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刘璋拒计,法正一语定益州(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届时必当扫榻相迎,告辞!”他懒得再琢磨,许枫这反应实在摸不著边,等真踏进翼州再说吧。
许枫目送沮授背影消失在门廊尽头,指尖无意识按了按太阳穴。以沮授那副滴水不漏的脾性,翼州这一趟,怕是要绕几道弯、踩几回坑。
好在许枫只衝甄宓去,压根不想跟沮授掰手腕——真被拦在冀州城外扯皮,可就真麻烦了。
“玄德公,告辞。”程昱起身,话短得像刀切过。
“先生慢走。”刘备笑著拱手,脸上没半点波澜。
许枫心头微动:若没猜错,刚才那场刺杀,十有八九是程昱一手操办的。前几日还和贾詡他们反覆推演过防备之策,刘备理应心知肚明。可他眼下这般平静,倒让许枫拿不准——是真没看破,还是装得太过
“玄德公,他……真能就这么走了”许枫望著程昱渐远的背影,试探著问。
“不是时候啊。”刘备笑意未减,声音轻得像拂过竹叶,“跟曹孟德硬碰,不值当。眼下既无正当名分,也捞不到实利——贏了,也落不下好果子。”他一个接一个送客,笑容温厚,仿佛方才险些被毒刃割喉的不是自己。
许枫静静盯著他看了几息,心头五味杂陈。刘备若真有这份城府,往后倒是少操几份心;更难得的是,他竟把许枫当自家人,才肯把底牌摊得这么敞亮。至於从前那个老实巴交的模样……是本色出演,还是刻意藏锋其实也未必需要装——刘备虽是中山靖王之后,幼年丧父,家业败尽,跟著母亲编草蓆换米粮,哪有功夫端架子
单看他胳膊比小腿还长一截,便知异於常人。
古人不懂医理,只当神异;搁如今眼里,却是活生生的发育变形。
父亲早逝,孤儿寡母靠草蓆餬口,刘备小小年纪就得赤脚踩住席头,双手狠拽草茎。日日如此,年年如此,正逢骨骼拔节的年纪,身子骨哪扛得住这般扭曲拉扯腿被压著蹲伏,胳膊却拼命前伸——农人谁没见过这光景脚踩、手拽、腰弓、臂抻,三年五载下来,骨架自然就拗成了这副模样。
古人只道天降异相,殊不知是穷苦日子,一寸寸把人抻变了形。
老实人的形象在许枫心里並未当场碎裂,但今日这事,倒让他头一回真切掂量出刘备藏得有多深。说不上是喜是忧——心机这东西,寻常人耍耍无妨,可搁在一个君王身上,就让人脊背发凉。后世骂刘备的不少,夸他仁厚守信的也多;
可赤壁之前,老许“五易其主,四弃妻儿”,活脱脱一个漂泊无根的孤雏,连一向爱才的曹操都犹豫再三,不敢把他带在身边。
诸葛亮劝他取荆州时,他嘴上还念叨著许表与我同宗,“吾不忍也”,一副孝悌楷模的模样;可一进成都城,立马翻脸不认亲,对“许氏宗亲”许璋毫不手软,夺地夺权,乾脆利落。后来赵子龙血战长坂坡抱回阿斗,他竟当眾作势摔婴——旁人一眼看穿:这是演给將士们看的收心戏。
若换种轻鬆的说法,备哥手长臂宽,嘴上喊摔,实则手腕一沉、孩子已稳稳落了地,连衣角都没扬起半分。
再说孙许联盟,外头都说刘备是个拎不清的愣头青,压根没把孙权当回事:赤壁那场硬仗,全是孙权顶著箭雨和曹操死磕,刘备只在侧翼捡漏,顺势拿下南郡,之后赖著不还;孙权催了数回,他左推右挡,最后索性装聋作哑。
更绝的是,孙权还把自家妹子嫁了过来——好傢伙,地盘抢了,妹妹也顺手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