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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抄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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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英明!”

那长嘴僕妇立刻尖声应和,

“是该好好认个错,赔个罪!不然,怎对得起我家小姐受的那些委屈!”

“就是!光说不练假把式,是真心悔过,还是做做样子,就看这一遭了!”

另一个声音也从人群里冒出来,带著煽动。

杨文远听著这些附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他倒要看看,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在这公论汹汹之中,江凌川还能如何“装”下去!

这头,他是磕也得磕,不磕,也得磕!

他要的,就是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將这位侯门贵子、锦衣卫高官的尊严彻底踩进泥里!

他也不怕江凌川不低头。

如今江凌川既然肯来,必然是侯府內部已达成妥协,服软认输。

或许还对江凌川狠狠训诫了一番。

此时不趁机狠狠折辱,將连日来的憋闷恐惧、对侯府的恨意、尽数发泄出来,更待何时

来吧,江家的崽子。

乖乖跪下,磕头,饮下这屈辱的酒,好好让他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杨文远冷眼睨著迟迟未动的江凌川,心中快意与不耐交织,正欲催促:

一旁那长嘴僕妇覷著主君杨文远的脸色,立刻尖著嗓子,阴阳怪气地高声帮腔:

“哎哟喂!这是怎么个意思”

“咱们老爷金口玉言,训也训了,理也讲了,酒也赐了,天大的台阶都给到脚边儿了!”

“怎么著,新郎官这贵脚是钉在地上了,还是觉得咱们杨府的酒,配不上您侯门二爷高贵的身份啊”

“噗嗤!”

是利刃切入皮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牙酸。

那长嘴僕妇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徒劳地张了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尖利的声响。

一道极细的红线在她颈间迅速显现、扩大。

隨即,温热的鲜血如同压抑了许久的喷泉,猛地飆射而出,溅出三尺。

几滴滚烫的血珠甚至溅到了旁边杨文远脸上。

“嗬……嗬……”

僕妇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鲜血却从指缝间汹涌溢出。

她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身体晃了晃,隨即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咕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砸翻了地上摆著的三碗酒盏。

鲜血迅速在她身下洇开,与地上浑浊的酒液混合在一起,顏色刺目而狰狞。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杨文远被脸上温热的血点惊醒,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目眥欲裂,厉声咆哮!

“狂徒!天子脚下,眾目睽睽,你竟敢持刀行凶,你是將朝廷律法当做草纸吗!!”

他不敢相信江凌川竟敢在杨家门前、眾目睽睽之下行凶杀人!

一股混合著恐惧与被挑衅的暴怒直衝头顶。

然而,他的喝骂刚刚出口——

刺啦——!

裂帛之声响起!那身华美吉服,被他单手撕裂,隨手拋掷在地。

吉服之下,赫然是一身绣著飞鱼纹的玄色锦绣官服!

飞鱼服一出,眾人惊愕。

砰!

一声巨响,杨文远面前那张摆著家法牌位、香菸繚绕的香案,被江凌川一脚踢得开裂!

木屑纷飞,香炉倾倒,灰烬与断裂的牌位滚落一地。

杨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下意识后退,脚下却被碎裂的木料一绊,踉蹌著向后摔去。

就在他身体失衡,向后仰倒的瞬间。

一道冰冷的刀光,如影隨形,已然后发先至。

江凌川手腕一转,那柄刚刚饮血的绣春刀,贴在了杨文远的脖颈。

那锋刃紧贴著大动脉,刀锋已然切破皮肤。

“啊——!”

“行凶杀人啦!”

“新、新郎官杀人啦!锦衣卫杀人啦!”

直到此刻,周围被一连串暴烈变故惊呆的人群,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爆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和哭喊!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腿软瘫坐,场面瞬间有失控的跡象。

只听江凌川语气冷凝,声音高亢:

“圣旨下!”

“都察院御史杨文远,勾结內侍,交通阉党,贪墨索贿,陷害忠良……今,罪证確凿。”

“著,锦衣卫北镇抚司,即刻查抄杨府,一应人犯,押入詔狱,候审!”

“动手!”

江凌川话音未落,一名身著褐色锦绣服、神色冷峻的锦衣卫总旗已大步上前,

將一卷明黄色、盖有鲜红璽印的驾帖,唰地一下,展开在杨文远眼前!

那抹刺目的明黄与朱红,如同烧红的烙铁,刺痛了杨文远的双眼!

“不……不可能……”

他心口猛地一窒,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喘不上气。

他想看清那驾帖上的字句,想找出破绽,可那锦衣卫总旗瞬间收手,他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金红。

还未等他从那致命的窒息感中挣扎出来。

轰!

四面八方,仿佛地底涌出的怒潮,又似天边压城的黑云!

身著统一褐色劲装的锦衣卫力士腰佩绣春刀,手持铁尺锁链。

从巷口、从屋顶、从人群的阴影中,沉默而迅猛地现身、集结。

如同黑色的、无声的潮水,淹没了带著红喜的府邸。

然后,轰然涌入了杨府洞开的大门!

他们行动迅捷如风,分工明確,一部分人迅速控制前院,封锁各处通道。

另一部分人如同尖刀,直插內宅、书房、库房等要害之地!

这绝非临时起意,这根本是早有预谋、周密部署的雷霆一击!

“啊——!”

“锦衣卫!是锦衣卫!”

“饶命!大人饶命啊!”

“砰!哗啦——!”

几乎是同时,杨府深处,先前那点强撑的虚假喜庆被彻底撕碎!

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喊、男人的哀求、粗暴的呵斥、家具倾倒、箱笼砸地、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

种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的哀歌,骤然爆发开来。

其声势之惨烈,竟顷刻间压过了方才那喧囂空洞的迎亲喜乐,盖过了门外所有惊惶的议论与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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