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华娱之从名扬威尼斯开始 > 第288章 会金鸡独立的李晓然

第288章 会金鸡独立的李晓然(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88章会金鸡独立的李晓然

李晓然裹紧外套,跟在吴忧后头,一路小跑地上了车。车子发动,暖气慢慢起来,她这才放鬆了些,靠在后座上。

吴忧坐在她旁边,车子开往李晓然的公寓。其实李晓然手里有吴忧送给她的一栋別墅,但她一直没去住,只是將之前租的公寓买了下来。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乾净。布置也挺清雅舒適,吴忧来过几次,李晓然一直给他备著衣服和洗漱用品。

经歷了两个月的集训,这姑娘的身材比之前更好了。那些舞蹈训练把她的肌肉线条拉得更紧实,腰肢更细,腿更长,站在那里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挺拔。礼仪训练让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种克制的优雅。而那些眼神训练,让她学会了一顰一笑间传递情绪,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在流动。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了。

庄莉跳舞的时候,也有这种劲儿。那种把身体控制到极致之后生出来的从容,那种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的精准,那种让男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李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被他看得有点紧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吴忧往前迈了一步。

那天晚上,李晓然终於知道什么叫“金鸡独立一字马”了。

她在练功房里练了两个月,把那些高难度的舞蹈动作练得滚瓜烂熟,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

她想起庄莉。

庄莉不如自己漂亮,但有一种奇特的气场,好像整个人都在发著光。庄莉是那种很厉害的舞者,整个身体都在为舞蹈服务。她的一字马比自己更舒展,更优美。

这几个月她一直在和庄莉一起练习舞蹈,自己的腿都练细了,罩杯都小了一號。

那些苦,那些累,那些浑身酸痛的日子,原来都在等著这一刻。

吴忧也想起了庄莉,於是,李晓然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替庄莉挡了一灾。

又挡了一灾。

周六上午十点,北京电影学院,阶梯教室。

这是北电最大的一间教室,平时上大课的时候都坐不满,但今天,从九点半开始,人就陆陆续续地往里涌,到了十点的时候,已经是座无虚席。

不只是学生。前排的座位上,坐著导演系的教授,摄影系的老师,文学系的骨干,美术系的讲师,还有几个已经毕业多年的导演和摄影师。他们有的头髮都白了,有的还挺年轻,但此刻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著台上的那些人开口。

台上摆了六把沙发,坐了六个人。

从左边数,第一个是麦可哈內克,第二个是个大卫林奇,第三个是埃米尔库斯图里卡。张一谋和陈诗人则是坐在右侧两个座位。没有主持人,坐在右侧第一位的吴忧亲自主持。

他把麦克风举到嘴边,试了试音,然后开口:“今天来的同学不少。我刚才看了一下,老师也来了不少。挺好。”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今天请了几位朋友来,跟大家聊聊天。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哈內克身边:“这位是麦可哈內克,奥地利导演,也是我的老朋友。他的作品,我就不多说了,《钢琴教师》拿奖拿到手软。”

哈內克站起来,朝台下微微点了点头。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吴忧走到林奇身边:“这位,是大卫林奇。金棕櫚他拿过,威尼斯终身成就奖他拿过,奥斯卡终身成就奖他也拿过。但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拍出了《穆赫兰道》。就这一部电影,就够我们顶礼膜拜一辈子了。”

林奇笑著站起来,朝台下挥手。掌声比刚才更热烈了些。

吴忧走到库斯图里卡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差不多高:“这位,是我的酒肉朋友。来bj两天,喝了我四顿酒的混蛋,埃米尔库斯图里卡。”

库斯图里卡戴著同声传译的耳机,听到吴忧这么介绍自己,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站起来朝台下挥了挥手,嘴里嘰里咕嚕说了句塞尔维亚语。台下有人听懂了,笑出声来。

吴忧走回中间,站在张一谋和陈诗人身后,一手搭在一人肩膀上:“这二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张一谋师兄,陈诗人师兄,都是咱们北电的旗帜,是咱们的骄傲。”

台下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张一谋笑著摇了摇头,陈诗人也笑了笑,两个人都站起来,朝台下点了点头。

吴忧等掌声平息下来,才继续说道:“今天的形式很简单。各位同学面前都有纸笔,你们可以把想问的问题写下来。一会儿我会隨机抽一些,让台上的几位给你们解答。想问什么都可以,別客气。”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片窸窣窣的声音,大家都开始低头写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这个阶梯教室建校以来最热闹的两个小时。

问题五花八门。

有问技术的:“哈內克导演,您在电影里里用的那种冷峻的摄影风格,是怎么实现的

”

有问艺术的:“林奇导演,您能解释一下《穆赫兰道》的结尾吗那个蓝色的盒子到底代表什么”

有问创作的:“库斯图里卡导演,您的电影里总是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元素,这些想法都是从哪儿来的”

有问商业的:“张导,您觉得商业片和艺术片的界限在哪里”

还有问人生的:“陈导,您在创作低谷期是怎么熬过来的”这是个不会问问题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