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长孙冲私出禁门（2/2）

李恪指尖轻叩案面，“去小院叫上丁叔，去长安县衙。”

小满连忙应道：“是！奴婢即刻去安排！”

“长孙无忌……”

李恪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你儿子，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夜色如墨，齐王府的马车在长安街头无声而行。

丁武一身玄色劲衣，和小满坐在马车外驾车。车厢內，李恪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

马车停在长安县衙门前。长安令杨纂早已在台阶下等候，见齐王府马车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臣杨纂，拜见齐王殿下。”

李恪掀帘下车，淡淡地说道:“人呢”

杨纂声音发颤：“回殿下，柴小公子与长孙公子都在后堂，只是……双方都不肯相让，宿国公和长孙尚书都到了，臣……臣实在不敢擅断。”

“倒是来得快。”李恪轻笑一声，抬脚就往县衙內走去，丁武和小满紧隨其后。

后堂之內，早已经是剑拔弩张。

程咬金双手抱胸，虎目圆瞪，嗓门震得屋瓦都发颤：“长孙老儿，你儿子不遵圣旨、私出禁门，在百花楼撒野、强抢姑娘，被人拦下还敢动手，挨打那就是活该！”

长孙无忌一身紫袍，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开口：“程咬金，凡事讲个理字。长孙冲纵然是有不是，也轮不到一个做杂役的紈絝动手殴打。柴令武以下犯上，目无尊长，此事若不传扬出去，皇室勛贵的体面何在”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半步。

堂下，长孙冲嘴角带血，一脸怨毒地瞪著柴令武；柴令武腰杆挺得笔直，虽然只是杂役打扮，却半点不怯，有宿国公在，还有李恪给他撑腰，他还怕个屁。

“体面长孙冲在百花楼强抢姑娘、无视父皇禁令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体面”

眾人闻声齐齐回头，李恪缓步走入。

长孙无忌目光一凝，落在李恪身上，隨手行礼，冷声道：“齐王殿下，这事和您没关係吧您怎么来了”

李恪轻笑一声，“长孙舅舅，本王也不想来啊，只是这百花楼如今是皇爷爷常去的清静之地。如今这事被皇爷爷知道了，所以他老人家派本王过来看看！”

李恪的一句“皇爷爷派本王过来”，后堂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长孙无忌脸色微变，刚才那股子针锋相对的气势，硬生生窒了半分。

李渊是什么人那是大唐太上皇，是李世民都要躬身听命的父皇。他老人家若真开了口，这事儿性质就彻底变了。

程咬金先是一怔，隨即心领神会，嗓门立刻又亮了三分：“听见没有！太上皇都发话了！长孙老儿，你儿子在太上皇常去的地方撒野，你还有理了”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对著李恪缓缓拱手，语气收敛了几分，却依旧不肯退让：“殿下既奉太上皇諭令而来，臣自然不敢有异议。只是臣要请问殿下——柴令武以下犯上，当眾殴打国舅之子，於礼法、於体面，都说不过去。殿下要如何处置”

“哦长孙冲是国舅之子。柴令武，你告诉长孙尚书，你的身份比长孙冲差哪了”李恪看向柴令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