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酒馆难道有什么buff吗?(2/2)
沉默几秒,维恩清了清嗓子。
【伊比利亚不会失败】
【伊比利亚必將胜利】
【伊比利亚永存不朽】
听著那刻意放缓的宣言,阿方索终於笑了出来,只是有些苦涩。
“还真是符合他性格的宣言啊……”
维恩没有接话,只是看著阿方索,看著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船长。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阿方索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线又移动了一寸。
“我的王……后退过吗”
“这个嘛……”
维恩拉长了声音,在阿方索紧张的目光中回应。
“那个傢伙意外的硬气,带著所有人和海嗣爆了呢。”
“是吗……”
阿方索闭上了眼,整个人放鬆下来。
“你那副要坐化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维恩学著对方的样子,放鬆身体。
“振作起来呀,以后还有的你忙呢。”
“没有必要了……”
阿方索的声音十分放鬆,
“我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他没有辜负王的期待,也没有辜负那面旗帜。
带著自己的船员们撑到了救援。
没有人背叛伊比利亚。
只是……
“那顶帽子不用还给我了。”
阿方索的声音变得柔和,仿佛从一个手撕海嗣的壮汉,变成了一位慈祥的老人。
“嗯,你不做船长了”
“不了……”
阿方索露出了平淡的笑容。
“我的伊比利亚已经死去了。”
沉默许久,维恩诧异道:
“你在说什么蠢话”
维恩指向海岸。
那里,愚人號金色的舰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面永不倒下的旗帜。
“你的伊比利亚不就在那儿吗”
阿方索放鬆的身体突然僵住,双眼逐渐瞪大。
“年纪轻轻的就想著退休”
维恩的声音带著一点戏謔,
“你该不会要说什么【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载我的船】这种话吧”
旧时代的残党。
阿方索有些晃神。
他低下头,看著那枚被磨去头像的金幣。
残党……
如果他是残党,那现在的伊比利亚是什么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窗外。
高耸的房屋,不断轰鸣的工厂,辽阔的港湾……一切属於过去的辉煌不再存在。
若是在曾经……
现在的这些建筑,都要被说上一声“贫民窟”!
可这就是现在的伊比利亚……
你告诉我这是伊比利亚!
砰——!!!
一拳砸下,坚实的木桌化作一地残渣。
“开什么玩笑——!!!”
阿方索的咆哮震得酒柜上的酒瓶嗡嗡作响。
残党
残党!!
如果他是残党,现在的伊比利亚是什么
如果他是残党,那些停靠的舰队是什么
如果他是残党……那些死在自己手下的同伴又是什么!
阿方索剧烈喘息,维恩穿过废墟,拍了拍他的肩膀。
“冷静点船长,你的航行已经结束了。”
“这里已经是新时代了,没有你要杀死的怪物。”
我的航行……
结束了
阿方索的呼吸渐渐平復。
可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不甘心。
不甘心。
不甘心——!!!
“不……”
“我的航行——”
阿方索抬起头,双眼燃烧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身面对著维恩,
“我愿意贡献我的力量,只要能让伊比利亚再次伟大……你要什么都可以!”
“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维恩疑惑地摸著下巴。
明明他只是来收集一下之前遗忘的东西,顺便做一下心理辅导。
现在看来……效果过於强烈了
“误会……这不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吗!”
阿方索发出嗤笑,像是在嘲弄维恩的虚偽。
“啊……事先说明,我答应了某个人不会毁灭这个国家。”
这次轮到阿方索沉默了。
为什么话题会偏到毁灭伊比利亚上
“哼,少转移话题了。”
阿方索很快回过神。
“既然將整支舰队带了回来,还那样大张旗鼓地宣扬了,你的目的不是很明显了吗”
他挺直身体,审视著维恩。
“你之前叫我左护法对吧……我也是了解炎国的部分文化的。”
“你……想要成为伊比利亚的王。”
你他妈懂个屁的炎国文化。
维恩脸色一黑,很想就这么骂出去。
没有察觉到维恩的脸色,阿方索已经自顾自地开始分析。
“虽然你是血魔,但有著带回整支舰队的功绩,再加上舰队的支持——有很大概率成功。”
“审判庭……我不一定能说服那些傢伙,但如果是曾经留下来的国防军,我可以帮你爭取。”
他还在继续补充细节,越说越认真,越说越像那么回事。
听著听著,维恩不自觉地摸向人中。
他瞥了瞥周围的环境,陷入深深的疑虑,这也不是啤酒馆啊……
普通酒馆也有特殊buff吗
强烈的视线宛若要將身体烧穿,维恩看向阿方索,后者还等著他的回覆。
“嗯……要不你先试试”
维恩觉得对方有点儿太衝动了,
“如果你真的能说服审判庭,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的愿望。”
“……好。”
阿方索船长接下了这份挑战,维恩並不认为对方能成功。
开玩笑,那群审判官怎么可能同意这么荒谬的提案
要是能成功……
我当场和三队长成婚!
往吧檯后面再次丟了几块赤金,维恩带著阿方索离开。
现在的人群大都到港湾围观舰队了。
等到店主回来后,也不知道是否会满意这份报酬。
算了,丟给达里奥烦恼吧。
维恩很快便將思绪拋开,大不了他多付几块赤金。
至於对方可能更在意那些古董……
欸我刚好认识一个开古董店的朋友。
脚步更加轻快,维恩已將遭遇邪恶之物的不快拋之脑后。
“左护法,你能不能走快点”
他们的笔录还没做完,那些审判官应该急坏了。
…………
“长官!阿方索大人被维恩阁下带走了!”
“嗯,知道了。”
平静回復著,连过往的嘆气都不再有了。
將整理好的信纸塞入信封,达里奥转身,神色认真起来。
“把它给信使,叫上三位同僚一起护送。”
“啊是!”
下属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惑达里奥对先前情报的平静。
看出了下属的疑惑,达里奥揉了揉眉心。
“以后关於维恩阁下的事,只要不涉及伤亡都不用报告。”
“任何”
“任何。”
下属的脸立刻皱了起来,身为审判庭一员的他显然不能赞同这种包庇行为。
“长官,恕我直言……”
“阿方索大人是维恩阁下救下来的。”
“啊”
“阿戈尔的贵客也是因他而来。”
“等等!我还没有消化……”
“所有舰队也是他带回来的。”
“……”
看著沉默的下属,达里奥终於还是没忍住,嘆了口气。
“现在理解了吗”
“完全理解了……”
麻木的点点头,下属看一下手中的信件。
“那这份信件是”
三位同僚一起运输一封信,在人手紧张的审判庭,可不是什么小事。
“你不需要知道它的內容,只需要知晓它的目的地。”
“明白!那它的目的地是……”
“佩尔多尼,圣徒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