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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坚守待援军,烽烟盼来曙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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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际仍被浓云压得漆黑,风卷着硝烟与冻土碎屑在战壕间横冲。三号高地右翼前沿阵地,炮弹坑连着弹坑,铁丝网东倒西歪,几段沙袋墙已被炸塌,露出底下冻硬的尸身和断裂的枪托。一具日军尸体半埋在泥里,棉帽滚落一旁,脖颈处凝着乌黑血块。寒气刺骨,守军蜷在掩体后,棉衣结霜,呼出的白雾刚升腾便被风吹散。

陈远山蹲在观测口后,望远镜紧贴双眼。他脸上沾着灰土,颧骨凹陷,眼下乌青,嘴唇干裂起皮。军装领口补丁叠着补丁,肩章毛边翘起,腰间驳壳枪依旧锃亮,枪套上那枚五角星在微弱晨光中泛出冷色。他没戴帽子,额发被风吹乱,贴在眉骨上,眼神始终盯着前方开阔地。

身后传来脚步声,踩在冻土上发出脆响。张振国大步走来,皮带扣撞在枪套上叮当一声。他比陈远山高出半头,肩宽背厚,脸上那道从眉尾划到颧骨的疤痕在冷光下格外显眼。他摘下手套塞进裤兜,站到陈远山身边。

“师座。”

陈远山没动,只低声问:“李二狗那边?”

“刚换岗下来,人还在喘,但没垮。”张振国声音低沉,“他带着尖刀班守最前一段,鬼子两轮炮击,他们用尸体垒了新掩体,弹药箱也挪到了侧洞。”

陈远山缓缓放下望远镜,转头看了他一眼:“人呢?”

“在外头候着,脸冻得发紫,话都说不利索。”张振国顿了顿,“但他咬牙撑住了。班长说,炮停的时候,他还低声喊‘别慌,师长说我们撑多久,胜仗就多久’。”

陈远山点头,没再说话。他重新举起望远镜,视野里,日军前沿阵地已有动静。探照灯扫过雪地,工兵正搬运木板,装甲车履带碾过冻土,留下深痕。远处炮位隐约可见九二式步兵炮轮廓,炮口朝向己方右翼。

“他们要来了。”陈远山说。

张振国搓了搓脸:“按计划,我们只还击不追击,让他们觉得我们快撑不住了。”

“对。”陈远山声音平稳,“让卫生员抬伤员的时候,路线往西偏三十米,故意暴露撤退路径。再让通讯兵在炸断线路后,拖着电话线往回爬——动作慢点,让他们看见。”

张振国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陈远山仍蹲在原地。他摸出怀表,打开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十七分。距离行动开始已过去八小时三十分。各部早已进入预定位置,伏击圈布置完毕,只等日军主力踏入洼地。现在最关键的,是让敌人相信——他们的主攻方向判断正确,而守军正在崩溃边缘。

炮声突然炸响。

轰!轰!轰!

三发炮弹落在前沿阵地左侧,火光冲天,沙石飞溅。一名战士被气浪掀翻,撞在沙袋上,头盔滚落,耳朵流血。他挣扎着爬起,捡起步枪,继续趴下瞄准。

紧接着,右侧也炸开两团火球。通讯线路第三次被毁。一名通讯兵背着线轴冲出掩体,在弹坑间匍匐前进。刚接上一段,炮弹又落,泥土盖了他一身。他抖掉泥块,继续接线。

陈远山盯着望远镜,手指轻敲地面。他知道,这是试探性进攻。酒井不会贸然投入主力,必须确认防线确已动摇,才会下令总攻。

“传令下去。”他低声说,“所有火力点,每轮炮击后打三发点射,不准齐射,不准追击。让鬼子听见枪声,但看不见反击力度。”

传令兵点头,迅速离去。

阵地陷入短暂寂静。风声掠过残破工事,像呜咽。几名战士默默清点弹药,子弹所剩无多。一个班只剩二十发步枪弹,机枪组的弹链也仅够支撑十分钟连续射击。伤员越来越多,卫生员在战壕角落架起简易担架床,纱布浸血,随手扔进铁盆。

李二狗靠在掩体壁上,双手发抖。他二十岁,原是溃兵,瘦弱,面容憔悴,眼下乌青。此刻他抱着一支汉阳造,枪管冰凉,手指几乎冻僵。身旁老兵拍了他一下,递过一块烤热的饼。

“吃。”

李二狗摇头:“不饿。”

“吃。”老兵重复,“不吃没力气扛枪。”

他接过饼,小口啃着。饼硬,难咽,但他强迫自己吞下。他记得昨夜师长站在地图前说的话:“你们的任务最险——既要让鬼子相信我们是溃退,又不能真被吃掉。”

他抬头看向指挥所方向。师长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块石头。

又一轮炮击袭来。

轰!轰!轰!轰!

炮弹密集落下,前沿阵地几乎被犁了一遍。一段十米长的战壕彻底坍塌,两名战士被埋。其他人立刻扑上去挖土,手刨出血也不停。挖出一人时,那人已没了呼吸,胸口塌陷。另一人还有气,但腿被压断,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不出声。

卫生员冲过来,剪开裤管,夹上木板固定。担架队准备抬人后送。

“按计划。”陈远山在望远镜中看到这一幕,低声下令,“抬人路线往西偏,走那条塌了一半的沟。”

担架队会意,调整方向,沿着指定路径撤离。途中,一名战士故意摔了一跤,电话线轴滚落,他爬起来,又慢慢拾起,继续前行。

日军观察所一定看到了。

陈远山合上望远镜,站起身。他走向前沿一段未被炸毁的掩体,蹲下,抓起一把土。土里混着血、碎布、弹片。他松开手,土从指缝滑落。

“师座!”一名侦察兵从侧翼跑来,满脸烟尘,“鬼子巡逻队前出了三百米,正在试探推进!”

“放他们靠近。”陈远山说,“等进到两百米内,重机枪打一轮点射,然后全线下蹲隐蔽。”

侦察兵领命而去。

几分钟后,前方雪地上出现几个黑影。日军士兵猫着腰前进,端着三八大盖,头盔反光。他们推进缓慢,每十步就停下观察。

一百八十米。

一百五十米。

陈远山抬起手。

重机枪手扣下扳机。

哒哒哒!

一串子弹掠过雪地,打在日军前方五米处,激起一片雪雾。

日军立刻卧倒,散开阵型。

哒哒哒!

又是一轮点射,这次更近,打在他们头顶上方的坡地,碎石滚落。

日军未还击,只是趴着不动,显然在等待后续命令。

“撤火力。”陈远山挥手。

机枪手停止射击,迅速转移位置。

日军过了十分钟才敢抬头,继续推进。但他们速度明显变慢,警惕性更高。

这正是陈远山要的效果——让他们觉得守军火力衰弱,组织混乱,但仍有抵抗能力,值得投入主力歼灭。

他回到观测口,再次举起望远镜。天边已泛出青白,但云层厚重,光线昏暗。日军阵地活动加剧,步兵集结,装甲车发动,炮位调整角度。

总攻即将开始。

“通知各部。”他低声说,“保持静默,等敌步兵进入两百米内再开火。火力分配按预案执行,不准贪功冒进。”

传令兵迅速传达。

阵地再度陷入死寂。战士们趴在掩体后,握紧武器,呼吸放轻。有人闭眼养神,有人默默检查枪栓。伤员躺在角落,睁着眼看天,没人喊痛。

李二狗靠在沙袋后,心跳如鼓。他看着前方雪地,手心出汗,又迅速被寒气冻住。他想起自己刚被抓壮丁那天,躲在谷仓里,被人拖出来,绑上绳子拉走。那时他只想逃,只想活。可现在,他不想逃了。他看着身边战友沉默换弹、互相递水、轻拍肩膀的动作,心里有种东西在变。

他摸出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动作生涩,但尽力稳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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