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让他在里边治疗（2/2）

林晚晚点头。

周致远想了很久。

“晚晚，”他开口，“我不是法律专家，但我知道一个道理。当正常的途径无法保护好人时，好人有权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

“可是……”

“听我说完。”周致远握住她的手，“王德顺对你做了什么，我很清楚。这样的人，你还要对他讲仁慈吗？”

林晚晚摇头。

“那就对了。”周致远说，“而且，把他关起来，从某种意义上说，反而是最仁慈的做法。至少他还活着，还有吃有住。如果换做别人，可能早就……”

他没说完，但林晚晚懂。

“我只是……有点害怕。”她小声说，“怕自己变成和王德顺一样的人。”

“你不会。”周致远语气肯定，“因为你会愧疚，会不安，会问我对不对。而王德顺从来不会问这些，他只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区别。”

林晚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是啊，她会愧疚，会不安。

三天后的早晨，王德顺坐在一间密闭的诊室里，手脚被软布带固定在椅子上。

对面坐着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两男一女，表情严肃得像在审判。

“李福德，”中间年长的医生翻开病历，“根据市人民医院的转诊记录，你在住院期间表现出明显的被害妄想、攻击倾向和自伤行为。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最终的精神状况评估。”

“我没病！”王德顺嘶吼，用力挣扎，“是苏婉！是那个贱人陷害我！她不想让我说话，她想把我关起来！”

女医生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快速写着什么。

年轻些的男医生语气温和：“李先生，请冷静。我们现在就是来帮助你的。你能说说，为什么觉得苏婉女士要陷害你吗？”

“因为她怕我！”王德顺眼睛充血，“我知道她的秘密！我知道林晚晚是她亲妹妹！我知道她们家做的那些脏事！她们想灭口！”

“林晚晚是谁？”医生问。

“一个设计师！苏婉的亲妹妹！当年被她们家处理掉的孩子！”王德顺语速越来越快，唾沫横飞，“是我经手的！我留了证据！她们想拿回去！所以要害我！”

三个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

年长医生继续问：“什么时候的事？”

“33年前，就在本市。”王德顺喘着粗气，“苏家想要男孩，结果是个女孩，老爷子让处理掉。”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女医生停下笔，抬起头：“李先生，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有！合同！录音！都在我行李箱里！”王德顺激动地往前挣，“被苏婉偷走了！她派人调包了！”

“你亲眼看到有人调包你的行李箱？”

“我……”王德顺噎住，“我猜的！但肯定是她！只有她知道！”

年轻医生叹了口气，在评估表上勾选了几个选项。

“李先生，”年长医生的语气依然平静，“你说的事情如果属实，应该向公安机关报案，而不是在这里指控别人陷害你。但根据你目前的表述，掌握重大犯罪证据、指控豪门家族、认为有人要灭口，这些都符合被害妄想的典型症状。”

“我没妄想！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的，我们知道了。”医生合上病历，“评估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