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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军医驰援,抢救伤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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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他低声说。

他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那名战士的胸口最后一次起伏,然后彻底静止。嘴角的血沫不再涌出,呼吸停止。刘大夫抬起手,合上他的眼皮。

没人说话。

帐篷里只有其他伤员的喘息声,还有远处风刮过帆布的哗啦声。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回到主帐篷,他又接手了一个腹部贯通伤的士兵。这人运气稍好,子弹避开了主要脏器,但造成肠壁穿孔和腹腔污染。刘大夫再次打开腹腔,找到穿孔处,缝合修补。过程中,照明灯突然熄灭——油烧尽了。

“点蜡烛!”他喊。

有人点燃半截蜡烛,放在铁皮盒里。火光摇曳,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低头继续缝合,手指稳定,针脚细密。一针,两针,三针……缝完最后一针,他打结,剪线,长出一口气。

“送出去,观察六小时。有发热、腹胀,立刻报告。”

他脱下手套,发现右手食指被划破一道口子,血正慢慢渗出。他没管,只用纱布缠了一下,继续下一个。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中午时分,气温略有回升,但帐篷内依旧阴冷。食物送来了——几筐糙米饭团,用油纸包着,每人两个。刘大夫没吃。他让所有医护人员先吃,自己最后一个拿。饭团冷硬,咬不动,他掰成小块,就着一口凉开水咽下去。

吃完,他走到帐篷外,点了支烟。烟是士兵给的,劣质,呛人。他吸了一口,咳嗽两声,还是继续抽。目光扫过营地——担架排成排,伤员躺在地上,有的盖着军毯,有的只能用破布遮身。卫生员穿梭其间,换药、喂水、记录体温。

他知道,这些人里,很多活不过今晚。

药品清单他早上看过:吗啡三支(现剩一支),磺胺粉不足五十克,绷带十七卷(其中十卷已重复使用三次以上),酒精两瓶(一瓶已空),生理盐水五瓶(今日已用四瓶),葡萄糖一瓶(备用)。手术器械一套,其中三把钳子变形,两把剪刀钝化,止血钳少了一个弹簧。

这就是全部家当。

他掐灭烟头,走进帐篷。

下午两点,又一批伤员送达。是侦察排的残部,五个人,全都带伤。带队的那个士官右臂骨折,用树枝和绑腿固定。他一进门就喊:“刘大夫!我们排长不行了!肠子被打穿,一直在吐血!”

刘大夫立刻迎上去。那名排长躺在担架上,面色灰败,双手紧紧捂着腹部,指缝间渗出黑血。他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刘大夫掀开衣服检查,发现是低位小肠多处穿孔,伴有严重腹膜炎。这种伤,在正规医院也难救,何况这里?

“准备手术。”他说。

“可是……”助手犹豫,“他已经休克了,血压测不到……”

“做不做,他都可能死。”刘大夫打断,“但我不做,就是眼睁睁看他死。”

他让人抬上台面,开始麻醉。可翻遍药箱,只找到半支阿托品。他算了算剂量,推入静脉。然后切开腹腔。

血涌出来,比想象中还多。肠管广泛损伤,部分已发黑。他一边清理血块,一边修补穿孔。可缝到第四处时,缝线再次断裂。

“换丝线!”

“没有丝线了……只剩下麻线。”

他接过麻线。粗糙,易断,对组织刺激大,但能用就行。他重新穿针,一针一针缝下去。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滴进眼睛,刺痛。他眨了眨眼,继续。

三小时后,手术结束。他缝合腹壁,打上减张缝线,防止术后裂开。然后让人把病人抬到角落,盖上两条毯子,观察。

他直起腰,眼前一阵发黑,扶住台面才站稳。

“您得歇会儿。”助手说。

“不能歇。”他说,“还有多少人在等?”

“至少十二个重伤员没处理。”

他点点头,摘下口罩,换了新的。洗手,重新戴上手套。

傍晚六点,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脊后。气温骤降,帐篷内冷得像冰窖。油灯重新添了油,火苗跳了几下,终于稳定下来。刘大夫正在处理一名腿部炸伤的士兵——小腿开放性骨折,骨茬刺出皮肤,伤口污染严重。

他用镊子夹出碎石和破布,用稀释的盐水冲洗。没有高压冲洗设备,只能靠手动挤压。他一边洗,一边问:“疼得厉害?”

士兵咬着毛巾,点头。

“挺住。”他说,“清干净才能不烂腿。”

他切除部分坏死肌肉,然后用夹板固定断骨。过程中,士兵几次昏厥,又被痛醒。刘大夫让人给他喝糖水,补充体力。

处理完,他站起身,发现双脚早已麻木。他跺了跺脚,血液循环恢复,刺痛感袭来。

他走出帐篷,看了眼夜空。无星,云层厚重,压得低。风更大了,吹得帐篷啪啪作响。远处,篝火燃起几堆,是后勤人员在做饭。火光映在雪地上,晃动不定。

他知道,明天还会有更多伤员送来。而他们的药品,撑不过两天。

他回到帐篷,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下今天的抢救记录。字迹潦草,但清晰:

“三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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