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回 徐州城破陶谦殞 四州之地震诸侯(1/2)
攻城仅仅持续了两日。
徐州,刺史府。
陶谦再次睁开眼时,已不知今夕何夕。
窗外的天光透过雕花欞格,在他苍老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想动,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喉头乾涩如火烧。
“水……”他艰难地吐出字音。
没有人应答。
陶谦努力偏过头,看向房中。
这一眼,让他本就虚弱的身躯如坠冰窟。
床榻不远处,曹操一袭玄色锦袍,正端坐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只玉如意,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身侧,戏志才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如水。
郭嘉、张飞、关羽、杨再兴同样在屋子里。
满屋子的人,却没有一个是他的亲信。
这意味著什么
徐州城破了!
陶谦嘴唇剧烈颤抖,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陶使君,莫要动气伤坏了身子。”
曹操起身,却並未上前,只是淡淡吩咐:“来人,传医官。”
“曹……曹阿瞒……”陶谦用尽最后的力气,指著曹操。
“你和姬文烈……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你们图谋徐州……图谋已久……咳咳……”
曹操缓步走到榻前,低头看著这个鬚髮皆白、奄奄一息的老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陶使君。”
他轻声道:“成王败寇,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陶谦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他,那目光里有恨,有怨,有不甘,也有无尽的悲凉。
“我陶谦……世受国恩……镇守徐州十余载……兢兢业业……从无二心……”
他断断续续地说著,每说一个字,嘴角便涌出一股血沫:“你曹操……你姬轩辕……迟早……迟早……”
他没能说完。
那根颤抖的手指,无力地垂落。
双眼却仍圆睁著,死死望著帐顶,死不瞑目。
房中一片寂静。
曹操看著那张凝固了愤怒与不甘的老脸,沉默片刻,缓缓道:“带下去,好生安葬吧。”
几名士卒上前,用白布覆盖陶谦的尸身,抬出房去。
曹操转身,看向关羽等人,正要说什么,却见关羽上前一步,抱拳道:“曹公,陶谦虽败,其家属无辜,让他们为陶谦守孝去吧。”
曹操微微挑眉,看向关羽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关羽此人,重义轻利,倒是名不虚传。
“就依云长所言。”
曹操頷首,吩咐左右:“传令下去,陶谦家属,不得滥杀,准其为陶谦守孝,陶谦尸首,以刺史之礼安葬。”
“诺。”
当夜,徐州刺史府,灯火通明。
攻下徐州,两军大摆宴席,犒赏三军。
曹操亲自把盏,向张飞、关羽、杨再兴敬酒。
酒过三巡,他放下酒盏,朗声笑道:“此番拿下徐州,全赖张將军、关將军、杨將军三位虎將之勇!若非三位衝锋陷阵,破城如摧枯拉朽,曹某岂能如此轻易入主徐州”
张飞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曹公客气了!俺们也就是听大哥的吩咐办事!”
关羽抚须,淡淡道:“曹公过誉,靖难军与曹军同心协力,方有今日之胜。”
曹操又看向郭嘉,笑道:“奉孝运筹帷幄,此番谋划,当居首功!”
郭嘉桃花眼弯起,举盏道:“曹公谬讚,嘉不过是传话之人,真正运筹帷幄的,是远在顺天的那位。”
眾人皆知他说的是谁,皆会心一笑。
接下来便是两军將领的商业互吹环节。
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五日后,顺天,太师府。
姬轩辕接过军报,从头到尾细细读了一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三弟、五弟、九弟,还有奉孝……辛苦了。”
他將军报放在案上,提笔写下奏章,奏封关羽为徐州牧。
次日朝会,刘协准奏。
詔书即刻发出,快马送往徐州。
十日后,徐州,刺史府。
关羽跪接詔书,正式就任徐州牧。
同一天,姬轩辕的私信也送到了张飞手中。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徐州初定,需人镇守,五弟留在徐州,助你三哥一臂之力,待局势稳固,再回顺天不迟。
张飞看完信,挠了挠头,对关羽道:“三哥,大哥让俺留下帮你。”
关羽抚须,微微頷首:“徐州初定,有五弟在,如虎添翼。”
张飞咧嘴一笑:“那俺就放心了!正好夏侯姑娘也在这边,俺可以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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