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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流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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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芷兰院,沈灵珂面上最后的温煦,荡然无存。

春分紧隨其后,低声道:“夫人,此事明摆著是靖远侯夫人所为,她今日在静安寺,故意將帕子示人……”

“我知道。”沈灵珂步履不停,“她要毁婉兮清誉,令瑞王府退婚,使谢家抬不起头,只为报以前义卖失面之仇。”

她冷笑一声:“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回至主院,沈灵珂即刻提笔,修书两封。

一封,命人快马送入宫中,呈与皇后,只言小女清誉受损,求娘娘做主。

一封,暗送瑞王府,亲交喻景明。

信上只一语:

“小女清白,望殿下信她。”

瑞王府中,喻景明拆信之时,指节泛白。

看完后,隨手將信就烛火焚尽,抬眼看向侍卫,语气冰冷:“去查。静安寺当日在场之人,谁先挑起閒话,帕子从何而来,两个时辰之內,我要尽知原委。”

侍卫领命退下。

喻景明立在窗前,望向谢府方向,眼底寒意愈浓。

谁都可以伤他,唯独不能动谢婉兮。

谁毁她清誉,他便毁谁根基。

谢府书房,灯火彻明。

谢怀瑾將一叠密报掷於案上,纸页轻响,气氛愈沉。

灯下,靖远侯府那些脏事,写得明明白白。

侯夫人私放印子钱,利滚利,逼得数户家破人亡。

靖远侯在外私养扬州瘦马,暗藏外宅多年,连私生子已长成,大的仅比林菲儿小两岁。

更有不堪者,林菲儿早与表兄私相往来,信物传递,早落人手。

他指尖轻点纸面,目光冰冷:“上樑不正下樑歪,自家一塌糊涂,反有脸面来污我女儿。”

沈灵珂立在一旁,素来温婉之容,满是怒色。

“我不管。”她极少在夫君面前如此强硬,语声又冷又烈,“上次义卖之事,我听你之劝,念在同朝为官,饶她们一次。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他欺到我们头上,往婉兮清白身上泼污,这口气,我断断咽不下!你今日便是拦我,我也要叫靖远侯府知道,谢家之人,岂是他们轻易欺辱的!”

谢怀瑾望著眼前气红眼、却半步不让的妻子,心头怒火先自软了几分。

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揽入怀中,声沉稳如山:“气什么,有我呢。婉兮她受委屈,我和你一样难受。”

他轻拍妻子的背,一字一句:“你放心,此事不用你动手,我来处置。保管叫他们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沈灵珂靠在他肩头,紧绷之身,方稍稍舒缓。忽抬头道:“夫君,此番你我,或许不必亲自动手。”

谢怀瑾一怔:“为何”

沈灵珂眼底闪过清明:“只因……有比你我更急、更怒之人。”

话音方落,管家在外稟报:“老爷,夫人,瑞王殿下深夜驾到,言有要事,求见姑娘。”

沈灵珂微微頷首:“请殿下在前厅稍候,我去带婉兮出来。”

清白与否,不必谢家多言。

瑞王亲至,便是最好的凭据。

前厅之內,灯火煌煌。

喻景明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面色冷峻,却无半分皇子骄矜,只静坐一旁,指尖轻叩膝头,每一下都叫人心头一紧。

谢怀瑾坐於主位,略敘数语,语中含探,亦含託付。

“殿下深夜亲临,莫非……为外头那些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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