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 第171章 连环起爆与血肉泥潭

第171章 连环起爆与血肉泥潭(2/2)

目录

切黄线不行。黑匣子里如果有防拆微动开关,剪断瞬间电路接通,直接起爆。

没有线钳。没有万用表。左手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他换了思路。

不切线。整体剥离。把黑匣子和延时管之间的物理连接直接撬断。没有电路变化,没有信號中断。只是把两个零件拆成不再相干的废铁。

如果黑匣子里有微动开关——

刀尖嵌进去了。

塑料壳被撬起一角。胶层发出撕裂的细响。

右手稳得像台车床。

啪。

黑匣子弹出砖缝,落地滚了一圈。

延时管没响。

指示灯灭了。

陈从寒弯腰捡起来翻过去。壳子里面只有一块指甲盖大的电路板和一根天线。没有微动开关。

日本人没想过有人能活著走出那间锅炉房。

他扔给身后赶回来的伊万。

“外面四个点照著拆。一样的结构。快。”

伊万转身就跑。靴底碎冰在石板上炸开。

陈从寒扶著门框。右腿也开始发软——肾上腺素退潮了。他滑坐在铸铁门板旁边,后脑勺靠上去,冰得像贴了一块铁砧。

锅炉房方向飘来的硝烟被穿堂风吹散了些。血腥味散不掉。铜锈和烧焦橡胶的气味渗进了墙壁。

他低头看左臂。紫黑色爬过了肘窝,上臂內侧的皮肤下能看见暗紫色的血管纹路,像乾涸河床上的裂缝。

脚步声。不是伊万。更轻。布鞋摩擦石板的沙沙声。碘酒的味道。

苏青没走。她从侧通道绕回来了。

煤油灯的光先到。橘黄色从拐角漫出来,照著她的影子——瘦长,白大褂下摆贴在腿上,勾出两条笔直的线。

她右手端著搪瓷盘。盘里搁著注射器、生理盐水、纱布、一把柳叶刀。左手提著暗棕色玻璃瓶。

阿托品。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煤油灯搁在地上,火苗被风吹歪。光照著她的脸——眼眶底下两圈青黑,嘴唇乾裂起皮,下巴沾了一小块煤灰。领口松著,锁骨

没说话。拧开瓶盖,抽了一管,弹掉气泡。左手纱布上渗出淡黄色液体——灼伤没好利索。

陈从寒右手去擼左边袖子。布料蹭过发紫的皮肤,一股针扎般的痛从手腕射到肩头。

后槽牙咬死。

苏青抬眼看他。没有怜悯。没有焦急。外科医生面对手术台时的那种冷。她按住他左肘,手指沿静脉走向摸了三秒,针头扎进肘窝內侧。

阿托品推进去是凉的。像往血管里灌冰水。

“肘以下还有感觉吗”

“没有。”

她拔针按住针眼。目光顺著左臂往上走,停在上臂中段那条紫黑分界线上。

“毒素过了肱二头肌下缘。”她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两个小时內不做筋膜切开减压——”

没说完。

不用说完。

截肢。肘关节以上。

外面传来伊万闷闷的声音,像趴在冻土里喊的。

“四个全拆了!没防拆!”

陈从寒靠著铁门,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偷懒。是没想过有人能反杀一整支渗透小队。

苏青站起来。煤油灯提在手里,白大褂后摆扫过他膝盖。

“跟我进去。筋膜切开不用全麻,局部够了。但你得现在——”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金属碰金属的声响。

他停住了。

不是风。不是管道。

是门栓。修道院正门的门栓。

有人从外面开门。

伊万在防空洞外面。大牛在地下室。苏青在身边。老赵在防空洞里。

正门没人。

陈从寒右手摸向鲁格p08。膛內一发。保险推开,咔的一声在走廊里清晰得像折断骨头。

黑暗深处亮起一道手电光束,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

光里有人。苏军制服。大檐帽。皮手套。腰间別著托卡列夫。

但步態不对。重心太低,步幅太小。像猫,不像士兵。

手电光照过来,直射他的眼。

光后面是一个声音。女声。俄语標准。但尾音的颤动方式,和俄国人不一样。

“陈连长。列別杰夫將军派我来的。”

光移开了。

露出一张脸。苍白。颧骨高。嘴唇涂了口红——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天涂口红。大檐帽压著额头,帽檐底下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混血。

陈从寒的拇指搭在击锤上没松。

苏青站在他身后半步。右手已经握住了搪瓷盘里那把柳叶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