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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终章(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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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和我的关系不大。

我最多是做了回人形定位,把杀机道的老巢告诉了白婆婆而已。

之后便是我入了那幻城,了结了杀机道王鲁。

但这里,我其实还是有点冤枉的。

因为杀王鲁的人不是我,是他自己。

无论如何,传出的消息是王鲁死了,因我而死。

原本我以为死了一方渠帅的事对于杀机道来说,应该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至少不会放过我这个始作俑者。

当时我甚至还做好了拼死的思想准备,可谁知道他们却很反常的没有行动,只是派了一个烦人的小鬼来监视。

那时我和师父便分析出,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

因为他们并不清楚我到底会不会镇之法阵,他们不敢赌。

之后便是我陪丁懿去接受传承,林书文跟踪我们而去。

在这里我和他们并没有爆发明显的冲突,双方都还是很克制的。

虽然在进入那个诡秘的传承之地时,我用了一次法阵,但那时候林书文等杀机道的人却全部很诡异的消失了。

那次的法阵我没有了杀鬼铜钱,是靠着雷道长给的那块纯铜打造的令牌成了阵。

最后我也被那块令牌救了一命,没有被那个空间挤压而死。

照理说,他们是不知道我用了法阵的。

再后来便是水鬼事件。

我的思绪到了这里,也就找到了关键。

准确来说,是我一直都知道关键在哪里,只是之前的思绪太乱,无法分析出杀机道的具体原因。

“镇之法阵!”

没错!

传承之地的那次不算的话,童瓮事件后我再也没有用过法阵,直到水鬼事件……

对于保护水鬼小醇不被天地之间的阳气所侵,我唯有倚靠能够逆转阴阳的镇之法阵。

我突然想起小醇曾说过那个把他弄上岸的人长得很高大。

现在想来,林书文的身材便是魁梧高大型的……

这一切不由得我不这样想,实在太过巧合。

像是一道闪电划过了我的脑海,那一瞬间我将全部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我曾问过袁道长,杀机道的目的是什么。

袁道长当时回到了“力量”二字。

我当时从传承之地回来后还思考过一段时间。

但终究没有答案。

可现在我将一切串联起来,一个很恐怖的答案浮现了出来。

“他们要传承!”

“可是传承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没错,杀机道一定是为了传承!

但以他们的所作所为,必然不会得到传承的认可。

所以他们需要足够的力量去攻坚,从而强行得到传承。

前一句我是无意识说出口的,后一句我是直接问丁懿。

在场所有人之中只有他进行了传承,哪怕是保护他进行传承的我都没能真正进入那传承之地的核心。

当时是丁懿一个人进入了核心,也只有他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或许是我第二句话说得太过严肃,丁懿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我师父,然后低下了头。

看到这一幕我实在既好气又好笑。

所幸我师父替我解了惑:

“传承里的还是力量,来自远古的力量。”

“还有,神和人之间的秘密。”

“但这些不是你我能知晓的,唯有经过了传承的传承者方有开启那扇门的钥匙。”

“就算是丁懿,也没有到打开那扇门的时候,他现在也不会知道答案。”

“但不可置否,他们,就是新时代的领军人物!”

师父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丁懿,眼中闪过了复杂的眼神。

这一瞬间,我脑子里想到了很多。

最后徘徊在我脑海中的,就是师父的所说的第二件事:

属于我们的时代快来了。

我作为这个时代的镇师,所背负的便是这些天之骄子们能够顺利得到传承的重责。

这一刻,我也看向了丁懿。

说实话,我非常期待胆小怯弱的丁懿,今后到底会迸发出怎样的风采?

我突然想起袁道长那天说的话:

“身负责任的人,都是主角。”

当下回想,并非是袁道长在敷衍和安慰,反而他只是很平静的说出了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事实。

我忽然觉得双肩往下沉了几分。

同时竟然有一丝兴奋。

不知道今后来找我同去传承之地接受传承的,会是怎样的惊才绝艳之辈。

能够参与到他们的命运之中,这才是让我真正兴奋的地方。

而对于师父说的这两个东西,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我回到椅子前重新坐下,问出了我想不通的两个疑问:

“袁道长和雷道长……是不是林书文?”

师父和丁懿都摇了摇头。

师父说道:“道门传来的消息只有两位道长的牺牲。”

我深吸一口气。

看来我要去道门一趟了。

接着我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师父你要藏起来?”

丁懿作为传承者,要藏,是理所应当。

照理说,杀机道不会动我,他们也应该不会动我师父。

一来,虽然我师父没有了法器,但镇之法阵他也会。

杀机道既然对我投鼠忌器,自然也应该会如此对待我师父。

二来既然他们“需要”我,那势必会调查清楚我的脾气。

我的脾气用文艺一点的话来说就是:

我身边的人就是我的逆鳞,动则暴怒,鱼死网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按照这样的逻辑,师父显然是安全的才对。

可为什么师父执意要藏起来?还要藏的这样深?

我不敢猜,所以我很希望从师父口中知道答案。

但师父没有告诉我,他反而站起来走到飞雪旁边。

陈叔也站了过来。

“做镇师背后的女人不容易,如果坚持不了,并不会有人怪你。”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我瞬间读懂了这份落寞下一定隐藏着结了痂的往事。

陈叔没有说话,而是把飞雪的手放在了我手里,然后在我的手背上轻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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