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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梁鹤云几乎算得上哄的语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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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鸞本以为这斗鸡见到她睡下了又要挥翅闹上一闹,没想到他安安静静拉下了床帐,又轻手轻脚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五月的天气,不过一床薄被,体热的男子夜里睡觉都不需要这被子,但这斗鸡每晚汗涔涔的都要来跟她抢这一床被子,弄得她每日早晨醒来时额角都是汗湿的。

今日难得她还没睡著时他便回来了,便索性將薄被都拨到他身上去,凭藉著这斗鸡散发的热气,恐怕她这一夜都是不怕受凉的呢!

“你还没睡著”梁鹤云愣了一下,却是一下贴了过去,热腾腾的身子像是火炉一般烫著徐鸞,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般,凑在她耳边道,“和爷装睡呢!”

徐鸞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极了,忍不住拿手肘推他。

梁鹤云的结实胸膛又岂是徐鸞这细胳膊可以推搡得动的他愣了一下,哼笑声:“如今不止是会用脑袋顶爷了,还会用手肘了你这细胳膊细腿能有什么用早前爷就让你跟著爷一道早起练功,若真练了,指不定还能將爷从床上推下去呢!”

徐鸞闭紧了眼睛,反正不搭理他,任由他说。

梁鹤云稍稍撑著脑袋看她,见她虽闭著眼,但眼皮下的眼珠子乱转著,显然离困顿还有一大段距离,他又哼笑了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整个人贴得更紧了,脸就埋在她脖颈里。

徐鸞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火山之中,而且还是一座坚硬得硌得慌的火山!

“爷好久都没尝过滋味了。”梁鹤云闷著声音,有些房內示弱的意思,几分哑,说罢又轻轻动了动,暗示十足。

徐鸞皱了下眉,正要开口,梁鹤云却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忽然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咬著牙道:“爷事后想了想,你当日说的爷房中术差强人意定是故意的,爷可还记得爷舔你的时候你可不是受难受苦的表情!要不要爷把你的样子画下来给你看”

这话说得实在是糙,徐鸞的脸再克制不住生出烫意发红,她恼怒道:“我那不过是正常的反应!”

梁鹤云就笑:“可不是正常的反应若不是爷有灵舌,你会出现正常的反应”

徐鸞再忍不住,伸腿去踹他,挣扎著就要从床上起来,可梁鹤云有力的大腿立刻夹住她的腿,手也按著她两只手,用十分风流的语气道:“爷这几日抽空也去了几趟风月场所,发愤图强研读了一番你说的房中术,今日便让你验验货,瞧瞧爷学得如何”

他说话间,手已经摩挲著往徐鸞的衣襟里去。

徐鸞面红耳赤,这斗鸡在背后,她想用脑袋顶都顶不到!

梁鹤云似乎也发觉徐鸞的意图,忍不住有些想笑,他说:“爷总算找到压制你这铁头功的办法了!”

徐鸞咬著牙用后脑勺顶,偏梁鹤云早猜测到,从从容容避开,他又笑,“真不怕你这脑袋砸个窟窿”

他说话时,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揉捏著,徐鸞受不住这般的力道,身体一下就软了,又气又喘,梁鹤云却笑,亲了亲她的耳朵,粗糙的手指像是剥蛋壳一般,將她身上缎面的寢衣剥下来。

徐鸞忽然道:“你不是怀疑我怀了孩子么,你现在这般放荡,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梁鹤云脸上得意的笑容一顿,手也攀在她腰上半天没动,一时有些惊疑不定。

这几日他倒是忘了请大夫过来瞧一瞧。

徐鸞见他立刻不动了,便伸手將他的手从衣襟里拿出来。

梁鹤云却有些忍不住了,手又放到她肚子上摸了摸,没摸出什么来,小腹依旧平坦,无甚多余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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