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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的声音太吵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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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拥挤不堪的酒吧里,硬生生地给陈默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那通道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吧檯,两侧挤满了惊恐的暴徒,中间是一条铺著暗红色地毯的、空无一人的走道。

陈默走到吧檯前,將那个沉重的黑色金属密码箱“砰”的一声放在那颗巨兽头骨的眼眶位置。金属箱与头骨碰撞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在死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出。他没有拉开兜帽,只是微微抬起头,看著吧檯后那个浑身装满了粗糙机械义体、正用一把沾血的锯齿匕首剔著牙缝的独眼酒保。那酒保的机械义体看起来粗製滥造,电线裸露在外面,接口处有渗漏的液压油,关节转动时会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的左眼是一只机械眼,红色的瞄准光束在眼眶里不停地转动,右眼则是一只浑浊的、布满血丝的、泛著黄光的真眼。他嘴里叼著的那把锯齿匕首上还掛著一条细细的肉丝,不知道是从什么肉上剔下来的。

“给我找一个嚮导。”

陈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荒野上飘过的一阵灰烬,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重音,没有任何情绪,像是一段被预先录製好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音。但却带著一种不容任何拒绝和违抗的绝对死寂,那死寂不是威胁,不是恐嚇,而是一种更加根本的、更加本质的东西——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像是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不需要任何修饰,不需要任何强调,因为这就是事实,事实不需要被强调。“一个能带我穿过地裂谷,活著进入地心深处那个『魔鬼巢穴』的嚮导。”

“噹啷!”

酒保手里那把把玩得极其熟练的锯齿匕首,在听到“地心深处”这四个字的瞬间,猛地一颤,直接掉在了坚硬的吧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那把匕首在吧檯上弹跳了两下,然后静止不动,刀刃上的锯齿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他那只仅剩的独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极度惊恐,仿佛听到了什么足以让他连灵魂都战慄的禁忌词汇。那种惊恐不是装出来的,不是夸张的,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恐惧。他猛地向后退了半步,那半步退得极其仓促,机械腿的关节发出“咔嚓”一声,差点让他失去平衡摔倒。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的冷汗顺著皱纹流下来,滴在那把掉落的匕首上。他用一种犹如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般的眼神死死盯著陈默,连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你……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地狱入口!你要去那个连神仙进去了都要被扒掉一层皮的十八层大熔炉!”

酒保的声音虽然在极力压制,但在这落针可闻的酒吧里依然清晰地传进了周围那些亡命徒的耳朵里。顿时,一阵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那些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喉咙里同时发出,匯成了一阵低沉的、像是风吹过树林般的“嘶嘶”声。紧接著,是一阵微妙的骚动——有人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有人开始向后退缩,有人则用一种复杂的、混合著恐惧和好奇的眼神看著陈默。

在地心深处,在这个世界的最暗面,所有人都知道那里有著一座由联邦最高议会秘密建立的深渊监狱,但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去探寻那个坐標。因为所有试图靠近那条地裂谷的僱佣兵和寻宝者,最终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有飘出来过。有的是整支队伍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求救信號都没有发出;有的是在靠近地裂谷的途中遭遇了无法解释的恐怖现象,队员一个接一个地发疯、自残、互相残杀;有的是进入了地裂谷后,与外界失去了所有联繫,从此杳无音讯。那里是真正的活人禁区,是只有最纯粹的魔鬼和绝望才能生存的绝对死地!那些侥倖从地裂谷边缘活著回来的人,没有一个愿意谈论他们在那里看到了什么、经歷了什么,他们的眼神会变得空洞,他们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们的嘴里只会反覆念叨著同一个词——“魔鬼”。没有人知道那方。

“嘿嘿嘿……我当是哪里来的过江猛龙,原来是个脑子进水的找死鬼!”

就在酒保被嚇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一阵犹如夜梟般极其刺耳难听的狂笑声,突然从酒吧右侧的几个卡座方向传了出来!那笑声粗糲而尖锐,像是一把钝刀在石板上摩擦,又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在尖叫。那笑声在死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那层令人窒息的寂静。

伴隨著这声狂笑,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肌肉犹如钢铁般虬结、身上纹满了各种狰狞血色骷髏图腾的巨汉,推开怀里那个衣不蔽体的女人,犹如一座移动的肉山般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了,他那庞大的体型遮住了身后的大部分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的皮肤是暗青色的,上面布满了伤疤和纹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生铁铸成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他的光头在灯光下反射著油腻的光泽,头顶上纹著一个巨大的、张著血盆大口的血色骷髏,那骷髏的眼眶里镶嵌著两颗红色的电子眼,与他的真眼同步转动。他的双臂比普通成年人的大腿还粗,左手是一只正常的、布满老茧的人手,右手则是一只经过了三级军用强化改造的机械臂,那机械臂的表面涂著哑光黑色的防腐蚀涂层,关节处有液压杆和伺服电机,五指是锋利的合金爪,每一根手指都能单独控制,握力足以捏碎一块钢板。

他推开的那个女人在桌子上翻滚了一圈,撞翻了几瓶酒,发出一阵“乒桌球乓”的玻璃碎裂声,但没有人去看她一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突然站起来的巨汉身上。他那双闪烁著残忍红光的电子义眼死死地盯著陈默放在吧檯上的那个黑色密码箱,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像是一头饿狼看到了鲜肉,像是一只禿鷲看到了腐尸,像是一个癮君子看到了毒品。

“小子,你知道在这个连呼吸都要交税的地方,提著这么一个看起来就装满了好东西的箱子招摇过市,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吗”

巨汉迈著沉重的步伐,带著十几个全副武装、手里端著高能等离子切割枪和重型散弹枪的凶徒,满脸狞笑地走到了陈默的身后。他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微微震动,像是一头大象在行走。他身后的那些凶徒个个凶神恶煞,有的人脸上有刀疤,有的人身上有弹孔,有的人脖子上纹著某种帮派的標记。他们的手里端著的武器五花八门,有的是高能等离子切割枪,枪口还在冒著蓝色的预热光芒;有的是重型散弹枪,枪管上缠著黄色的绝缘胶带;有的是改装过的电磁步枪,枪身上焊著各种乱七八糟的瞄准镜和配件。那庞大的阴影將陈默那消瘦的后背彻底笼罩,在灯光下,陈默的影子被巨汉的影子完全覆盖,仿佛他这个人已经被吞噬了。“找嚮导我看你不如把这个箱子孝敬给老子,老子大发慈悲,现在就送你下地狱,保证比你自己走下去要快得多!”

酒吧里其他的亡命徒看到这巨汉出头,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残忍冷笑。他们认出了这个巨汉,这可是无罪之城最臭名昭著的“血肉磨盘”暴走团的首领,绰號“碎骨机”的顶级通缉犯。他的悬赏金额在联邦的通缉令上排在前十,死在他手里的人连骨头都会被碾成粉末去餵变异狗。他最喜欢用的杀人方式就是用他那条机械臂抓住对手,然后一点一点地用力,听著对手的骨头在机械臂的压力下碎裂的声音,看著对手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直到对手的身体在他手中变成一滩没有骨头支撑的、软塌塌的烂肉。据说,他曾经用这种方式杀了整整一个佣兵团,四十七个人,没有一个留下了完整的尸体。在这座城市里,“碎骨机”这个名字就是恐怖的代名词,没有人敢招惹他,没有人敢违抗他,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然而,面对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死亡威胁,陈默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那只放在吧檯上的右手,甚至还在漫不经心地敲击著那个黑色的密码箱,发出极其有节奏的“噠、噠、噠”的轻响。那声音不急不慢,像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又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曲子。他的手指修长而苍白,骨节分明,像是一把精密的仪器。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发出同样清脆的声响,像是节拍器一样准確。那声音在死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与身后那十几个凶徒粗重的呼吸声、武器上膛的机械声、以及巨汉机械臂运转的嗡嗡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我最后再说一遍。”

陈默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他看著那个已经嚇得浑身发抖的酒保,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之间都有明显的停顿,像是在给那个酒保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去消化、去回应。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没有任何恐嚇的成分,但正是这种绝对的平静,比任何威胁和恐嚇都要让人感到恐惧。“我需要一个嚮导,这是你最后一次回答我的机会。”

“你他妈敢无视老子!!!”

巨汉见自己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瘦猴给彻底无视了,一股滔天的暴怒瞬间衝散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他在这座城市里横行霸道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从来没有人敢在他说话的时候不转过身来看著他,从来没有人敢在他威胁的时候不露出恐惧的表情,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从容、如此淡定、如此不屑一顾。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让他难以忍受,因为它伤害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那脆弱的、建立在暴力和恐惧之上的、虚假的尊严。他猛地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那咆哮声在酒吧內来回迴荡,震得周围的酒杯都在微微颤抖。他那条经过了三级军用强化改造的粗壮机械右臂,在引擎的轰鸣声中猛地握紧成拳,那五根合金爪紧紧地扣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布满稜角的铁拳。液压杆在高压下发出“嗤嗤”的排气声,伺服电机在高速运转下发出尖锐的嗡鸣声。那铁拳带著一股足以將防弹装甲车瞬间砸穿的恐怖风压,狠狠地朝著陈默的后脑勺狂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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