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是迷雾，总有散开的时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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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要是真的是她们，就不需要了；要是不是，就几个毛贼，还不至于你们出手，让战士们好好休息吧！我想接下来要有硬仗要打呀！”

肖灡说完看了夜色中的远山，那一眼的期待，都快溢出眼眶了……

半夜。

山风穿林，把洞口那堆将熄的篝火吹得明灭不定。

肖灡坐在洞口的石头上，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木桩。他没回头，却在你踩断第三根枯枝的时候开了口。

“来了？”

唐满中从树影里走出来，草帽摘了，露出那张棱角冷硬的脸。他先看了一眼肖灡脚边——一块巴掌大的白石，压在半人高的荒草里，箭头朝南。

“路标是你留的。”唐满中声音压得极低，“胆子不小。真要是敌人摸上山，你这洞口的弟兄，一夜都别想睡安稳。”

“睡得安稳的，是敌人？那他走不到这里！”肖灡终于回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忽而笑了，“你既然敢摸黑上来，说明你还是有些气魄的。我这些兄弟，刀口舔血的日子经历多么了，反而不在意什么危险了！”

唐满中没有接这句。

他越过肖灡，望向洞口深处那片被火光映得昏黄的黑暗。

“就你一人没睡？其他的人呢？”

“听见你的脚步，或许就睡不着了。”肖灡站起身，侧身让出半步。

洞内，张干事披着外衣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只手电筒。

看见唐满中的第一眼，就进入到了战斗状态，被肖灡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唐满中上下打量他，眼神很怪——不像看一个陌生人，倒像在核对一张记了很多年的脸。

“你姓实名谁？”唐满中问。

“张。”

“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张干事一愣，看向肖灡。

肖灡没做声，只微微颔首。

“今年开春。不到两个月吧，是吴志远参谋给的军部命令，李副司令下的指示！”

“不到两个月……”唐满中把这五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路上，可顺？”

“顺。”张干事答得干脆，“就是过第二道垭口时，接应的兄弟换了人。

原本该是老周，来的是个我没见过的生面孔，他说老周脚伤了。”

唐满中挑了下眉：“那人，多大年纪，左手上有没有疤？”

张干事眯眼回想：“三十来岁。左手……左手虎口一道旧疤，是刀痕。”

火堆”啪”地爆了一颗火星。

肖灡捕捉到唐满中的下颌绷了一下——极轻，一闪即逝。他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没有出声。

“文件袋。”唐满中话锋一转，直视张干事，“里面有什么？”

“没别的。就说了来接应我们的人，会挑着……。”张干事答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