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最大底牌!(1/2)
话音落地,满室譁然。
裴云川像被人当眾扒了皮,耳边嗡嗡作响。
他想辩,喉咙却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旁边的刘夫子脸都绿了,厉声喝道:
“裴云川!国子监是清修之地,岂容你弄虚作假、败坏学风!
去!面壁罚站四个时辰,再把《学规》抄写百遍!三日之內交上来!若有半字错漏,加倍重抄!”
“我……”裴云川双拳攥得发白,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可在徐渊面前,他连顶嘴都不敢,只能咬著牙去墙边站定,背影僵硬得像块木头。
徐渊却懒得理他,转头看向孟青澜时,眼神又变得慈祥无比:
“小友,你可愿意做老夫的关门弟子老夫看你在诗道一途极有灵性,是个可造之材!”
一句话,震得眾人呼吸都顿了一拍。
徐老的关门弟子多少皇亲国戚、世家子弟挤破头都求不来的机缘,如今竟落在一个寒门少年头上!
孟青澜也怔了怔,隨即正衣拱手:
“先生厚爱,晚生不胜惶恐。只是乡试在即,晚生实在不敢將精力都放在作诗上……”
“不妨事!”徐渊一挥袖,笑意里有几分久违的爽朗。
“你平日照常在国子监读书,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来城西竹心斋。老夫教你文章,也教你立身。”
他目光一沉,又带上几分锋芒:
“今年乡试太赶了,我也不提要求了。但往后……你若连举人都中不得,便莫说是我徐渊的弟子!”
话都说到这里了,孟青澜还怎么可能推辞!
他深吸一口气,跪倒在地,郑重叩首。
“是,学生孟青澜,拜见恩师!”
“好!好!”
徐渊亲手將他扶起,又对刘夫子道:“这孩子就麻烦你监照看了。若让老夫知道有人暗中刁难他……”
刘夫子冷汗都出来了,连声应是:“先生放心,监中自有规矩,晚辈绝不偏私!”
徐渊这才满意地点头,又细细叮嘱了孟青澜几句,这才飘然而去。
他一走,號舍里的气氛顿时变了。
先前观望甚至跟风嘲讽的人都围了上来,笑脸一个比一个真诚:
“孟兄深藏不露啊,刚才那首诗真是绝了!可否借我誊抄一份”
“孟兄,改日一起去得月楼坐坐如何我做东!”
孟青澜怔了怔,隨即从容拱手还礼,却並不显得过分亲热。
这大半年的经歷,早已让他看清了人心冷暖。
这些人的笑脸背后,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他心中有数。
刘夫子见状,乾脆又让他们说了几句,才开始授课。
散学时,日影西斜。
裴云川站了大半天,饿的前胸贴后背,腰腿也又酸又疼,好不容易熬满时辰,正想贴著墙根溜走,身后忽有人叫住他。
“裴公子。”
孟青澜声音清朗,语气淡然。
“方才赌约,公子是忘了,还是想抵赖”
眾人闻言,纷纷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裴云川身上,带著看好戏的兴味。
裴云川脖颈发硬,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爷……”
“裴公子说什么太轻了,我听不见。”孟青澜挑眉。
这下,裴云川的脸皮烧得几乎要裂开,猛地闭眼,破罐子破摔般吼出来:
“姓孟的,我叫你爷爷!行了吧!”
周围顿时响起压抑的嗤笑声。
孟青澜却淡淡摇头:“裴公子言重了。我本想说,玩笑话当不得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