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跑(2/2)
他低哼:“有异议便说。”
青鳶:…现在重要的是说吗
见她不说话,他嗓音冷了些:“说。”
青鳶拗不过,索性说了:“传宗接代为何说不得这杭州城里,低到奴这样的奴婢百姓平民,高到各位公子小姐,诚如公子您,身份高贵,但又有谁不是传宗接代而来的么本就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奴也不曾在大庭广眾之下如此说。既然接了差事,自然就要和主顾说清楚,奴认为,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完后,青鳶发现角落沉默下来,她也看不清是何反应。
正好,她也不是来纯陪人说话的。
刚才看过的小册子里的內容像是洪水一样,自发地从她脑海里醒来。
既然接了差事那就得尽心尽力地办,才能对得起主顾给的银两,这个道理青鳶自然知道。
只是说到底,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青鳶小心地回头往那个角落看了看,咬了咬唇,一步一步地朝那挪过去。
还没到人旁边,刚摸到男人的衣角,手里一空,已经被人拂了回去。
青鳶尝试提醒:“公子,这是奴的差事…”
那人似是嗤了一声:“好一个差事…为钱”
青鳶心想,不然还能为什么
想归想,倒不至於直说。
“公子说的都是。”青鳶又往他身边挪近了两步,又扯上他的衣摆,比刚才更用力些。
下一瞬,又被人扯走。
她明显应付了事,他嚇唬道:“若不说,我便將你当做贼人扔出去。”
青鳶手里空空的:“做工是为了银钱,我接差事自然也是为了银钱。”
“你倒是不避讳。”
楚惊弦冷哼,之前被送进来的女子们,满嘴的爱慕与心甘情愿,她倒是坦诚些许。
青鳶直看著面前,手却不比萨,再次抓上衣摆,一点点尝试地摸上去:“避讳这有什么需要避讳的这世间,穷人富人有几个能够不为银钱所动的富人虽富,但想著也是如何赚取更多银两,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穷人做工,务农,或者各种差事,日日夜夜,年年月月的重复,归根究底也只是为了赚点银钱安身立命而已。奴自然也不例外,需要银钱,想要银钱,奴用自己正当的手段换来的银两,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女子的嗓音依旧轻柔细软,语气那样平静,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点难以启齿,像是无波无澜的溪水,自成一派,潺潺流过。
这番话有些出乎楚惊弦的意料。
他惊讶於她刚才那一番论调,没想到这女子,也有自己的一番见地,倒是少见。
楚惊弦怔了怔,只觉得有人在扯他衣袖,他下意识地想要拂去,掌心一冷,竟让他碰触了一片冰凉细腻的肌肤,像是女子的手。
青鳶也察觉到了,手上一颤,正抿唇要握上去,那温热的大掌越发滚烫,像是被火燎了般,急匆匆地收了回去!!
他怎么缩得比她还快
红烛散著暖光,层叠的緋红纱幔下,隱约能看见男女痴缠的香艷景象。
“咔嚓!”青禾身上仅剩的纱衣也被面前男子一手撕开,她丰满诱人的身姿显露无疑。
“你……是谁!”青禾咬著唇,想要逃开,却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桎梏。
“小雀儿只能是我的。”那人笑,那张异常硬朗英俊的脸上已经充满了情慾,嘴唇咬上青禾姣好无缺的身体。
“你…你放开!”青禾拒绝,胸前菩提突然传来异样滋味,她没忍住吟哦一声。
那人像是得了鼓励,粗礪有茧的大手从她肩头摩挲而下,路经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像是带著魔力,从青禾体內勾起强烈燥热和难言的衝动。
青禾实在忍受不住,强撑著要逃,那人攻势越发囂张,或舔或弄,叫她很快迷了神智。
“夫人,夫人!”
贴身侍女翠枝摇晃片刻,青禾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现又做了那个梦。
“连著这几个月每每睡醒就是如此,还是叫府医前来看看吧!”翠枝劝说。
青禾都不清楚是自己患了怪病还是中了邪,嫁入这定远侯府三个多月,她几乎日日梦见和同一个陌生男子交缠生欢。
不仅如此,每每春梦过后,她浑身泛著粉红,波澜壮阔的胸前更是溢出不少奶水,就像是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般。
她已经嫁作人妇,春梦中的人却不是她的夫君!
如此放荡形骸又不守妇道的事情,让青禾怕极了,万万不敢和他人提及,暗地里又忍不住鬆口气。
幸好只是一场梦罢了。
胸前衣物早被奶水浸湿,凉风穿窗而进,青禾也清醒下来,“翠枝,准备衣物,我该去给夫君煎药了。”
定远侯府乃是八进八出的大宅子,青禾煎好药到二公子住处的时候,已经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
书斋大门紧闭,青禾被门口的侍卫拦在了外面,药也被人接了过去。
“夫君,该服药了。”青禾熟门熟路地跪下。
“滚!带著你的脏东西滚!你回去告诉她,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碰你这个贱婢!”二公子暴怒地將碗碟摔了出来,尽数砸在了青禾的身上。
偏偏说完,书斋中就传来了男女低吟娇喘的声音,里面景象不言而喻。
“夫人倒是掛念二公子,日日亲自煎药,二公子不仅不领情,偏偏只听红袖那个狐媚子的话,我真的为您不值!”翠枝为她抱不平。
青禾站起身,忍住眼泪,打断翠枝:“走吧。夫君说的没错。”
大齐定远侯府共两位公子,一位是征战无数的定远侯,一位便是科举高中状元的二公子,怎么看都是人中龙凤,侯府老夫人定是日日颐享天年。
偏偏定远侯常年在外征战,杀气太重已经剋死过六位新婚夫人,这二公子自小腿脚就不良於行,身子骨文弱,怕是也行不了房,这老夫人便日日为了侯府子嗣发愁。
青禾就是侯府老夫人从青楼买回来,还未破身又从小用秘药培育出的床奴,为了侯府子嗣名正言顺才给了她个夫人的名头,实则没人將她当一回事。
青禾回去没多久,就被老夫人喊上了大堂,说是在外征战三年的定远侯终於回来,老夫人让她去见一见,也好让人有个印象。
青禾没进大堂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爽朗男声和老太太说笑。
她微愣,这嗓音……和梦中那男子至少七分相似。
她大著胆子走上去,只一眼看清堂中男子长相,青禾彻底愣在原地,浑身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