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芝加哥》开演(2/2)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镜男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拖走。他满眼惊恐,却再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看著侍应生:“不要再有人来打扰。”
侍应生有点背上发凉:“好的,先生。”
走回包厢。
大厅的灯光已经逐渐昏暗了一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比登场演员更早到的,是鼓点密切的爵士乐。
踏著激昂的音乐,身著黑色紧身衣、画著烟燻妆的维尔玛登场。
舞台的灯光打在她一个人身上,那双魅惑刺眼的眼睛,即便离得这么远也依旧摄人心魄。
“startthecar,iknowawhoopeespot”
她身后是伴舞女郎。
一字排开,踢腿、扭胯、顶肩,黑丝与亮片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wherethegisld,butthepianoshot”
开场舞之后,灯光熄灭又復亮,是监狱场景。
几根黑色的铁栏杆,几把椅子,別无他物。
狱监“妈妈”莫顿登场。她身材魁梧,穿著深红色连衣裙,站在舞台中央,双臂张开,声音浑厚有力。
她唱著自己的身份介绍。
“askanyofthechickiesypen(去道上打听打听)
theylltellyouithebiggestotherhen(他们会告诉你我是这儿的大姐头)……”
舞台再次变暗,是夜色降临。
洛克希蜷缩在床上无法入睡,其他女囚从黑暗中走出。六舒追光落下,是六张冷艷的漂亮脸蛋。
充满凌厉杀气的音乐,她们依次陈述著自己的故事。
“hehaditg(他来了)
hehaditg(他来了)
heonlyhadhiselftob!(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她们顛倒黑白的陈述。
“我正在厨房切鸡肉准备做晚饭,专心忙自己的事。我老公伟伯突然衝进来,发疯似的吼:『你和那个送牛奶的搞上了!』他不停地吼,然后……他就冲向了我手里的刀……”
女郎停顿一下,眨眨眼:
“……足足十次。”
不是我杀他,我只是正好握著刀。
是丈夫自己发了疯,撞向了我的刀。
你说这不可能
我却认为极有可能。
或许他就是这样的疯子呢
下半场的高潮,是记者招待会。
洛克希坐在律师比利的大腿上。
面对记者,她不说话——只是张著嘴,嘴唇在动,发出声音的却是比利。
洛克希手上绑著红线,记者们握著话筒的手也繫著红线。
他们机械的一问一答。
律师是傀儡师,记者是傀儡,公眾也是被操纵的看客。
群舞进入高潮,比利从洛克希身后站起身,洛克希的嘴还在动。
记者们整齐划一地挥舞著系红线的双手,重复著:
“ohyes,webothreachedforthegun
thegun,thegun,thegun,thegun……”
终场,洛克希和维尔玛褪去了女囚服,穿著金色流苏裙。
她们已经成了芝加哥最著名的“女杀人犯双人秀”明星。
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