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科举!笑我庶子无能?我连中六元 > 第373章 回朝

第373章 回朝(1/2)

目录

两日之后。

又是早朝之日。

当宋明远出现在金銮殿时,这大殿上所有的朝臣纷纷朝他投以目光。

要说宋明远对这般神色早已熟视无睹,此刻依旧镇定自若,仿若未曾看见一般。

随着一声太监尖利的“皇上驾到”。

永康帝便缓缓走了进来。

永康帝早在今日便听查良河有意无意提起,说是今日乃宋明远重返大殿之日。

故而以他这般锱铢必较的性子,目光当即就锁定在了宋明远身上。

宋明远对上旁人打量的目光尚能视若无睹。

可对上永康帝的视线,他却不能装着无事发生。

当即,他朝永康帝报以一笑,那模样与从前简直如出一辙。

宋明远不笑倒还好,或是露出战战兢兢的神色,永康帝心里或许还舒服些。

可他这一笑,落在向来小肚鸡肠的永康帝眼里,反倒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永康帝胸中顿时憋着一股子无名怒火,沉脸坐回龙椅之上。

很快,群臣便开始议事。

金道成、谢润之等人议论半晌,话题竟渐渐落在了漕运核查一事上。

永康帝平素向来诸事不管,今日那眼神却似有似无地扫过宋明远身上,末了更是厉声质问道:“……你们都察院一个个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内阁奏报说,这核查奏折错漏百出,诸多数据含糊不清,你们便是这样履行职责的?”

“朕便是养了几条狗,都知道逢人叫上一叫,如今你们难不成都是饭桶不成?”

随着永康帝这话一出,奏折被他直接砸到了周于光的头上。

周于光本就不是胆大妄为之人。

他一听这话,顿时腿肚子一软,连忙跪伏在地,连连叩首:“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他在都察院任职这些日子,从前何曾见过永康帝这般当众找他们算账,如今这般境地,分明是欲加之罪。

永康帝见宋明远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愈发来气,当即把都察院上下官员骂得猪狗不如,最后更是放狠话:“……若是你们不愿在朝为官,便将这等机会让出来!”

“这京城上下,大周境内,还有许多能人异士等着效力!”

“若是漕运一事查不明白,你们都给朕滚蛋!”

周于光磕磕巴巴地应道:“是,是,臣领命!”

宋明远如今已升为都察院二把手,自然也在被骂之列。

可今日是他重返朝堂的第一天上朝,永康帝并未点名道姓。

他自不会将这等迁怒放在心上。

更何况。

方才他那一笑本就是他故意为之,目的便是想让二皇子知晓,他如今处境艰难,除了依附二皇子再无旁人可依。

此刻。

宋明远便佯装无事人一般,跟在周于光身后躬身应道:“是,微臣领命。”

这场早朝堪称史无前例,除了都察院的官员们如坐针毡。

其余朝臣皆是屏气凝神,等着……看一场笑话。

待查良和高声唱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永康帝便气冲冲地离开了金銮殿。

当然。

途经宋明远身侧时,他还不忘冷冷瞪了宋明远一眼。

待永康帝离去后,金銮殿上顿时炸开了锅。

周于光转头看向宋明远,毫不掩饰心中的怨怼,沉声道:“从前我便时常听人说,宋大人年纪轻轻、才高八斗。”

“如今我年纪大了,前些日子身子不适,便将漕运核查这事交给你,你可有信心办妥?”

宋明远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大人厚爱。只是漕运核查牵涉甚广,各地呈报的数据需逐一核对,仅是梳理初稿,便要耗费数年时日。”

“若是仅凭下官一人,只怕难以修订完毕终稿……”

可惜。

他这话还未说完,便被周于光冷声打断:“宋大人这话是何意?”

“难道真如方才圣上所言,我们都察院养着的一个个都是饭桶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我即刻便向当今圣上禀明,请皇上摘了你的乌纱帽!”

话都说到这般地步,再争执下去反倒落了下乘。

宋明远何尝不知周于光是甩锅的一等一好手。

如今见周遭不少大臣纷纷朝自己投来观望的目光,他只能拱手应承,“下官必当尽力。”

周于光却仍不解气,将方才那本被皇上掷弃的奏折一把塞向宋明远,实则却故意松手,让奏折掉落在地,忍不住斥道:“从前你在都察院为官时,便隔三差五奏写些闲杂话本,我看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差事上!”

“也难怪我将事交给你,你便推三阻四!”

“身为朝臣,不思朝堂政务,反倒热衷于歪门邪道,也难怪皇上对你不满!”

一众大臣见周于光难得发这般大火。

无人敢多言。

唯有宋明远缓缓俯身,捡起地上的奏折,垂首道:“是,下官领命。”

周于光满肚子怒气,可宋明远却像泥人捏的一般,毫无脾性。

他当即便是有气没地方撒,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顿时。

一众大臣看向宋明远的眼神复杂至极,既有几分怜惜,又有几分鄙夷——

如今宋明远尚且有百姓拥护,却落得这般被排挤欺辱的下场。

他们这些无甚根基之人,若有朝一日得罪了永康帝,下场岂不是比他更惨?

宋明远却依旧像无事人一般,捏着手中的奏折,抬脚缓缓返回了都察院。

接下来整整一日,他都泡在了都察院的卷宗堆里。

他身为都察院二把手,按理说一声令下,自会有诸多下属前来帮忙。

可宋明远找这个,对方却面露难色:“还请宋大人莫怪,下官近来身体不适,实在难以从命。”

找那个,对方又磕磕巴巴道:“真是不巧,下官的寡母近来身体欠佳,下官正欲告假回家照料几日。”

宋明远四处碰壁,心中清明。

如今这般境地,不靠自己,还能靠谁?

往后数日,宋明远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心扑在漕运奏折的核对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