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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酒井再调兵,蓄势三度来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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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侦察小队带回最新情报:敌军阵地无明显调动迹象,夜间灯火管制依旧严格,仅偶尔有微弱灯光闪现,疑似用于内部联络。哨兵换岗时间仍为两小时一轮,巡逻路线未变。

酒井听完汇报,站在窑洞门口望着西方沉落的太阳。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映在钢板屋顶上,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他摘下军帽,抹了把额头的汗。

“他们还在等。”他说。

副官站在身后,轻声问:“您认为他们会撤吗?”

“不会。”酒井重新戴上帽子,扣紧帽带,“这种部队,越是被打,越会咬住阵地。他们不怕死,也不怕苦。真正可怕的不是火力,是意志。”

他转身走回屋内。“传令下去,所有部队今晚必须吃饱睡足。明晨四点起床,五点准时进攻。我要看到旗帜插上三号高地。”

命令层层下达。各中队开始做最后准备。士兵检查步枪撞针是否灵活,刺刀是否牢固;班长分发额外手榴弹,并强调投掷距离与掩蔽动作;卫生员再次确认急救包内容齐全,吗啡针剂在有效期内。

深夜十一点,前线阵地一片死寂。风穿过断裂的树枝发出呜咽,远处偶尔传来一声乌鸦叫。日军各攻击梯队已进入预定位置,在距敌军阵地八百米外的洼地隐蔽待命。他们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裹着雨布御寒,呼吸在寒气中凝成白雾。

装甲车停在进攻起点线后方,引擎处于低速运转状态,随时可以启动。炮兵阵地已完成校准,炮口仰角固定,弹药摆放在旁边木箱内,引信已安装完毕。

工兵最后一次检查通讯线路。电话线从指挥部一路延伸至前沿观察所,每隔五十米便有一个接驳点,用防水胶布缠绕保护。观察所设在一棵倒塌的大树后方,由两名经验丰富的士官驻守,配备望远镜与信号旗。

午夜过后,酒井亲自来到前沿观察所。他穿着普通士兵雨衣,未佩戴任何标识,只腰间别着指挥刀。两名士官见他到来,立即起身敬礼。

“免了。”他说,“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敌军阵地无异常动静,哨兵照常巡逻。我们监听到一段无线电通讯,内容加密,无法破译,但频率特征与前几日一致。”

酒井点点头,举起望远镜望向远处。黑夜里,敌军阵地轮廓模糊,只能依稀看见几个低矮掩体的剪影。三号高地像一头蹲伏的巨兽,沉默地横亘在视野中央。

他放下望远镜,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还有五十三分钟。”

他低声说:“告诉炮兵,按计划行事。第一轮覆盖射击,目标区域A至D,持续十分钟。之后间隔三分钟,转入第二阶段精确打击。步兵在炮火延伸的同时开始推进。”

士官记录命令,随即通过电话传达。

酒井不再说话,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寒气透过衣服渗入骨髓,但他纹丝不动。他知道,这一仗不仅关乎战役胜负,更关系到他在军中的地位。若再失败,即便不被撤职,也将失去晋升机会。

而他不能输。

他的父亲是陆军退役中尉,从小教导他:“战场上,荣誉高于生命。”他也曾就读于陆军士官学校,成绩优异,被视为未来将星。如今,他已是少将,却始终未能参与决定性战役。这次淞沪之战,是他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

凌晨四点,各攻击单位陆续传来准备就绪的消息。步兵已整装待发,炮兵完成最终校验,工兵确认通道畅通,侦察组回报视野清晰。

酒井站起身,拍掉肩头积雪。“通知全军,”他说,“进攻开始前十五分钟,我会下达最后动员令。”

副官点头,取出纸笔准备记录。

酒井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诸位同仁:我军自登陆以来,连克要地,势如破竹。唯此一处,久攻不下,实乃耻辱。敌非精锐,却凭一隅顽抗,阻我大军南下。今夜,我们将以铁与火,撕开其防线,踏平其巢穴。凡奋勇当先者,记功;临阵退缩者,军法从事。明日此时,我要在这片土地上,看到帝国的旗帜高高飘扬。”

电报员迅速将内容译成密码,发送至各部队通讯站。

凌晨四点四十五分,酒井登上观察所高处,手持信号灯。天空开始泛青,东方山脊线隐约可见轮廓。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一道绿色光束直射夜空,划破沉寂。

炮兵阵地接到信号,立即行动。

第一门炮发出轰鸣,炮口喷出火焰,炮弹呼啸升空。紧接着,其余火炮相继开火,大地随之震颤。十余枚炮弹同时落在敌军阵地后方,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冲天而起。泥土、碎石与断木被掀上半空,又纷纷落下。

第一轮覆盖射击持续进行。炮弹精准落入预定区域,将敌军预备队集结地、弹药堆放点与通讯枢纽尽数覆盖。浓烟滚滚升起,在晨曦中形成黑色柱体。

三分钟后,炮火骤停。

短暂寂静。

随即,第二波炮击开始——这次是精确打击。炮弹逐一命中前沿掩体、机枪巢与观测点。每一发都经过测算,力求最大限度摧毁防御结构。

在炮火延伸的同时,步兵开始前进。他们呈散兵线展开,弯腰疾行,脚步踩在冻土上发出密集脆响。装甲车发动引擎,履带碾压地面,缓缓向前推进。车顶机枪手已就位,警惕扫视前方。

工兵紧随其后,肩扛炸药包,准备在突破后立即清除障碍物。医护兵背着担架与药箱,跟在最后梯队,随时准备抢救伤员。

酒井站在观察所,双眼紧盯望远镜。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挥刀柄,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快了。”他喃喃道。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敌军阵地依旧沉默。

突然,一道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那是敌方预警!

几乎同时,重机枪声猛然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泼洒而出,打在装甲车钢板上叮当作响。几名日军士兵中弹倒地,后续队伍立即卧倒寻找掩护。

炮兵迅速反应,调转火力,对准机枪位置实施压制射击。

战斗,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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