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想回去(1/2)
徐洋和欧阳若兰就在这深山里,过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日子。
山间的风清冽干净,晨起有鸟鸣相伴,入夜有星子缀窗,三餐皆是粗茶淡饭,衣着也尽是素色布衣,看似安稳恬淡,可只有欧阳若兰知道,这份平静之下,藏着徐洋从未熄灭的归念。
徐洋平日里总是温顺地跟着她打理院落,劈柴挑水、晾晒草药,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顺从,可只要闲下来,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山外,那眼神里的迫切与焦灼,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欧阳若兰心上,她看得真切,也疼得明白。
只是他们都清楚,逍遥子是绝不会轻易放徐洋离开的。
逍遥派并非大街上交钱学武的武馆,没有那般松散随意,身为江湖门派,这里的门规严苛到近乎苛刻,一言一行皆有章法,容不得半分逾矩。
更何况徐洋他自小便被逍遥子收养,跟着师父习武修身,师徒二人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情谊,于逍遥子而言,徐洋就如同自己的亲生儿子,管教起来更是毫无情面可言。
放在古代,在这江湖门派的规矩里,师父对弟子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弟子忤逆师父,那就是欺师灭祖,即便被打死,也合江湖道义、顺门派规矩。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是随口说说的客套话,而是他一生都要恪守的准则。
所以即便归心似箭,他也不敢有偷跑的念头,哪怕夜里辗转难眠,脑海里全是南沪,他也只能死死忍着。
前几日,他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念想,趁着逍遥子心情稍缓,试探着提了一嘴想回南沪看看,话音未落,便被逍遥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斥责声里的怒意与失望,震得他耳膜发疼,若不是琴姨及时上前劝阻,欧阳若兰也在一旁悄悄递着眼色求情,恐怕他早已挨了一顿狠揍,那一刻,他便知道,离开之事,短期内再无可能。
又一个黄昏,夕阳斜斜地挂在山头,将山间的青石路、两旁的林木都染成了一片暖橘色,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徐洋搬了一块石阶坐在院落的角落,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光滑的石子——那是他前日在山涧边捡到的,纹理细腻,像极了南沪江边的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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