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始皇帝实乃圣王也!太子醒醒,您真不是宫变继位的!(1/2)
第201章始皇帝实乃圣王也!太子醒醒,您真不是宫变继位的!
不是公子扶苏上呈给贏政的第一封奏章。
而是世民公子上呈给贏政的第一封奏章!
世民公子与公子扶苏在世人眼中都是同一个人、使用著同一副躯体。
但贏政依旧將他的爱与眷恋尽数给予了世民公子。
而非公子扶苏!
自己和自己”爭宠,听起来似乎很可笑。
但对於自幼缺乏父爱、从未感受过偏爱的扶苏而言,这无比坚定的偏爱却最能触动他的心!
握著竹简的双手猛然攥紧,扶苏不自觉的回首再看贏政,泪流满面:“父皇!!!”
父以慈待子,子必以孝报父!
扶苏高昂头颅、颈部青筋毕露,用最嘹亮的声音嘶吼:“起驾!”
“陛下,还朝!”
车驾之外,五万余官吏將士同声高呼:“陛下还朝!!!”
西北风骤起,並不剧烈,却吹的玄龙旗猎猎作响!
两架六马大车承载著大秦的皇帝从东方回返属於他的咸阳。
百官眾將举起仪仗、列成什伍,一如往昔般隨行护卫,乐师手中流淌而出的却已是哀乐。
官道旁,田楠梗著脖子、满眼愤恨的瞪著那两架六马大车。
但巢夫却以更凌厉的目光瞪向田楠,逼得田楠即便內心满是反意却也不得不躬身拱手,如身边秦人一般高呼:“恭迎陛下还朝!”
车马不停,呼声不休。
二十余万內史郡臣民或是心怀愤恨,或是心怀庆幸,亦或是心怀哀嘆。
但无论心中作何想法,他们在法吏的镇压下都不得不分列於官道两侧,用人墙和呼声迎接大秦的始皇帝回归大秦的权力核心一章台宫。
扶苏却是自从登上六马大车之后就再没下过车,只是从木箱中取出一卷又一卷竹简近乎於贪婪的看著。
卷卷竹简尽皆染血,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贏政咳出的血。
字里行间全是爱意,蕴藏著贏政对大秦浓郁到无法化解的爱意和对扶苏的担忧。
所有贏政平日里碍於身份、脸面和威严不方便说的话、难以启齿的教导都落於文字,映入扶苏眼帘。
贏政用尽了他最后的精力、心血和时间,教育扶苏该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皇帝,继承他留下的权利和责任,传承大秦社稷!
直至马车从侧边马道驶至章台宫正殿门外,熊岑才不得不出声提醒:“家主,该下车了。”
扶苏回过神来,將竹简放回木箱之中,认真的吩咐:“立刻將此箱盖印收好”
。
“无令而启封者,斩!”
“若此箱丟失,与关者皆斩,连坐其户!”
熊岑心头一凛,肃然拱手:“唯!”
扶苏右手握住贏政的手,撩开车帘看向已经等候在阶梯之下的群臣百官,温声开口:“精锐护送、大军相迎、礼乐为伴、臣民垂首、乾净清爽的回返咸阳。”
“这,才是父皇该有的体面!”
好像贏政还活著似的,扶苏看向贏政,笑著说:“父皇,儿臣带您回家。”
双手探入贏政的颈下和腰下,扶苏粗壮有力的臂膀將贏政拦腰抱起,脚步沉稳的走下马车,越过门槛,拾级而上,將贏政小心翼翼的安置於皇位软榻上。
旋即扶苏迈步下阶,站在阶梯之下首列。
待到在朝群臣尽数入殿谨立,扶苏率群臣百官拱手高呼:“臣,拜见陛下!
”
但这一次,却没了问安之声。
苏角躬身侍立於贏政身侧,沉声开口:“朕病益重,寿已无多,朕之身轻,社稷事大。”
“传令太子扶苏,即刻率群臣往泰山,於泰山行封禪之礼!”
“传令各地官吏,无须再將奏章传至朕处,直奏咸阳,请太子批阅决断。”
“始皇帝十一年七月十日,上詔!”
听到这番詔令,扶苏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千折百转、兜兜转转,他最终却仍是因禪让而继位!
唯一的区別是,李渊被迫禪让大位与李世民,李渊却还能在宫中颐养天年生孩子,被扶苏尊为太上皇。
贏政主动禪让大位与扶苏,贏政却已身体冰冷的躺在软榻上,让扶苏没有机会奉养贏政终老!
何其可悲!
又何其可笑!
叔孙通、伏胜等博士们却是人都傻了!
禪让!
儒家推崇天下为公,为政以德,选贤任能,內圣外王,民为贵、社稷次之、
君为轻等等政治思想。
而这一切政治思想最为直接、最为准確、最为极致的外在体现,就是禪让!
不是只有荀子看过记载著舜囚尧、禹杀舜歷史的史料,很多儒生都曾看到过这段记载。
但即便那场传说中的禪让真假难辨,更是距今已经过去了两千年,他们依旧高举禪让的大旗,坚定认为禪让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这是寄託著他们对君主所有美好幻想的梦啊!
而今日,儒生们公认的暴君、诗书百家语的焚烧者、集天下於一家的霸权者、掀翻大周的谋逆者、伏尸百万的杀戮者,却要將皇帝大位禪让与世人公认的君子扶苏。
让天下数百载儒生不惜以性命相求的美梦成真!
这是假的吧
这一定是假的!
暴君怎么可能突然成为圣王!
高台之上,苏角將盖了大印的縑帛面对群臣,长嘆一声:“始皇帝十一年七月十二日夜。”
“陛下崩於琅琊。”
“是时,郎中令赵亥將儒生们整理的禪让礼仪奏章送入帐中,本官同往,便见陛下已崩!”
“相邦冯去疾、左相李斯、郎中令赵亥等诸乱臣顿生歹意,顷刻暴起,於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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