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蒂姆罗斯(1/2)
第80章蒂姆.罗斯
吴忧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他的面前摊开著厚厚一沓演员资料,但却都难以触及那个躁动绝望,即將在深渊边缘起舞的灵魂形象。
他有种清晰的预感,这將是他导演生涯中最为艰难的一次跋涉。这种艰难,並非源於技术层面的挑战,也非资金掣肘,而是在一开始的寻人之旅上,就已寸步难行。
好莱坞,这片星光熠熠的造梦之地,其肌理之下奔腾的潜规则与无形无形壁垒,直到他真正试图去寻找一个特定类型的演员时,才如此真切地凸显出来。
过去,他对这些势力网络並未过多留意,如今为了亚瑟弗莱克,他才发觉,从製片厂决策层到各大经纪公司,再到台前闪耀的明星,这个行业的心臟地带,几乎已被犹太人的群体牢牢掌控。
所谓的言论自由天堂,也只是画在地上的圆圈,边界由他们界定。这种感觉像陷入了一张柔软却坚韧的蛛网,越是挣扎,束缚越紧。比如梅尔吉布森,喝醉酒骂了几句犹太佬,被整个好莱坞封杀。
吴忧接连考察了十几位看似合適的演员,但他们要么缺乏那份源自生命创伤的破碎感,要么无法理解那隱藏在面具下的巨大悲愴,总是差那么一点火候,难以点燃他心中的那个小丑。
一直到了5月初,吴忧陪同娜塔莉波特曼出席一个活动。此时的《黑天鹅》热潮已近尾声,在全美乃至全球多数院线的排片量大幅大幅减少,但其造成的艺术震撼与票房奇蹟,余波未平。
所到之处,投向吴忧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好奇。这位来自东方的年轻导演,以其诡譎的想像力和对人性幽暗角落的精准挖掘,已然躋身好莱坞最具权势与声望的导演行列。
娜塔莉身著一袭香檳色吊带长裙,优雅地挽著吴忧的手臂。吴忧目光扫过人群,一个独自站在餐饮区长桌旁,神情略显疏离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人穿著剪裁合体但款式保守的深灰色西装,身形瘦削,脸颊凹陷,棕色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里有一种歷经世事的疲惫与某种游离於热闹之外的冷静。正是英国演员蒂姆罗斯。
吴忧的脚步顿住了。脑海里瞬间闪过《海上钢琴师》中那个终生漂泊於汪洋的天才1900,《低俗小说》里惊慌失措的小混混————这傢伙是个真正的变色龙,戏路之宽广,在同代演员中实属罕见。
更重要的是,他那听起来颇具犹太色彩的姓氏“roth”,实则源於其父对二战期间犹太人大屠杀的深刻同情而更改,他们家族本身並非犹太裔。
他曾在孩童时期被他的爷爷性侵,这段不堪回首的经歷如同永不癒合的伤疤,让他的表演时常透出一种游走在崩溃边缘的真实痛楚,这与“亚瑟弗莱克”的內在核心有著惊人的相似度。
“我去打个招呼。”吴忧对娜塔莉轻声说,隨即朝著蒂姆罗斯的方向走去。
“晚上好,罗斯先生。”吴忧伸出手。
蒂姆罗斯显然认出了眼前这位风头正劲的导演,略显惊讶地放下酒杯,与他握手:“晚上好,导演先生。您太客气了,叫我蒂姆就好。《黑天鹅》令人惊嘆。”
两人避开喧闹的中心,靠在冰冷的石柱旁閒聊起来。话题从英国戏剧传统聊到独立电影的生存现状,蒂姆罗斯言辞恳切,见解独到,並没有刻意討好,反而流露出对表演艺术的纯粹热爱与执著。吴忧愈发觉得,这就是他要找的人,拥有顶尖演技,且自身生命体验能与角色產生共鸣的演员。
交谈的最后,双方交换了联繫方式。回比弗利山庄酒店的车上,娜塔莉倚著车窗,歪头看向吴忧:“honey,你对蒂姆罗斯这么感兴趣,是想让他参与你的新项目”
她知道吴忧一直在为新电影忙碌,但具体的剧本和角色构成,她却並不了解。
吴忧点了点头,目光仍望著窗外流逝的霓虹:“他的气质很特別,是我需要的类型。不过————”他顿了顿,“我还需要了解更多情况,尤其是他的心理状態是否適合承受这样一个高压角色。”
娜塔莉若有所思,隨即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古怪:“crystal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黏糊糊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吴忧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收起你那副看变態的表情,重申一遍,她还是个孩子,我只是把她当个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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