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养生(1/2)
江小川还是最常宿在陆雪琪房里。有时只是相拥而眠,有时则不然。
陆雪琪清冷的外表下,藏著不为人知的炽热与执著,於某些事上,亦是如此。
她从不说什么,但江小川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紧密的拥有。
他喜欢待在她身边,哪怕只是静静抱著,闻著她身上清冽的冷香,便觉得心安。
陆雪琪对此,似乎也是默许的,甚至……是喜欢的。
偶尔江小川去別人那里,第二天她虽不说什么,但周身的气息总会更冷几分,直到江小川蹭过去,拉拉她的手,或者给她带一束后山新开的花,那冷意才会慢慢化开。
她不说,但江小川知道,她是在意的。这份在意,让他心里又软又涨。
其次是碧瑶。
碧瑶性子热烈,爱憎分明,对江小川的占有欲从不掩饰。
她若想了,便直接来拉人,常常是江小川刚从陆雪琪房里出来,或者正准备回自己屋,就被她半路“劫”走。
她的房间总是布置得温馨,带著点女儿家的俏皮,可到了榻上,却又像换了个人,热情得像团火,非要將他烧化了才罢休。
事毕,她总喜欢蜷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圈,低声说些琐碎的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抱著,仿佛一鬆手,他就会不见了。
江小川有时觉得,碧瑶的內心深处,总藏著一种近乎恐慌的不安,需要反覆確认,反覆抓紧。
他便也回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直到她沉沉睡去,眉间那点不安的褶皱才彻底抚平。
小白和玲瓏那里,他也常去。
小白是另一种风情,慵懒,嫵媚,像最醇的酒,带著歷经岁月的洞察和漫不经心的挑逗。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若即若离,並不刻意爭抢,但若江小川隔得久了不去,她便会寻个由头,或是月色正好邀他赏月,或是新得了什么佳酿请他品尝,总能不著痕跡地將人留下。
而一旦留下,便是整夜的缠绵与低语,她总有说不完的故事,道不尽的风情,让江小川沉迷又有些招架不住。
玲瓏则如水,温柔包容,和她在一起,更多的是心灵的寧静。
对弈,品茶,说些閒话,或者只是静静坐著,看云捲云舒。
她从不主动要求什么,但江小川去时,她眼中漾开的笑意,能暖到人心里去。
偶尔情动,也是极尽温柔,像春水润物,无声无息便將人包裹。
田灵儿和金瓶儿那里,他去得相对少些。
田灵儿还有些少女的羞涩,虽成了夫妻,但每每亲密,总会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可爱得紧。
金瓶儿起初总是怯怯的,带著感恩和卑微,后来渐渐放开些,偶尔也会露出点小性子,甚至……反客为主,让江小川颇感意外,也觉新鲜。
只是她似乎总觉得自己不如旁人,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討好,让江小川心疼,便也格外怜惜些。
这夜,晚饭后,小白便倚在门边,对江小川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不说话,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江小川摸摸鼻子,在碧瑶“又去狐狸精那里”的小声嘀咕和陆雪琪平静无波却似乎更冷了一分的目光中,硬著头皮上了三楼小白的房间。
小白的房间总是縈绕著淡淡的、甜而不腻的暖香,像是某种花果混合的味道,闻著便让人骨头髮酥。
她早已备好了酒,不是烈酒,是温和的果酿,盛在白玉杯里,映著烛光,漾著琥珀色的光。
“来,陪姐姐喝一杯。”小白拉他坐下,自己先仰头饮尽一杯,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微微滚动。
江小川也陪了一杯。
果酿清甜,入喉温润,但后劲似乎不小,几杯下肚,他便觉得有些发热。
小白又给他斟满,自己却不喝了,只托著腮,笑盈盈地看著他。
烛光在她美艷绝伦的脸上跳跃,那双总是含著春水的眸子,此刻却有些深邃,像藏了许多故事。
“小川,”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你说,人活一世,求什么呢”
江小川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想了想,道:“求个心安求个快活求……身边人都在”
小白笑了笑,指尖绕著自己一缕银髮:“我活得太久了,久的都快忘了最初想求什么。长生逍遥权势好像都经歷过,又好像……都没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小川脸上,变得柔和,“直到遇见你,还有她们。这棲云峰的日子,吵吵闹闹,爭风吃醋,鸡毛蒜皮……倒让我觉得,像是又活了过来。”
她凑近些,带著酒香的气息拂在江小川脸上:“你说,姐姐是不是很没出息活了上千年,最后就图这点温存,这点……烟火气。”
江小川看著她,烛光下,她美得不真实,眼角眉梢却带著一丝极淡的、歷经沧桑后的疲惫与依恋。
他心下一软,握住她绕头髮的手:“这样很好。小白姐,这样就很好。”
小白任由他握著,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微凉:“是啊,很好。所以……”
她眼神忽然变得危险,像盯上猎物的狐,“今晚,可要好好陪姐姐说说话,解解闷。”
前半夜,他们確实在说话。
小白说了很多,说她幼年时在山野间奔跑,说后来修炼的艰辛,说遇见过的人,经歷过的事,有些光怪陆离,有些平淡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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