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惊动高层(1/2)
西城某处四合院內,几株百年树龄的银杏叶片边缘泛起了一圈金黄。院子里的青砖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几只麻雀在房檐下跳跃觅食。
钟正国坐在书房的紫檀木圈椅里,手里端著一把宜兴紫砂名家製作的石瓢壶。壶身泥料细腻,包浆温润,透著年深日久把玩出的光泽。他正低头翻阅著一份內部参考资料,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女人端著一个黑漆描金的茶盘走了进来。她叫苏婉,是钟正国新换的贴身保姆。
苏婉生著一张极其標致的鹅蛋脸,五官明艷动人,眼波流转间带著浑然天成的媚態。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极佳的墨绿色真丝旗袍。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令人血脉賁张的曲线。
胸前的两团丰满高高耸起,把旗袍的盘扣撑得紧绷绷的。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是极其夸张的丰隆臀线。她走动时,腰胯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旗袍高开叉处,两条裹著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交替闪现。
苏婉走到书桌旁,弯下腰,將茶盘里的几样精致茶点一碟碟摆在钟正国手边。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开了一道缝隙,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那深邃迷人的沟壑暴露无遗。她身上散发著一股高级定製香水的幽香,混合著女人特有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钟正国的鼻腔。
钟正国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紫砂壶的壶柄上摩挲著。苏婉摆好茶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首长请用”,便扭著水蛇腰退了出去。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书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古泰打来的。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著轻微的走调。
“老钟,消息核实了。『凤凰计划』在中枢过了。原则性通过,文件已经在走流程了。”
钟正国捏著紫砂壶的手指停在半空。滚烫的茶水顺著壶嘴滴落在红木桌面上,溅起几朵细小的水花。他把紫砂壶重重地搁在茶盘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
“你確定那可是牵扯到上千亿资產的重组,还有汉东省的產业格局。中枢就这么轻易批了”钟正国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
古泰在电话那头苦笑出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不批能怎么办裴小军这手牌打得太绝了。我们原本的计策,是想用赵瑞龙这个地雷去炸伤他。结果他不仅没躲,反而抱著地雷衝进了军火库,硬生生把它改造成了一枚核弹。”
钟正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银杏树。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著这份情报背后的庞大信息量。
“老古啊,我们这次,不是在跟一个省委书记斗。我们是在跟一个战略家斗。”钟正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我们看的是一省一地,算计的是人事倾轧和权力分配。他看的是全国大局,是宏观经济的结构性调整。”
古泰在电话里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他把赵家的烂摊子,包装成了一个『国家级试点方案』。用不良资產证券化、债转股这些金融手段,加上未来產业引导基金的壳子,直接把一个反腐案件,拔高到了探索中国经济转型升级新路径的高度。”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操作手法在省级层面是史无前例的。1999年,国家成立四大资產管理公司剥离国有银行不良资產,用的是中央財政兜底。现在裴小军要在汉东搞內部消化,用赵家的黑钱来填补光明峰项目的高科技產业缺口。这在经济学上叫作“帕累托改进”,在不损害其他合法利益主体的前提下,实现了资源的最优配置。
钟正国转过身,看著墙上掛著的那幅隶书字画。“中枢那些领导不是傻子。他们正愁地方债务高企、传统產业產能过剩的问题没法解决。裴小军递上来的这个『汉东样本』,正中下怀。这不仅是给他自己解套,这是在给全国的经济转型打样。”
两人在电话里都沉默了。他们意识到,当裴小军將此事上升到“国家战略”的高度时,他们之前搞的那些小动作,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
任何试图阻挠“凤凰计划”的行为,都將被打上“对抗中央决策”、“破坏改革大局”的標籤。这个罪名,別说他们两个退居二线的老头子,就是现任的副国级领导,也承担不起。
同一时间,在帝都另一处警卫森严的小院里。
孙老正坐在葡萄架下,对著一张榧木棋盘打谱。棋盘上摆著一副明代的云子,黑白交错,杀气腾腾。他手里捏著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负责照顾他起居的警卫员站在一旁,轻声匯报了刚刚从某个特殊渠道传来的消息。
孙老听完,拿著棋子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动。一阵秋风吹过,葡萄架上的枯叶落了几片在棋盘上,打乱了局部的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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