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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陆家家宴:两代人的修罗场与温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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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从寒动作一顿,刚想放下筷子认错。

“爸!”陆知意不乐意了,把筷子一摔,“我小时候你不也是这么喂我妈的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体统?现在我有人宠了,你嫉妒啊?”

“我……”陆时砚被噎住了。

他看向苏软,试图寻求盟友的支援。

苏软正吃着陆时砚刚才给她夹的菜,见状,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补了一刀:

“时砚,孩子们感情好是好事。再说了,你以前不仅喂我吃饭,还因为嫌我走路累,在餐厅里背着我走呢。孩子们这点程度,比起你当年,那是小巫见大巫。”

KO。

绝杀。

陆时砚看着这一桌子联合起来对付他的“叛徒”,突然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孤寂。

想当年,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谁敢不听他的?

如今倒好。

儿子护媳妇,女儿护老公,老婆……老婆虽然护着他,但更护着孩子们。

他在这个家的地位,已经从金字塔顶端,光荣地跌落到了——如果不算家里那条金毛犬的话,倒数第一。

陆时砚叹了口气,默默地夹起那块林小晚“做”的鱼,放进嘴里。

“……味道还行。”他违心地夸了一句。

林小晚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爸!”

这一声“爸”,叫得比那声“岳父”还要甜。

陆时砚的心,突然就软了一下。

算了。

被“猪”拱了就拱了吧。

只要这白菜开心,哪怕这猪长得不顺眼,他也认了。

……

【露台·深夜23:00·男人们的对话】

年夜饭后,女人们在客厅里看春晚、聊八卦。

男人们则来到了二楼的露台。

冬夜的寒风凛冽,但露台上有恒温系统,并不觉得冷。远处,帝都的烟火此起彼伏,将夜空染得绚烂多彩。

陆时砚站在栏杆前,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苏软戒烟令还没解除)。

陆知行和顾从寒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三个男人,三种气场。

一个深沉如海,一个清冷如冰,一个刚毅如山。

但此刻,他们看向屋内那三个女人的眼神,却是一样的温柔。

“从寒。”

陆时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在。”顾从寒立刻站直身体。

陆时砚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了两个厚厚的红包。

不是那种普通的红包,而是特制的、印着陆氏家徽的金丝绒信封。

他把其中一个扔给陆知行,另一个递给顾从寒。

“拿着。”

陆时砚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顾从寒接过来,有些受宠若惊:“爸,我都这么大了,不用压岁钱……”

“谁说是压岁钱?”

陆时砚白了他一眼:

“这是股份转让书的副本,还有陆氏法务部的一张‘终身VIP卡’。”

顾从寒一愣。

“从寒,我知道你在外面有自己的事业,黑石集团做得不错。”

陆时砚看着这个曾经的影子,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岳父对女婿的认可:

“但干你们那行的,刀口舔血,风险太大。知意那丫头虽然嘴上说不怕,但我知道,她每次看新闻都会发抖。”

“这个红包里,有陆氏安保子公司30%的股份。以后,慢慢把重心转回国内吧。不是为了让你吃软饭,是为了让知意能睡个安稳觉。”

顾从寒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30%意味着什么。那是几百亿的资产,更是陆时砚对他彻底的信任与接纳。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外人,他是陆家真正的儿子。

“谢谢爸。”顾从寒喉头哽咽,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明白。其实这次回来,我已经开始做转型了。以后,我不玩命了,我陪她好好过日子。”

“嗯。”陆时砚点点头,又看向旁边一脸淡定的陆知行。

“至于你……”

陆时砚看着这个和自己最像、也最不对付的儿子:

“你的红包里,是南城那个量子实验室的所有权。我知道你一直想搞那个什么时空折叠项目。去做吧,钱不够找江枫批。”

陆知行捏着红包,嘴角勾起一抹笑:

“老陆,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妈知道?”

“滚蛋。”陆时砚笑骂了一句,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打完之后,陆时砚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严肃而郑重。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正值壮年、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红包给了,好话也说了。现在,该说丑话了。”

陆时砚走上前,一手拍在陆知行肩上,一手拍在顾从寒肩上。

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虽然收敛了,但依然让人心惊。

“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唯一的道理,就是苏软和知意。”

“你们俩,一个是娶了我最宝贝的女儿,一个是娶了我看中的儿媳妇。”

陆时砚眯起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如果有一天,让我知道你们让她们受了委屈,或者掉了眼泪。”

“不管你是科技新贵,还是雇佣兵王。”

“陆氏的法务部,随时恭候。”

“当然,在那之前,我会亲自动手,打断你们的腿。”

陆知行和顾从寒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爸,您放心。”陆知行推了推眼镜,“如果让小晚哭,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把量子对撞机的参数改了,把自己撞成灰。”

“我也是。”顾从寒目光坚定,“如果我对不起知意,这条命,您随时拿去。”

陆时砚看着他们,良久,终于欣慰地笑了。

“行了,进去吧。外面风大,别让她们等急了。”

两个年轻人转身走进屋内。

隔着落地窗,陆时砚看到陆知行一进去就抱住了林小晚,顾从寒则蹲在地上给陆知意暖手。

屋内的暖光洒在他们身上,温馨得像一场梦。

陆时砚站在寒风中,看着这一切。

家。

这就是家啊。

不是讲理的地方,是爱流动的地方。

是一代人护着一代人,把这份温暖永远传承下去的地方。

就在他准备转身进屋时。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感,突然毫无预兆地贯穿了他的大脑。

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了脑髓深处。

陆时砚的身体猛地一晃,手里的烟掉落在地。

他死死地抓着栏杆,指节泛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烟火变成了重影。

这种感觉……

熟悉而又陌生。

像是二十年前,那场几乎要了他命的脑瘤手术前的征兆。

“时砚?你在外面干嘛呢?快进来吃饺子啦!”

屋内传来苏软欢快的声音。

陆时砚深吸一口气,用力咬破舌尖,借着疼痛强行压下了那阵眩晕。

他直起腰,擦掉额头的冷汗,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

“来了。”

他应了一声,推开门,走进了温暖的光里。

但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满屋的笑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如果不幸再次降临。

这一次,他还能像二十年前那样,赢过死神,守住这满屋的幸福吗?

窗外,烟花绚烂到了极致,随后缓缓坠落,消散在无尽的黑暗中。

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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