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单打独斗强(1/2)
“对。你住我这儿,雨水住你那儿。”
许大茂想了想,点点头。
“行。”
何雨水在旁边听著,眼泪终於掉下来。
她赶紧抬手擦,可越擦越多。
这么多年,没人这么替她想过。
傻柱是她亲哥,可傻柱从来没想过这些。傻柱只想著怎么討好秦淮茹,怎么让贾家高兴。她住哪儿,吃什么,怎么活,傻柱不管。
高阳不是她哥。
许大茂也不是她哥。
可这两个人,做的事,比亲哥还像亲哥。
何雨水想起那些年,她饿得受不了,蹲在院墙角啃窝头。傻柱从旁边走过,就当没看见。
想起那天晚上,她被抢了钱,头上流著血,傻柱站在贾家门口,看著她被打,然后衝上来打她一巴掌。
想起刚才,傻柱为了秦淮茹,又打她一巴掌,指著她骂,让她滚。
亲哥
这就是亲哥。
她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眼泪滴在膝盖上。
高阳走过来,把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
“吃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何雨水抬起头,看著他。
又看看许大茂。
许大茂坐在桌边,脸上那点戾气还没散尽,可看著她的眼神,是真心的。
何雨水端起碗,低著头,大口大口地吃。
眼泪掉进碗里,混著菜,她一块儿咽下去。
她心里想著,这辈子,欠这两人的,一定得还。
还有贾家那一家子,欠她的,也得还。
一个都跑不了。
棒梗那个小王八蛋,今天在院里蹦得欢。喊傻叔,骂赔钱货,跟著起鬨。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有人护著他
易中海死了,聋老太死了,阎阜贵死了,王秀秀也死了。
没人护著他了。
何雨水咽下一口菜,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棒梗一个人在院里玩的时候。
棒梗去公厕的时候。
棒梗晚上睡觉的时候。
她想著,筷子没停。
高阳看著她,心里有数。
这丫头,恨劲上来了。
比许大茂那点恨,更深,更沉。许大茂的恨是烧起来的火,烧完就没了。何雨水的恨是冻住的冰,化不开,挪不走,压在那儿,早晚要崩。
也好。
有这股劲,她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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