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 章 穿越种田文里的阴暗村姑（27）（2/2）

系统以为她有什么高见，等来半天却只等到她又睡著了。

司马瞾半夜入宫，天不亮便又赶了回来，浑身上下散发著极致压抑的气息。

他虽然竭力控制住了动静，可还是吵醒黎清。

她揉著眼睛坐起来。

“吵醒你了抱歉”司马瞾深吸了口气，將带著寒露的衣服掛到屏风上，整个人只穿里衣坐在窗边。

屋子里虽然燃了炭火，可將近天明也冷的差不多。

黎清拢好被子打了个哈欠。

司马瞾怔然好一会儿，才低沉著声音道：“我从未想过，他竟然真的要我死。”

顿了顿，他的声音越发的哑，带了几分痛意：“他是我的亲兄长。”

黎清轻轻歪了歪头，好像没有听懂。

司马瞾与其说是说给她听，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我今天问他，之前那些派来刺杀我的人是否是他派来的，他承认了。不止是那一次，还有先前在边境的那两次，也都是他让人背地里做的手脚。为什么”司马瞾痛苦的声音里带了不解，“为什么我从未想过同他爭什么，我只想好好守护安朝，守护……他，为什么他却要杀我”

司马瞾不明白。

他想起方才司马瞾一边咳嗽吐血，一边笑著看他。

“皇家没有兄弟，阿瞾，”他语调温柔，仿佛还是从前那个兄长，可目光却那么深邃，“在皇位面前，身边任何一个人，都是你的敌人。”

可他从来没想过要爭夺这个皇位！

“黎清，”他抬起头，看著没心没肺坐在床上的少女，她听不明白，只是看著他笑。

“他要死了，你说，我该救他吗”

赵秀儿的这味药只是暂时抑制毒发，这么多年来司马瞾从来没放弃过为司马安寻找解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也確实找到了解药。

只是这段时间，司马瞾一直在犹豫。

倘若他真的要杀他，他还要救他吗

司马瞾不知道，可今天看著他濒临死亡，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可司马安的承认又如同一把刀插在他心上，让他既恨且怒。

“你想要他死”黎清轻轻的开口，“你恨他”

司马瞾毫不犹豫：“我恨他。”

“既然恨他干嘛还要他死，”黎清笑了，“恨他才要救他，然后折磨他，打碎他的坚持，击破他的原则，拿走他有的所有东西，这样不比让他死更折磨他嘛”

她看著司马瞾，轻轻耸了耸肩，“我当初討厌赵秀儿，连带著討厌被她救回来的你，可就是这样乾的。”

黎清眯了眯眼，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看你那个时候被我气的要吐血还强忍著的样子，你別说，还蛮解气的。”

司马瞾闻言不由多看她两眼，却不得不承认。

“你说得对。”

他似乎突然找到一个原因，一个救司马安的原因。

“我不能让他死，相反，我要让他活的好好的。”

好好的，看著他怎么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