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首战告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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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蓄势待发的將士们衝出去。
一个时辰后
南冶士兵落荒而逃,首站高捷。
东梁帝率军回边城,就地安营扎寨,他的鎧甲上沾上了不少血跡,剑眉轻轻一挑,脸上带著几分傲气,不经意间瞥了眼人群中站著的徐阮。
仅仅一眼飞快挪开。
“皇上英明。”守城的飞將军跪在地上激动万分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人也跟著拜。
东梁帝將人扶起来:“诸位不必多礼,今日首战高捷,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
一场战事商议到了后半夜才散。
待所有人都退下,飞將军仍难掩激动:“幸亏皇上早有谋划,隱瞒了二十万大军的行踪,提前埋伏在边境,边境十五年不曾打仗,首战即高捷,可谓极重要。”
人人都以为三十万大军一直在鄆城附近,实则,每在鄆城多待一日,就有一部分兵马连夜绕过鄆城前往边境。
同时驻扎鄆城时,也给南冶大军一个错觉,南冶大军算准了时间进攻,却不料早就中了埋伏。
东梁帝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他目光抬起,眸色幽暗:“南冶大军中可有鄆城人”
飞將军跪地:“回皇上,有!”
砰!
东梁帝气恼拍桌,剎那间桌子碎成了四分五裂。
辰王隱藏的二十万人,翻遍了整个鄆城也没找到,周边城池也不曾有,东梁帝猜测是將人藏在了南冶边境。
一来,东梁查不到,也无权僭越去查。
再者也是辰王的退路。
东梁帝失望至极,摆摆手让飞將军退下。
良久,帘子撩起
徐阮走进来,她望著东梁帝双眼赤红,周身散发著怒火,便问:“皇上是因为南冶大军中混著鄆城人,所以才动怒”
东梁帝见她来,眸中怒色散了,弯腰坐下:“朕没想到他竟做到了这一步。”
他不敢想像若他身毒不曾解,传位之人不是裴曜,辰王会不会直接谋反
又一边庆幸听了徐阮的话徐徐图之,没有立马立储。
“他是先帝长子,生母乃当朝贵妃,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被你给抢了皇位,岂能甘心”徐阮的视线看向了地图,鄆城的位置放眼整个东梁都是极好的。
若非先帝糊涂,这城池就不该作为封地。
也不至於时至今日是个大隱患!
动不得,看著又令人极恼火。
“要怪就怪先帝,优柔寡断,是非不分,徒增祸事!”徐阮张嘴就骂,时隔二十年了,她仍是厌烦先帝。
东梁帝哭笑不得:“整个东梁也只有你敢在朕面前辱骂先帝。”
徐阮扬眉,话锋一转:“首战高捷,鼓舞三军是好事,可一旦南冶大军中藏著的鄆城军被揭发,我担心咱们的人会怯手,虽困住辰王,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就要看七老王爷能瞒得住多久了。”东梁帝提醒。
当初七老王爷是如何欺骗裴璟的,今日也可以如法炮製再来一次,和虞观澜里应外合,送假消息誆骗,能拖住一时是一时。
“既没了鄆城的户籍,也算不得东梁人,不必手下留情。”东梁帝今日看得很清楚,这帮人拿著兵器不手段的对付东梁將士。
他们又何必手软
从这一刻起,两边就是敌人。
“朕已经安排了方韞,每日训军前线战士两个时辰。”东梁帝道。
徐阮有些好奇,方韞一个文弱书生会训什么
恰一个时辰后就是第一次训练,她隱匿人群旁听。
只见方韞將十几年前大大小小的战事搬出来,一边说明惨状,一边讲述背叛者的下场。
“在战场上对他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们守住的还有边境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
“上了战场,决不能仁慈。”
“十五年前南梁淮海一战,因误信敌国探子假扮的逃荒百姓,那几个百姓在城中投毒,一夜之间三千將士中毒而亡。”
“在战场上,敌人手段层出不穷,我们只能相信自己的同胞,和咱们日日夜夜相处的兄弟们,其余人必要防备!”
足足两个时辰
方韞举出各种例子作为铺垫,也是在慢慢提醒诸位,有朝一日真相戳破,有人会踌躇不前,不知所措。
“还有一场战事,一国分两国,各自为战,对方是昔日同僚,好友,知己,甚至是至亲。”
“可惜,站在了对立面。”
“诸位兄弟,战场无父子,拿起武器者都是敌人,不必心慈手软!”
徐阮听得认真,也终於明白了东梁帝为何会將方韞带在身边,怕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步。
这时云臻上前低语道:“余副將,裴曜快不行了,嘴里一直念叨著想见一见您。”
听到裴曜二字,徐阮的心宛若一汪平静的湖面:“让皇上身边的敘公公去一趟。”
她恨裴曜,不求情,不主动杀,也不会给他机会逃脱。
半个时辰后
敘公公奉命去看望裴曜。
四周侍卫都退下,敘公公望著榻上的裴曜,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气儿了,他嘆了口气:“公子不必白费力气了,太后已不在,不过太后临终前確实派人给您送了一封书信。”
裴曜瞳孔一缩,情绪有些激动。
敘公公取出书信递了过去,上面还有火漆印封著。
见此裴曜急忙拆开,看过书信后,他脸色变了,书信上写著她认错了人,被辰王府给欺骗。
她已查明真相,八皇子裴瑾確確实实早夭,裴曜不过是辰王妃在无数孤儿中特意挑选出来的,就因为裴曜和太后有几分相似。
“不,不可能,我怎会不是太后亲生”裴曜气急败坏。
敘公公垂眸:“公子,逝者已矣,您若真的是太后亲子,太后又怎会不管您呢您並非太后亲生的消息,还是当初辰王妃亲自告知的。”
裴曜猛的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敘公公道:“王妃在京城时就已经和太后说明了您的身世,太后不忍戳穿,还有当年太后的的確確只生养了一个,太子妃压根就不是太后所生,您是被辰王妃给利用了。”
“这,这不可能!”裴曜不信,他握著书信的手都在颤抖。
敘公公却道:“公子不如想想,太后怎会突然改支持太子,而非您了”
在敘公公一次次平静的劝说下,裴曜的情绪却激怒,甚至快要遏制不住:“那太后为何要同意母妃带我回鄆城”
“因为辰王妃以当年太后亲笔书信作为要挟,太后顾全大局,才会妥协。公子,辰王妃不也利用了您,逼死了太后么”
敘公公说完这些话瞥了眼裴曜失魂落魄,不敢置信的神色后,再不多解释一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