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商路血战,护卫军千里追杀马匪(2/2)
“斩尽杀绝,鸡犬不留。夺回被劫货物,烧了匪巢。”
“最后,把赫连勃和几个头目的人头,用石灰醃好,给我送到北燕边军大营门口,掛在他们辕门的旗杆上。记住,要挑他们白天换岗的时候。”
韩烈与旁边的刘一刀眼中同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单膝跪地:“末將领命!定让北燕,血债血偿!”
三日后,经过夜梟斥候的精密侦查,黑水泊的地形、兵力布置、明暗哨卡,详图摆在了刘一刀面前。
第五日,深夜。
黑水泊绿洲,一片喧囂。偽装成马匪的北燕军士们正在庆功——虽然上次行动损失不小,但抢回来的寒渊货物著实精美,尤其是那些丝绸和瓷器,在草原上能换回大量財富。
匪首禿鷲赫连勃,一个满脸横肉、禿顶独眼的巨汉,正抱著酒罈,搂著抢来的女人,大声呼喝。
他们不知道,死神已至。
“嗖!嗖!嗖!”绿洲外围的暗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涂黑的弩箭无声无息地夺去了生命。
紧接著,十几个身手矫健如同鬼魅的身影潜入营地,用淬毒的匕首和弓弩,精確地清除著巡逻队和关键位置的守卫。
“放箭!”刘一刀见渗透得手,果断下令。
埋伏在绿洲外围沙丘上的护商军弩手,对著灯火通明、人影幢幢的匪巢核心区域,扣动了弩机。
这一次,不再是点杀,而是覆盖性的火箭齐射!
带著火油的箭矢如同暴雨般落入营地,瞬间点燃了帐篷、草料和那些抢来的货物。
爆炸的火药罐被精准投入马厩和人群密集处,火光冲天,巨响连连,人喊马嘶,乱成一团。
“敌袭!是寒渊……”有警觉的小头目刚喊出声,就被破空而来的弩箭射穿了喉咙。
“结阵!不要乱!向我靠拢!”赫连勃到底是將领,虽惊不乱,挥刀砍翻两个乱跑的部下,试图组织抵抗。
然而,回应他的是从四面八方黑暗中涌出的、沉默如山的黑色身影。
护商军战士五人一组,十人一队,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无情地绞杀著任何试图抵抗的敌人。他们的刀光在火光映照下,冰冷而高效。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一方是蓄谋已久、装备精良、战术明確的特种部队,另一方是刚从酒精和狂欢中惊醒、建制被打乱、指挥瘫痪的马匪,结果毫无悬念。
仅仅半个时辰,战斗便接近尾声。五百余马匪,被斩杀超过三百,余者溃散,也被外围的夜梟和护商军一一猎杀。
赫连勃武艺高强,负隅顽抗,连杀三名护商军战士,最终被刘一刀亲率的小队用渔网和弩箭生擒。
刘一刀踩著血泊,走到被捆成粽子、兀自怒骂不休的赫连勃面前,冷冷道:“赫连將军,奉靖北王令,借你人头一用。”
刀光一闪,怒骂戛然而止。旁边,几个被擒获的小头目也面如死灰。
清点战场,夺回被劫货物,焚烧巢穴,带走所有有价值的首级和缴获的北燕制式兵器、腰牌为证。
七日后的正午,北燕边军“镇北关”大营辕门外。哨兵正在无聊地打著哈欠换岗。
突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三匹无主骏马,拖著一个滴著黑水的麻袋,狂奔至辕门前,將麻袋甩下,嘶鸣一声,掉头就跑。
哨兵疑惑地上前,用长矛挑开麻袋口。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午后的寧静。
只见麻袋里滚出几颗用石灰处理过、面目狰狞的人头。
最上面那颗,独眼圆睁,满脸横肉,赫然是他们外出执行秘密任务的驍骑尉——禿鷲赫连勃!旁边,还有几颗同样属於黑鷂营军官的头颅。
人头下方,压著一张浸血的布条,上面用北燕文字和汉字分別写著两行杀气腾腾的大字:
“犯我商路者,虽远必诛!”
“此乃利息,本钱稍后自取!”
消息如同瘟疫般瞬间传遍整个军营。
北燕守將,那位以稳健著称的老將,看到赫连勃的人头和那两行字时,脸色瞬间惨白,握著布条的手剧烈颤抖。
他认得那字跡中的决绝与霸气,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寒渊不仅识破了他们的偽装,更以雷霆万钧之势,千里追杀,屠了黑鷂营精锐,还將人头扔到了他的门口!这是赤裸裸的警告,更是宣战!
“传……传令!”
老將的声音乾涩无比,“加强戒备,没有本將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关挑衅!还有……速速將此事,八百里加急,报与朝廷!”
是夜,北燕镇北关大营,灯火通明,戒备森严,但一种无形的恐惧,如同冰水,浸透了每个士卒的心。
而关外,寒渊的商路,在短暂的波澜后,变得更加畅通无阻。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条路上,有一支看不见的、如同跗骨之蛆的“黑甲鬼”在守护。
任何敢伸手的人,都要做好被斩断爪子、甚至赔上脑袋的准备。
千里追杀,血洗匪巢,梟首示威。
这一战,杀出了护商军的凶名,更杀出了寒渊商路不可犯,犯者必死的铁血规矩。
消息传出,北境震动,往来商旅,对寒渊的敬畏与信赖,更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