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等了很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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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把笔记本放进袋子里。苏晓把旧衣服重新叠好，放回木箱，箱盖盖上。

叶凡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

海堤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和之前不同，这次车没有马上走。车头对着旧宅方向，车窗关着，引擎在响。排气管里冒出的热气在上午的光里散成一片薄薄的白雾。

叶凡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苏晓也看到了。苏晓走到叶凡旁边，没有出声。

车停了几分钟。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里面伸出一只手，往海堤上扔了一个东西。车窗重新关上。车调头，沿着海堤慢慢开走了。

叶凡出了旧宅，走到海堤上。扔出来的东西落在一丛盐蒿旁边，一个烟头。白纸包着，烟嘴上有浅浅的牙印，烟灰已经散了，但烟嘴还是潮的。

叶凡蹲下去看了一眼，没有用手碰。叶凡掏出手机拍了照片。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把烟头包起来，收好。

苏晓跟出来，站在旁边。“和深城那辆一样？”

“一样。”叶凡说，“但这次不一样。深城那次，他们看了一眼就走了。这次停了很久，还扔了东西。”

“信号。”苏晓说。

“不确定是什么信号。”叶凡说，“但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间旧宅里。”

叶凡的手机响了。叶景。

“哥。码头这边，那辆黑车又出现了。这次没走。停在我后面那条巷子里。”

“你注意安全。回旅馆。”

“知道。还有一个事，”叶景顿了一下。“我在码头远端一间旧仓库里，找到了一行新的铅笔字。不是我的。”

“什么字？”

“没完全看清。光线太暗了。但我拍了一张。字迹很工整，不像随手写的，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写的位置在窗台内侧，和‘景来过’在同一面墙上，但更高一些。”

“回来一起看。”

“知道。”叶景挂了电话。

叶凡把手机收好，看了一眼旧宅方向。海堤上空了，盐蒿被风吹得贴在地上。

第三方从暗处走到明处。深城跟踪，海城停留，现在留信号。他们在一步步靠近。

而叶景在码头发现了一行新的铅笔字，不是叶景写的。那又是谁？

两个人上了车。持锤人坐在副驾，叶凡开车。车从海堤上拐出来，上了沿海小路，往旅馆方向走。

叶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海堤。什么也没有了。但叶凡口袋里还留着那个烟头。纸巾很薄，烟头的硬边从纸里透出来，硌着指尖。

“回去碰头。”叶凡说。“叶景那边有新东西。”

（第24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