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宁姝慕川结婚了(2/2)
“就叫Ethan(伊森)吧。在希伯来语里,是‘力量’、‘稳固’的意思。”
她抚摸着腹部,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祈愿:
“我希望他能像他的名字一样,拥有强大的内心和稳固的品格,无论未来遇到什么,都能坚强面对。”
这两个名字,显然都寄托了她对这个孩子最深切的祝愿——平静与力量。这是她对孩子未来的期盼,又何尝不是对她自己内心创伤的一种疗愈和渴望?
西门佳人听着,心中动容。她握住澹台宁姝的手,真诚地说:“Serehan……都是很好听、寓意更深的名字。无论男孩女孩,这个孩子一定会带着所有人的爱和祝福,平安健康地长大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握的手上,温暖而充满希望。为一个新生命命名,是告别过去伤痛的一种仪式,也是开启崭新篇章的象征。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平凡日子,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宾客云集,只有最亲近的家人陪伴,景慕川和澹台宁姝驱车前往了市政登记处。
景慕川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需要倚靠手杖行走,但脊背挺得笔直,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澹台宁姝则是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及膝裙,妆容清淡,挽着他的手臂,姿态依赖而坚定。她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微的弧度,但并不明显。
为他们开车、并作为见证人陪同的,是宗政麟天和西门佳人。
流程简单而迅速。在工作人员例行公事的询问和祝福中,他们在相应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那两份象征着合法夫妻关系的证书被递到他们手中时,景慕川和澹台宁姝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涌动着复杂而深沉的情绪。有历经劫难后的沧桑,有失而复得的珍重,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期盼。
景慕川放下手杖,用还有些虚弱的手臂,将澹台宁姝轻轻拥入怀中。他没有说什么动人的情话,只是在她耳边低沉而清晰地唤了一声:“景太太。”
这一声称呼,让澹台宁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却幸福:“嗯。”
从此,在法律上,他们便是彼此最紧密的伴侣,是Lucas法律上名正言顺的父母,也是她腹中孩子(无论叫Serehan)共同的责任人。
走出登记处,阳光明媚得有些晃眼。等在外面的西门佳人立刻上前,将一束精心准备的小巧精致的白色铃兰捧花递给澹台宁姝,眼中带着欣慰的泪光:“宁姝,慕川,恭喜你们!”
宗政麟天也拍了拍景慕川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景慕川接过手杖,紧紧握着澹台宁姝的手,面向他们,露出了一个真正轻松而释然的笑容:“哥,嫂子,谢谢。”
这一刻,无关豪门联姻,无关利益纠葛,只关乎两个相爱的人,在经历了生死、分离、磨难与救赎之后,终于将彼此的名字,郑重地、永久地并列在了一起。
这本迟来的结婚证,薄薄两页纸,却承载了太多沉重与不易。它像是一个正式的告别,告别过去的阴霾与伤痛;也像是一个崭新的起点,为他们未来风雨同舟的路,盖上了最庄重的印章。
回程的车上,澹台宁姝靠着景慕川的肩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中紧紧攥着那本红色的证书,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
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未知,至少此刻,他们紧握彼此的手,名正言顺,无所畏惧。
佳人庄园的宴会厅今晚灯火通明,洋溢着温馨喜庆的气氛。长桌上摆满了精美的食物和香槟,虽然不算极其盛大,但到场的都是最核心的亲友团,为了庆祝景慕川和澹台宁姝终于合法成为夫妻。
主角景慕川和澹台宁姝自然是全场的焦点。景慕川虽然还需偶尔借助手杖,但精神很好,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澹台宁姝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一条温柔的藕粉色长裙,巧妙地遮掩了微隆的小腹,气色也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季倾人和宗政麟风站在一起,看着眼前幸福的一幕,相视一笑,两人紧握的手预示着他们也在走向属于自己的安稳。
南宫妖儿依旧是那个活泼的开心果,正拉着北冥安安和皇甫之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宁姝的捧花有多漂亮。南宫千晨则和西门佳人低声聊着孕期心得。
司空云裳依旧是那副清冷智囊的模样,但看向新人时,眼中也带着真诚的祝福。
然而,场中有一处的气氛略显微妙。
澹台宁姝的大哥——澹台宁修也来了。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中带着军人的硬朗,作为澹台家的继承人,能力和气场都毋庸置疑。只是他至今仍单身,让家族长辈没少操心。
而此刻,他似乎有些无意地,站在了一个离司空墨菲不远不近的位置。
司空墨菲,司空家族的小女儿,性格带着几分被娇惯的傲娇和直率,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手里端着酒杯,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向澹台宁修的方向,偶尔视线不小心对上,也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立刻弹开,耳根微微泛红。
这种明显的尴尬,自然逃不过在场几位“人精”的眼睛。
北冥安安用手肘碰了碰南宫妖儿,朝那个方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八卦:“哎,你看墨菲和宁修哥,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
南宫妖儿眯着眼看了看,也小声回道:“可不是嘛!墨菲那丫头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一到宁修哥面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上次打赌输了,让她去给宁修哥送文件,回来之后就好几天魂不守舍的。”
皇甫之星抿嘴一笑,加入讨论:“我听说,好像是墨菲之前在一次马术比赛上,不小心撞坏了宁修哥刚到手的一匹宝贝赛马,虽然赔了钱,但好像……还被宁修哥当场‘教育’了几句?估计是留下心理阴影了。”
“哇!还有这事?”北冥安安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呢!不过宁修哥那张冷脸,训起人来是挺吓人的。”
她们的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时刻,还是隐约传到了司空墨菲耳朵里,让她更加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