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失踪十年归来后,侯门嫡女杀疯了 > 第116章 惊!一人断亲,八方出力!

第116章 惊!一人断亲,八方出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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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宫。

荣贵妃端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鬓边赤金点翠步摇轻垂,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晃动,映着案上银烛的微光,流转着冷艳的光泽。

她指尖轻捏一封刚拆封的密函,上面是太子段泱的字迹——

笔锋隐着雷霆之势,字字皆藏着运筹帷幄的底气。

原来,这便是她亲生儿子的字迹啊!

荣贵妃将密函反复摩挲,指尖温热了纸背,唇角才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寒梅缀雪,冷冽中藏着几分释然。

同时,她对太子心思的认识也更加深了一层。

她觉得太子想到很周全,若能借陈家之事,让永昌侯府亲手斩断这层血缘羁绊,谢绵绵便成无根之萍,唯有依附东宫,方能立足。

更妙的是,此事由陈家起头,以二皇子一派的声势施压,安国公府从中推波助澜,最后得利者却是太子,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只能叹一句“侯府自寻死路”。

“碧荷。”荣贵妃抬眸,打破了暖阁内龙涎香缠绕的静谧。

心腹女官碧荷即刻躬身上前,手中捧着早已备好的洒金宣纸与徽墨,砚台内墨汁研得细腻莹润,不见半分墨渣。

“奴婢在。”她垂首敛目,语气恭敬,不敢有半分逾矩。

“我要修书与安国公。”荣贵妃将太子密函推至案边,提笔开始写信。

狼毫饱蘸浓墨,荣贵妃提笔疾书,笔走龙蛇,墨汁落在洒金宣纸上,晕开点点金纹,字字皆是缜密算计,句句藏着权衡之术。

她是荣贵妃,是众所周知二皇子段湛的母妃,是安国公府的女儿,更是太子段泱的生母。

这深宫夺嫡之路,步步皆荆棘,处处是陷阱,唯有将每一枚棋子都攥在自己手中,步步为营,方能护得儿子周全,偿还这二十年的罪孽。

书信开头便说商量之后,计划如下。

至于和谁商量的,她相信国公府自然知道。

陈玉珍受辱求做主一事,可借二皇子之势,国公府联合陈侍郎加大对永昌侯府的施压,只追‘教女无方,治家不严’之责。

再找人帮永昌侯出主意,损失最小的办法便是自请断亲,把这个刚找回来的女儿踢出族谱,各不相干。

如此,也就不会有追责一事了。

写完后,荣贵妃取过案头一枚小巧的赤金私印,印面刻着一个娟秀的“璃”字,蘸了朱砂,重重盖下,红痕莹润,清晰有力。

而后,她取过火漆,置于烛火上慢慢烘烤,待蜡油融化成透明的液态,轻轻滴在函口,又按上安国公府专属的梅花暗纹。

待蜡油凝固,一封密函便已封缄妥当,无半分可乘之机。

“立即着人送往安国公府,亲手交与国公爷手上。”荣贵妃将密函递与碧荷,语气凝重,字字如铁。

“是。”碧荷双手接过密函,小心翼翼地藏入袖中,躬身退下,步履轻盈,未敢惊扰半分。

暖阁内重归静谧,唯有银烛跳跃,将荣贵妃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雕花窗棂上,孤冷而威严。

她沉思良久,又唤来另一个大宫女去给安乐县主带个话。

“让她去陈府一趟,探望陈家女,就说安国公府与本宫定会为她做主,还她一个公道。”

“让她告诉陈玉珍,只日日遣人去永昌侯府门前哭闹,咬定‘追责谢绵绵,还陈家门楣’,不提和解,只闹得永昌侯府鸡犬不宁,不得安宁即可。”

待到那宫女离开,荣贵妃不禁长舒一口气。

她自然知道,接下来安国公府会暗中联络言官,日日上奏弹劾永昌侯。

二皇子一派的其他官员也会向陛下进言,说陈侍郎之女受辱不处置的话,便是辱没朝臣颜面。

届时,永昌侯府四面楚歌,腹背受敌。

唯有将谢绵绵推出来,断了亲缘,才能自保。

……

与此同时,永昌侯府,文照院。

谢绵绵正坐在窗前的木案前,指尖捻着一柄小巧银勺,凝神将研磨得细如粉尘的草药,一点点舀进案上那只云锦阁定制好的荷包中。

药粉刚舀完大半,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柔的“喵呜”,穿透了窗外的风雪声。

谢绵绵抬眸,眼底瞬间漾起几分浅淡暖意,放下银勺,快步趋至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而后,眼中立刻漾起一丝暖意,“雪球,你可来了!”

通体乌黑的猫挤开半掩的窗户,轻盈地跳了进来,浑身覆着薄薄的雪沫。

它抖了抖身子,将雪沫甩在地上,留下几个小小的梅花印。

谢绵绵连忙起身拿过暖烘烘的干净软绒帕子,小心翼翼擦拭着雪球身上湿的皮毛,从头顶到脊背,再到四肢小巧的爪子,动作轻柔如抚易碎珍宝。

屋内生着银丝炭炉,暖意融融,谢绵绵抱着雪球到炭炉边的锦凳上,让它挨着暖炉烘烤。

雪球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用脑袋蹭着她的手心,温顺而亲昵。

待雪球身上绒毛也烘得蓬松柔软,暖意融融,谢绵绵才轻轻托起它的脖颈,解开系在那里的锦囊。

她打开锦囊,便是一个桑皮纸团。

取出纸团,打开,便见有一小包松子糕,还有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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