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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是发掘?还是保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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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是发掘还是保护

啥用意

就是劝诫他不要像童恩政一样。

千万不能把那么多精力放在科幻文学的创作上。

严闻名感慨道,“中国不缺少科幻文学家,但是太缺少像你这样优秀的考古学家了。”

“哈哈哈哈,严老师,你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在考古一途,我顶多算是初窥门径,算什么考古学家啊。”

“你不需要谦虚,但切不可像老童那样,即可!”

严闻名算得上是语重心长了。

实际上,这些话,也不仅仅是严闻名本人对於他的期许,也是北大诸位师长对於他的期许。

之前导师宿柏先生,就一直希望他能够收心,把注意力放到歷史考古,放到佛教考古,然而,隨著他参与发掘江西仙人洞遗址,整出那么多的成果,宿柏也开始妥协了,再要求他专注歷史考古不去涉及史前考古,这已经不现实。

那么退而求其次,让他儘量把心思放在考古上,而不要去涉猎太多的领域。

北大诸位师长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要知道在苏亦的成长过程之中,教授过他的师长可不少,这也导致他涉猎太广,万一,真把太多心思花费在文学与艺术上,那绝对会影响他在考古方面的探索。

因此,才有严闻名跟他这一场对话。

苏亦保证道,“严老师放心,我的天赋不在其他方面上,除了考古,我啥都不擅长啊!”

听到这话,不仅严闻名,就连俞伟朝都笑起来了。

谁都不信他这鬼话。

诸位师长来之前,就已经得知他们发现了6000年前的史前城址,可就算如此,参观城头山遗址的时候,还是吃惊不已。

因为他们只是得知这一点,却並不知道苏亦他们又在城头山还发现年代更加久远的史前水稻田遗址。

梁釗涛教授感慨,“这应该是本年度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了,没有之一!”

梁教授很给面子,一来就给予非常高的评价。

谁都知道,老先生是爱屋及乌。

现在才三月份,还有好几个月,这一年才结束呢,谁知道未来几个月还有没有更加重要的考古发现可就算如此,但谁也没有出言反驳。

主要是城头山遗址的试掘成果太过於惊人了。

就连童恩政都夸苏亦,“感觉你的人生,比我小说里面的主人公更加的精彩!”

这话,苏亦哪敢答应,“童先生,说笑了,不管是吴均,还是杨传德,他们做出的贡献都比我伟大。”

童恩政摇了摇头,“没有可比性,你证明的是咱们中华文明的起源,他们只是证明了巴国的起源跟灭亡。在我写这部小说的时候,都不敢想像,有朝一日国內真的能够发现6000多年前的城址以及水稻田。”

严闻名笑道,“实际上,苏亦做的事情,跟老童你故事里的主人公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史密斯的研究报告炮製了中国文明是由西方传来的谬论。为了反驳史密斯对中华文明的污衊,还原歷史真相,杨传德他们经歷了艰难险阻,最终发现了巴族的文字和遗蹟,甚至,还解读了吴均的日记和那些巴国文字,破解了关於巴国的起源和灭亡的歷史秘密。苏亦发现史前城址以及水稻田,再一次证明咱们中华拥有悠久灿烂的史前文明,同样,也是对中华稻作由印度传入的说法,又一次重要的反击,都是为国爭光,而且,巧合是苏亦在城头山遗址,还挖出来一把青铜剑呢!”

这话,倒是,让童恩政意外不已。

“这么说来,咱们確实有缘分了!”

因为他的书中,主人公杨传德等人也在在一个神秘山洞找到一支青铜剑。

在童恩政的故事之中,发现青铜剑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一环,但是在这个场合之中拿出来討论,也算是凑巧了。

正因如此,童恩政还鼓励苏亦,“听说你喜欢文学,那么未来你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经歷创作一部更加精彩的科幻小说!”

这话听得严闻名跟俞伟朝两位北大的老师,心肝都在打颤!

甚至严闻名都暗自决定,以后要让苏亦离老童这个傢伙远一点,千万不能被他带歪了,要是苏亦真的被老童拐入科幻小说这条不归路,那他就是北大考古专业的罪人了!

然后,眾人在参观完遗址之后,就开始兴致盎然地去“库房”参观青铜剑。

所谓的“库房”,就是招待所一间閒置的房间。

澧县县招待所本来就是以前县一中的校址,大部分都是教室,平时客人不多,閒置的房间也多,找一间閒置的房间来当“库房”並不会太过於占用招待所的房间。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专家。

也不需要苏亦过多介绍。

让俞伟朝陪同著诸位前辈参观库房,苏亦就藉机开溜。

这时候,才有机会跟沈明閒聊。

望著眼前的少年,沈明的心中感慨万千,“苏亦,去年六月份在省博见到你,才过去多久啊,一晃眼,你就已经扬名全国,並且拥有那么多重大的考古发现。”

“沈哥,別悲春伤秋了,搞得好像仙人洞遗址没有你的份一样!”

听到这话,沈明就满是幽怨,“我这几个月,可真是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我被黄馆跟杨队都快要逼疯了。就我这半吊子的水平,他们偏偏要逼著我写出一篇要在《文物》发表的文章,我也想,可是我写不出来啊!”

听到这话,顿时,苏亦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就是懒,別给自己找藉口。”

“真不是懒,就是写不出来啊。”

“扯,老陈待在我们北大,不到半个月,就写出一篇文章发《文物》了。甚至,还有时间跟我写发掘简报,你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又不是老陈!”

“对,你不是老陈,你比老陈更加有优势,我写水稻起源,你可以写陶器分析啊,当初发掘仙人洞遗址之前,我就提醒过你要好好研究出土的陶器,分析华南发现的陶器跟仙人洞遗址出土的陶器之间的关係,结果,你就磨蹭到现在还写不出来,不是懒是什么。

7

被苏亦这么一说。

他还真没法反驳了。

他一开始,確实是想当咸鱼。

然而,谁知道苏亦成长得那么快,他都被迫內卷了。

他不想卷,广东博物馆的领导不答应啊。

然而,他又不是苏亦,想要短时间內,写出一篇高质量的文章,还真的挺难o

最后,沈明耍赖了。

“不行,这事,你得帮我。”

“当然帮你啊,到时候,你就留在澧县,跟我们一起发掘吧。”

“啥玩意我还要写文章呢!”

“在这里也可以写文章啊,分析一下石峡遗址出土的陶器跟城头山出土的陶器之间的异同。”

沈明立即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一刻,苏亦感觉自己的某些恶趣味,终於得到满足了。

晚上,俞伟朝跟何介均陪同高至僖他们,而苏亦则被喊到梁釗涛的房间。

师兄杨式庭、严闻名以及童恩政三人都在,杨式庭跟严闻名是大学同学,而严闻名跟童恩政是高中同学,都是熟人。

唯一的小辈,就是他跟沈明。

然而,见到苏亦一来,沈明就下意识把位置让出来,主要是人数太多,凳子不够坐。

然后刚起身,他才有些后知后觉,我为啥要让座,这小子比我还小呢。

不仅如此,人数太多,茶杯不够,苏亦刚说,我去房间拿吧,沈明就抢先道,“还是我来吧!”

不等苏亦起身,他就主动跑去苏亦的房间拿搪瓷缸,结果,还差一个。

他又下意识给苏亦倒水,最后发现自己没水喝的时候,沈明忍不住捂脸。

该死的!

我做这些事情,为啥那么熟练呢!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苏亦这傢伙当成领导来对待的了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他就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摆放在对方跟班的位置上了,要命!

然而,就在沈明纠结著这些事情的时候,却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依旧在聊苏亦他们在澧县的发现。

“原以为你们仅仅发现城头山遗址,没有想到你们还发现了一个鸡叫城遗址,听说,也是你第一个判断出来鸡叫城遗址是史前城址的”

梁釗涛问道。

苏亦说,“巧合!”

“哪有那么多巧合,一次两次还好,总是巧合,就说明你拥有非同一般的判断力了。”童恩政说道。

对这一评价,眾人是认同的。

梁釗涛说,“我本来的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就安排学生过来湖南这边参与发掘的,然而,你这边的速度太快了,导致我都跟不上你的节奏。”

杨式庭也说,“黄馆长还打算跟上一次发掘仙人洞遗址一样,也打算推动跟湖南博物馆方面合作呢,但是现在看来,难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亦的动作太快了。

这么快,就搞出来那么重要的成果。

湖南方面,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允许其他省份的兄弟单位过来分羹。

这样一来,粤博这边想要像当初跟赣博一样的合作模式,继续推动苏亦在湖南相关遗址的发掘,难度就大了很多。

別说,粤博这样的业务单位,就算是中大川大这些教学单位,想要继续跟苏亦合作发掘,都不容易。

苏亦有些尷尬,“主要是我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

“你的运气好,我们一直都知道。”

顿时,大家都笑起来了。

“你们考古队这边,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啊”

閒聊过后,梁釗涛开始问出重点。

苏亦也不隱瞒,“具体计划还没决定,主要是城头山遗址的试掘成果,还没有完全梳理清楚,结果,现在消息又传开了。也不知道上边会有什么决定,我这边也只能等著!”

听到他的话,梁釗涛决定问得再具体一点。

“关於发掘计划呢是打算推动城头山遗址的大面积发掘还是只停留在试掘阶段”

苏亦说,“按照我个人的意愿,城头山遗址这边,先停留在试掘阶段吧。主要是它的面积太大,全面发掘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同样,我也不是湖南博物馆的人,没法长时间滯留湖南这边,未来湖南方面,有意向的话,可以由他们推动相关发掘。”

听到他这话,大家顿感意外。

“就这么轻易放弃了,不觉得可惜吗”童恩政问道。

苏亦说道,“主要是现在队伍还不成熟,又需要配合基本建设发掘,我能调用的资源有限。此外,鑑定技术的限制,也是一个原因。咱们国內没有成熟的水稻硅质体检测技术,想要深入研究水稻田分布比较困难。当然,更加重要的原因是,我感觉城头山遗址的秘密,基本上都给我们破解,剩下的就是一些修修补补的工作!”

听到他最后的话,大家又笑起来了。

对啊,城头山遗址,最重要的两个发现,大溪文化的城址以及汤家岗文化的水稻田遗址都被他发现了。

剩下的发掘,无非就是做全面研究。

现阶段不可能完成。

前世,整个城头山遗址的发掘都歷经23年呢,他就算想发掘,也不可能,就算像当年西安半坡遗址那样举国之力来发掘城头山遗址,也没法短时间內完成。

再说,城头山遗址不是半坡遗址,这边没有基本建设,城头山遗址好好的躺在澧阳平原上,只要保护好,它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不管是锻炼队伍,还是尝试新技术,都没有问题。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判断,不代表是眾人的判断。

不少人的第一想法,就是要一鼓作气继续发掘,说不定还会有更加重要的发现呢。

然而,对於苏亦来说,城头山遗址最重要的秘密,已经完全向他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的。

然而,他了解,不代表,所有人都了解。

梁釗涛又问道,“你的这些意见,跟队伍其他人商议过了吗”

苏亦点了点头,“我跟俞老师还有何师兄商议过了,他们都没有意见!”

“那么你们发现的水稻田遗址,属於什么年代,有一个大致的判断吗”

“还没有,这个要等待把样本送回北大以及考古所的碳十四实验室鑑定,但是,这一次跟上一次在仙人洞遗址不一样,因为寻找到炭化稻穀,在测年方面,会方便很多。”

“那你个人呢我不相信,你没有具体的猜测”

“我比较倾向於认为它比大溪文化更早,但现在,又没法判断,因此,大家对於它的判断,依旧是属於大溪文化早期阶段。”

这个判断,不只是苏亦个人的意见,也是考古队集体的判断。

第二天,澧县变得更加热闹起来了。

因为,首都来人了。

正是国家文物局文物处的副处长谢宸生以及考古所的安之敏,甚至,连《文物》编辑部的主任杨戴文也来了。

不仅如此,陪同过来的还有湖南博物馆的侯莨副馆长。

见到安之敏跟杨戴文一同出场,苏亦就觉得好玩,两位先生,说不定又上演当初抢稿的戏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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