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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回 西凉风云起 毒士献奇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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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信递给身旁的郭嘉,沉声道:“文和求援,韩遂已屯兵董卓垒,隨时可能入寇并州。”

郭嘉看完,桃花眼微微眯起:“并州三面受敌,形势確实不妙,南匈奴、袁绍、韩遂,哪一个都不好对付,文和师兄虽有大才,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并州兵力不足,粮草有限,撑不了多久。”

姬轩辕点点头,沉吟片刻,忽然道:“来人,传吕布。”

不多时,吕布大步而入,见姬轩辕和郭嘉都在,抱拳道:“大哥,军师,何事召我”

姬轩辕看著他,缓缓道:“奉先,并州告急,韩遂屯兵董卓垒,隨时可能入寇,南匈奴於夫罗部,也在并州境內作乱,袁绍派张杨屯兵河內,虎视眈眈。”

吕布眉头一皱:“大哥的意思是……”

姬轩辕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州是西征要地,必须有人镇守,你可愿去”

吕布一怔,隨即抱拳:“大哥放心,布必当竭尽全力,守住并州!”

姬轩辕点点头,目光深邃:“你此去,不仅要守,还要为日后做准备,待我將朝中那些老鼠抓乾净,便亲率大军,一鼓作气拿下凉州,顺便,把那些一直跳的胡虏也给解决了。”

吕布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大哥的意思是,要打凉州了”

姬轩辕微微一笑:“早晚的事,你先去,稳住并州,记住。”

他盯著吕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到了并州,多听听贾詡的,他是我师兄,其才不在我之下,行军布阵,出谋划策,你听他的,不会错。”

吕布郑重抱拳:“弟记下了!”

半月后,并州,晋阳。

吕布率三万大军,日夜兼程,终於抵达晋阳。

贾詡亲自出城迎接。

“奉先將军远来辛苦。”贾詡拱手。

吕布翻身下马,抱拳道:“文和先生,大哥让我来助你,并州的情形,还请先生细说。”

贾詡点点头,將他请入城中。

州牧府,书房。

二人落座,屏退左右。

贾詡也不寒暄,开门见山,將并州的情形一一道来。

“南匈奴於夫罗部,在并州、河东一带流窜,他们名义上归顺朝廷,实则劫掠如故。我军兵力不足,只能被动防守,无法彻底剿灭。”

“东边的袁绍,派张杨屯兵河內。张杨此人手下兵马不多,但胜在隨时可以增援,只要袁绍一声令下,便可挥师北上。”

“西边的韩遂,屯兵董卓垒,他此次以替马腾报仇为名,实则覬覦并州之地,西凉军驍勇善战,不可小覷。”

吕布听完,眉头紧锁:“三面受敌,如何应对”

贾詡看著他,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奉先將军。”

贾詡缓缓开口:“若依我之计,此番不但要守,还要……主动出击。”

吕布一怔:“主动出击韩遂数万大军,南匈奴驍勇善战,袁绍虎视眈眈,我军如何主动出击”

贾詡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悠悠道:“將军可知,为何我將韩遂屯兵之处,特意点明是董卓垒”

吕布摇头。

贾詡放下茶盏,目光幽深如潭:“董卓垒,乃当年董卓为并州牧时所筑,驻兵之地,韩遂屯兵於此,是想藉此地的险要,进可攻,退可守,可他忘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地方,距离南匈奴於夫罗部,不过三百里。”

吕布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贾詡微微一笑:“韩遂不是想打并州吗那便让他打,可他打的,不是咱们,而是南匈奴。”

吕布愣住了。

贾詡继续道:“於夫罗部劫掠成性,无恶不作,若有一支『西凉军』,假扮成韩遂的人马,去偷袭他们的部落,劫掠他们的牛羊,斩杀他们的妇孺……”

“於夫罗必大怒,他不敢招惹咱们,还不敢招惹韩遂吗届时,咱们只需坐山观虎斗,让这两头恶狼,先咬个你死我活。”

吕布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贾詡继续道:“这只是其一,其二,韩遂此次起兵,打著为马腾报仇的旗號,可他麾下的西凉军,有多少是真心为马腾报仇的有多少是被裹挟来的又有多少,原本就是马腾的旧部”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那片广袤的西凉大地上。

“马腾虽死,可他在西凉的名望还在,他的旧部,未必都甘心跟著韩遂,咱们可以暗中派人,潜入西凉,散布消息,就说韩遂夺了马休的兵权,软禁了马休,想要独吞西凉。”

“那些忠於马腾的旧部,岂能坐视不理他们若闹起来,韩遂的后院,便先著火了。”

一箭双鵰,坐收渔利。

可这还没完。

贾詡转过身:“其三,袁绍那边,张杨屯兵河內。”

贾詡微微一笑:“那就更好办了,將军可亲笔修书一封,派人暗中送往张杨营中,信中不必多言,只需告诉他,袁绍疑心重,他在河內屯兵日久,功劳不小,可袁绍可曾给他加官进爵可曾真正信任他將军只需点到为止,剩下的,让他自己去想。”

吕布一怔:“先生是想……离间张杨和袁绍”

贾詡点头:“张杨若生异心,袁绍便不敢轻易出兵并州,即便他出兵,也要分心提防后方,如此一来,东线可暂保无虞。”

吕布深吸一口气,看向贾詡。

贾詡也正看著他,目光平静如古井。

“將军以为如何”

吕布沉默良久,缓缓起身,郑重抱拳:“先生之计,布……佩服。”

贾詡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他走到窗前,望向远处苍茫的天际。

“奉先將军,这乱世之中,没有什么是乾净的,能活著,能让更多的人活著,便是最大的善。”

他顿了顿,轻声道:“至於那些骂名……让后人去说吧。”

窗外,北风呼啸,捲起漫天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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