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梁鹤云额头青筋跳了跳(1/2)
梁鹤云张了张嘴想反驳,竟是反驳不出来,心道,既是心爱之物,当然要牢牢攥在手心里,时刻看著时刻盯著才行,怎么能放任其被飘到各处去
若是瞧不见心爱之物,那和没拥有有何区別
梁鹤云听出这甜柿的意思,她是想做自由的种子,隨意落在各处,可他偏要攥著她將她栽进精美的花盆里。
他一想到她要飞走,心里的不適就加重了几分,忍不住哼声道:“可是主人定会因为这份喜爱挑选最精美的花盆,种子会在拥有最好养分的土壤里生长。”
徐鸞瞧他一眼,又扭开脸去,“可是种子不喜欢在花盆里。”
她说完这一句,再不肯多说,板著张甜美小脸,任由梁鹤云再逗她都不吭一声,他心里有闷气,又有些恼意,还有些懊悔,早知这甜柿这般不禁逗,方才那句就不说了!
两人一路再无多言,等到那谭家的花林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花林外有精美的鏤空围墙,梁鹤云先下了马车,瞧到那围墙时,又看了看从围墙里奋力爬出的花枝,方才徐鸞说的话便在脑中迴响,一时心中古怪。
徐鸞下了车,也看到了那围墙和花枝,忽然哼笑一声,道:“好精美的围墙呢!”
她这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学了梁鹤云往常的语调起码六分,弄得他额心直跳,回头看她鼓著的小脸上的神色时,又有些想笑,跟著道:“可里面的花枝还想跑出来。”
两个人都別有意味,都心知肚明,但假装都没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花林外有小廝候著,见两人来,立刻上前迎,“梁二爷,徐娘子,里面请!”
梁鹤云便拉著徐鸞往里去。
徐鸞一进围墙里面,才知道那冒出墙头的花枝不过是最普通的石榴花,往里望去,临著山脚下有一大片湖,湖里亭亭玉立的荷才是最盛的美景。
她还瞧见了湖上停著的一艘画舫。
那画舫里人影走动,徐鸞轻轻眨了下眼。
小廝一路引著两人往湖边去,等到了那儿,便瞧见那谭骏德一身白衣飘飘站在船头,甄氏则一袭俏丽粉裙立在一旁,两人如一双璧人。
“梁二,你怎是才来,我与我二哥二嫂等你多时了!”谭鹰扬的声音忽然从船舱里传出来,跟著人也走了出来,目光几分肆意地朝著徐鸞瞧去。
他这般与前两日截然不同的態度让梁鹤云心里冷笑一声,他面上不显,只扶著徐鸞上画舫,笑著对谭骏德道:“家中琐事繁多,耽误了些时间。”
谭骏德自是体谅,邀他去里面品酒赏景,脸上是暖春笑容,“梁兄里面请。”
那甄氏也顺势也过来挽上徐鸞的胳膊,眯著眼儿笑:“徐妹妹便与我一道去船尾吃点心去。”
梁鹤云瞧了一眼徐鸞,可惜徐鸞压根没给他一个眼神,跟著甄氏就过去了。
“她们小娘子之间有话聊,且就在船尾,梁兄不至於这点距离都捨不得放开。”谭骏德调笑一句。
梁鹤云没应声,心道那甜柿瞧著生得甜,心思却刁诡得很,她已有过一次水遁,这儿又是湖,谁知她会不会又跳进水里跑了
虽今日有他在,她无论如何也跑不掉,到时比比谁的水性更好!
直到看到徐鸞和甄氏在船尾坐下,他才是转回视线,对谭骏德笑一声,“没办法,她是我心肝儿。”说罢,他忽视了那谭鹰扬,便往船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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