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有瓜,大瓜!(1/2)
薛筱雅怔在原地,被宋之言的话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眼泪无声滑落,她抬手狠狠抹去。
深吸一口气。
她挺直脊背,转身,金磊站在十几米外的廊灯下。
薛筱雅再次僵住。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听到了多少
他听到宋之言说那些话了吗
他会怎么想自己
会觉得她可怜
会觉得她可悲
还是觉得她是恶毒的女人
她手指微微蜷缩,努力扯出一个笑,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
金磊站在原地,没动。
远处包厢隱约传来欢声笑语,衬得这段走廊愈发寂静。
他的表情隱在光影里,没有嘲笑,没有怜悯,没有探究。
只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沉默。
几秒,又似几个世纪。
他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
她本能想退,脚却像钉在地面。
下一瞬,她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没有言语。
他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將她的脸埋进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在她背上缓缓拍了拍。
薛筱雅眼眶一酸,喉头哽咽。
再回包厢时,只有金磊一人。
包厢里灯光柔暖,点歌机正放著舒缓的情歌。
宋之言和姜黎並肩坐在沙发上,手里各拿一支麦克风,正在对唱一首老歌。
他们没看屏幕,目光只落在彼此身上,仿佛世界只剩对方。
姜黎笑时,他眼里漾著笑意;她唱错词,他眉梢眼角全是纵容。
她偏头躲他注视,耳尖泛红,他便凑过去,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她轻嗔,抬手戳他腰侧。
他非但不躲,反而扣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嘴角弧度温柔得近乎虔诚,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金磊倚在门框上,静静看著。
原来一个人真正喜欢另一个人时,眼神是藏不住的。
哪怕只是唱歌,光也只照向她一人。
聚会过半,眾人回神时,那两人早已不见踪影。
“这就官宣完跑路了”余瀟瀟笑骂。
而此时,宋之言和姜黎並不著急回家。
车子驶离市区,停在江边。
寒冬深夜,江岸空旷无人。
江面上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盏航標灯闪烁著微弱的光。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姜黎刚降下车窗,寒气灌入,她一个激灵,立刻摇上。
“大冷天带我来这儿干嘛”她瞪宋之言,裹紧外套,“我可不下车。”
外面那么暗,四周又没人,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这种时候她肯定嚇得腿软。
宋之言没答,只將她的手贴到唇边,轻吻一下。
那眼神幽深灼烫,带著她熟悉又心悸的危险意味。
姜黎心里警铃大作。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身子也往车门方向缩。
宋之言哪会让到嘴的猎物跑掉
姜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完全没弄明白宋之言是怎么做到的,让自己在一秒之间,坐到了他大腿上
他把座椅往后调,驾驶位的空间顿时宽敞了不少。
姜黎向后仰,背部抵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进退不得。
“宋之言……”她声音发颤,“你想干嘛”
猎物在手,宋之言反而不急了。
他双手掐在她腰侧,捏了捏。
厚厚的冬衣,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蹙了蹙眉,不紧不慢地,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姜黎浑身一颤,像被电到一样。
危险的信號越来越强烈。
她隱隱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宋……”
“叫哥哥。”他贴著她耳廓蛊惑。
与此同时,衣內那只手往上移,在某处轻轻揉捏了一下。
姜黎浑身一抖,呼吸都乱了。
她抬手,隔著衣服按住他作乱的手,又惊又慌:“宋之言,你疯了”
“宝宝……”他声线低沉,磨得人心尖发痒。
说完这两个字,他低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姜黎头皮发麻。
“我们是不是,很少在车上”
“宋……”
她想说的话,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唔……宋……”姜黎好不容易偏开头,仰著脖子躲他的吻,声音都带上哭腔了,“这里、这里是外面。”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贴上她纤细的脖颈,“没人。”
“没人也不行。”
她可没有野外给路人现场直播的癖好。
万一有车开过来,看到这辆停在暗处的车在晃动。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很快。”他继续吻她,手也没閒著。
“不行!”
姜黎的抗议,无效。
接下来的时间,姜黎紧张得浑身绷紧。
每一根神经都在捕捉外面的动静:有没有车声有没有脚步声会不会有人经过
可偏偏越紧张,身体就越敏感。
宋之言每一次动作,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而她又惊又慌,想叫又不敢叫的反应,更是刺激得他血脉賁张,像打通了任督二脉,越发放肆。
“变態。”在被折腾得最厉害的时候,姜黎忍不住骂出声,声音却软得不成调。
宋之言听了,眼底的笑意更深,动作,
更狠了。
车子空间有限,始终限制了他的发挥。
一次结束后,他简单地帮她清理,脱下大衣將她裹紧。
“回家。”
那两个字,咬字清晰,眼底余火未熄。
姜黎缩在他的大衣里,脸颊緋红,眼尾湿漉漉的,瞪他一眼,凶得毫无威慑力:“流氓。”
宋之言低笑一声,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嗯,”他启动车子,饜足又危险,“只对你流氓。”
昨晚,姜黎被折腾得惨烈。
快到中午了,她才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被子上,暖融融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还有一张字条:醒了给我打电话。
姜黎盯著那张字条看了三秒,默默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禽兽。
等吃饱喝足,姜黎立刻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宋之言的临江公寓。
本来辞工是为了更好地投入创作,现在倒好,成了他的藉口。
前一天晚睡没关係,第二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再这么下去,剧组的设计是別想按时交稿了。
当晚,宋之言回到家。
推开门,整个屋子黑漆漆的,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嘆了口气。
转身,下楼,开车,直奔她的工作室。
熟记於心的密码,输入。
错误。
再输一次,还是错误。
宋之言盯著那扇紧闭的门,愣了几秒,无奈地摇了摇头,失笑。
这是在防自己了
防得了吗
晚上十点,姜黎从工作室出来,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打开门,开灯,
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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