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冒顿杀父?这小子够狠,適合做成「狼人尸王」(1/2)
腥臭刺鼻的毒沼中,咕嘟嘟地冒著惨绿色的气泡。四周横七竖八地倒著匈奴勇士的残尸,焦糊味混合著血腥气,令人作呕。
头曼单于瘫坐在烂泥里,曾经不可一世的匈奴大单于,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那身象徵著草原霸主的狼皮大氅,早被黑火药炸成了几块破布,上面沾满了恶臭的泥浆和暗红的血跡。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踏破了毒沼的死寂。
头曼艰难地抬起头,透过瀰漫的毒雾,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提著一把滴血的弯刀,缓步走来。
“冒顿”
看清来人,头曼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朝那个身影伸出颤抖的双手。
“我的好儿子!你终於来了!”头曼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快!快扶本单于起来!带我杀出去!那些秦人都是魔鬼,他们会妖法!我们必须马上撤回漠北,集结所有部落,再图……”
“噗嗤——”
刀锋入肉的沉闷声响,突兀地打断了头曼的喋喋不休。
头曼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著那把没入自己胸膛的弯刀。刀柄,正握在他那个平日里被他视作眼中钉、甚至曾被他送到月氏当人质的亲生儿子手里。
“你……你……”
头曼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鲜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花白的鬍鬚。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自己一直防备著的儿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秦军的杀戮场里,对他挥出这致命的一刀。
冒顿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那张年轻、粗獷、带著草原风霜的脸上,没有丝毫杀父的愧疚或恐惧。有的,只是如冰山般冷酷的残忍,以及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野心。
“父王,你老了。”
冒顿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信般在头曼耳边响起,“你不仅老了,还很愚蠢。”
他猛地用力,將弯刀在头曼的胸腔里狠狠地绞动了一下。
“呃啊——!”头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眼暴突。
“三十万控弦之士啊!”
冒顿咬著牙,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隱忍而微微发红,“就因为你的愚蠢,因为你的自大!被那群秦人像杀猪一样,在这个该死的泥潭里屠戮殆尽!”
“你葬送了匈奴的脊樑!你根本不配做崑崙神选中的大单于!”
冒顿猛地拔出弯刀,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连擦都没擦,只是冷冷地看著头曼庞大的身躯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在泥沼中,生机迅速流逝。
“你……你这个……畜生……”头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咯咯声,终於彻底断了气。
冒顿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而是弯下腰,从头曼血肉模糊的怀里,摸出了一枚沾满泥浆和鲜血的狼头金印。
那是匈奴大单于的象徵,是统治草原的最高权力。
他用衣角仔细地擦拭著那枚金印,眼神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畜生呵呵……”
冒顿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死寂的毒沼中显得格外阴森,“在这弱肉强食的草原上,只有最凶狠的狼才能活下去。老狼不死,新狼如何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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