知，惊讶的反问！

唐满中却立刻闭口，不再多言，顺势转移话题：“昨夜警局大乱，你闯过地下室，可曾找到真正的机密？可曾发现所有弹药箱为空、所有线索为假？”

肖灡眼底锋芒更盛：“全程你都在暗处观望。”说完，肖灡不语暗道：“我为什么都没有发现！”

“观望？”唐满中坦然承认，语气平淡，“我不是救了你们吗？”

也是，要不是他们在外清理了那些外围的军警，自己要脱身，也是有些难度的！

肖灡压下震惊，继续追问：“阮永梧说，我方有一名隐藏多年的女性内应，从未露面，你可知她是谁？”

此话一出，唐满中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细微波动，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知道。”他淡淡开口，却依旧不肯直言，“但我不能说。时机未到，多说一句，满盘皆输。”

“那你今日现身接头，目的是什么？”肖灡紧盯他的眼眸，不肯放过一丝破绽。

唐满中弯腰，缓缓挑起扁担，重新将竹筐扛在肩头，动作依旧沉稳利落。

“今日不是接头，是试探。”

“试探我？”肖灡皱眉。

“对。”唐满中点点头，语气坦然，“试探你是否真正对接上暗线，试探你手中掌握的底牌，试探你是否值得信任、可以并肩破局。可惜，肖队长今日无信物、无暗语，破绽太明显。”

肖灡心底了然。

对方早已摸清他的底细，知晓他只拿到残缺线索，没有完整的对接流程，故而现身试探，验证他的进度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