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到四合院(2/2)
“傻柱,你少管閒事!”
“我管閒事”傻柱往前站了一步,“秦姐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棒梗是秦姐的儿子,死了得办后事。你不帮忙,还打人你当的什么一大爷”
刘海中被他这一说,脸上更掛不住了。
“傻柱!你他妈没完了是吧贾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天天往贾家跑,送饭送菜,你以为你是谁贾东旭还没死呢!你惦记他媳妇,你还要不要脸”
傻柱的脸涨红了,这是实话,现在我做的都那么明显了吗
“刘海中!你放屁!”
“我放屁”刘海中往前逼了一步,“你摸著良心说,你是不是惦记秦淮茹你天天往贾家跑,你当谁看不出来易中海在的时候,你还有个人管著。易中海死了,你他妈野了是吧”
傻柱攥紧拳头,想动手。
可他腿还瘸著,站都站不稳,怎么打
他只能站在那儿,瞪著刘海中,眼睛血红。
院里的人看著这一幕,没人说话。
刘光齐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刘海中跟傻柱对骂,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心里想的是,这院里真他妈乱。
易中海阎阜贵聋老太死他娘也死了。现在贾家又死一个,刘海中跟贾张氏打起来,傻柱掺和进去。这破院子,还怎么待
他想起那个纺织厂领导的女儿。
要是能攀上那门婚事,他就能搬出去,离开这个破院子,离开这个破家,离开刘海中这个破爹。
可现在,他得等著。
等著那姑娘的妈鬆口。
等著那门婚事定下来。
等著离开。
傻柱站在那儿,瞪著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
他腿疼,动不了,可嘴能动。
“刘海中,你等著。等老子腿好了,有你好看的。”
刘海中冷笑一声。
“等你腿好了你腿好得了吗许大茂那几棍子,把你腿砸成什么样了你还想好做梦吧你!”
“人家为啥每次打你的伤腿,你自己心里没数”
傻柱的脸白了。
他想起许大茂那几棍子。砸在同一个地方,砸得他疼得满地打滚。大夫说,那条腿能不能好,不一定。就算好了,以后走路也得瘸。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许大茂!
刘海中!
你们都等著!
老子早晚弄死你们!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滴——!”
院里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院门口。车身鋥亮,车头那標誌在太阳底下反著光。
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下来。
五十来岁,穿著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著笑。那笑不深不浅,恰到好处,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
娄振华。
曾经轧钢厂的老板,现在的私方代表。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院里这些人,最后落在杨卫国那间东厢房上。
杨卫国站在门口,看见他,愣了一下。
娄振华冲他笑了笑,点点头,然后迈步往院里走。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稳得很。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院里的人看著他,没人说话。
刘海中愣在那儿,张著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认识娄振华。
轧钢厂的老老板,现在虽然只是个私方代表,可那身家,那关係网,谁不知道
这样的人,来他们这个破院子干什么
娄振华走到东厢房门口,站在杨卫国面前。
“老杨,”他开口,声音不高,带著点笑意,“我来看看你。”
杨卫国看著他,脸上那副不深不浅的笑,又掛起来。
“老娄,你消息挺灵通啊。我刚搬进来才几天,你就找上门了。”
娄振华摆摆手。
“什么灵通不灵通的。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搬家我能不来看看”
他往屋里看了一眼。
“收拾得怎么样缺什么不缺什么说话,我让人送来。”
杨卫国摇摇头。
“不缺。挺好的。”
娄振华点点头,转过身,目光扫过院里那些人。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捂著脸,愣愣地看著他。
刘海中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还有点不知所措。
傻柱靠在墙上,扶著门框,腿还在抖。
娄振华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傻柱身上。
他笑了笑。
“你就是何雨柱吧轧钢厂的厨子”
“你爸我还挺熟。”
傻柱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娄振华会认识他。
“是……是我。”
娄振华点点头。
“你做菜不错。我吃过啊,以后有机会,给我做一顿。”
傻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娄振华没再理他,转向刘海中。
“你是刘海中吧现在院里的一大爷”
刘海中的腰一下子挺直了。
“是!是我!娄老板,您认识我”
娄振华笑了笑。
“听说过。杨厂长刚搬来,以后院里的事,你多照应。”
刘海中连连点头。
“哎!哎!娄老板您放心!我一定照应好!”
娄振华转过身,看著杨卫国。
“老杨,进去坐坐”
杨卫国点点头。
两个人进了屋,门关上。
院里安静下来。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著那扇关上的门,脸上那点泪痕还没干,眼珠子却转得飞快。
娄振华。
那是大老板。
来他们家院里干什么
来帮杨卫国的
还是来干什么別的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往贾家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刘海中站在东厢房门口,挺著肚子,脸上那股得意劲压都压不住。
娄振华跟他说了话!让他照应院里的事!这是多大的面子!
他看了一眼傻柱,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得意的,轻蔑的。
傻柱站在那儿,看著他那副样子,攥紧拳头。
妈的!
这些人,一个一个的,都他妈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