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碰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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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码头方向。”叶景说。

叶凡看了叶景一眼。叶景的表情比电话里平静了一些，但眼底有一层压着的东西。叶景在想那张纸条，“别找。等我。”叶景的母亲让叶景别找。但叶景已经找到了海城。

“注意那辆车。”叶凡说。

“知道。”叶景点了一下头。

“如果发现他们跟踪，不要硬碰。”叶凡说，“回旅馆碰头。”

叶景又点了一下头。叶景转身出了房间。门带上，走廊里脚步声很轻，往隔壁去了。

苏晓把三张照片收进袋子里。苏晓看了一眼叶凡。“他还有话没说。”

“知道。”叶凡说，“那辆车让他不舒服。从深城到海城，一直有人在暗处看着。他知道，但说不出是谁。”

苏晓走到窗边，和叶凡并排站着。“第三方跟了一路。深城码头一辆，海城码头又一辆。他们找的是什么？”

“叶守月藏了什么东西，守了十九年。”叶凡说，“第三方也在找。”

“那我们和第三方，找的是同一样东西？”

“不一定。”叶凡说，“我们找叶守月。第三方找的是她藏的东西。同一个方向，不同的目的。”

苏晓想了一下。“但他们比我们先到。粉笔圈，仓库门锁，都是他们留的。”

“对。他们先到了海城，先去了码头。但没拿东西。”

“为什么？”

“因为东西不在码头。”叶凡说，“叶守月的行踪记录里，五个点分布在海城老城区和码头之间。但‘东西还在’的记录只在九九年写过一次。东西在第一个点，那间石库门的墙洞里。”

“第一个点我们已经去过了。”苏晓说。

“对。但铁皮盒我没打开。”叶凡说，“留给叶景的。第三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所以他们也没动。他们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把东西拿出来。”叶凡说，“他们看得到我们在找什么。我们在石库门停了，在旧商铺画了粉笔圈的照片，在码头仓库翻了铁皮柜。他们看着我们一步一步走，等我们把东西从藏的地方拿出来。”

苏晓沉默了。“那我们明天怎么办？”

“第三个点还是得去。”叶凡说，“叶守月在那待了最久，‘等了很久’。那地方可能还有东西。但我们得快。第三方也在往那边靠。”

叶凡把窗帘拉上，走到床边坐下来。窗外有船笛声，闷闷的，从海面方向浮过来。

叶景在码头找到“景来过”，找到“别找。等我”，还看到那辆黑色轿车。第三方从深城跟到海城，先去了码头，看了，走了。他们在等什么？等叶凡把东西拿出来。

叶凡把手伸进口袋，指尖按着那张行踪记录的折痕。明天，第三个点。城南靠海。第三方也在往那边靠。

两条线，三个点，一辆黑车。海城的局比想象中复杂。

“睡吧。”叶凡说。

苏晓没有再说话。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船笛声，一阵一阵的。

（第24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