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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二章 归家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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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停在南锣鼓巷38號院门外。

冯瑶熄了火,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胡同两侧——几个下班回家的工人,一辆驶过的三轮车。一切正常。

她推开车门,走到院门一侧,站定。手垂在腰间,目光平视前方。

言清渐下车,看著她:“冯瑶,进去一起吃饭。”

冯瑶羞红脸摇头:“清渐,我在外面等。”

言清渐知道她的规矩,这是警卫局的纪律。他不再劝,再说他也需要时间先告诉秦淮茹她们,他和冯瑶的关係,接受与否还未知呢。言清渐推开那扇朱红色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飘著饭菜的香味。堂屋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还有眾女的笑声。

言清渐穿过院子,走上台阶,推开堂屋的门。

言清渐突然出现,让一屋子人都干沉默了。

秦淮茹正端著碗往嘴里扒饭,筷子停在半空。寧静手里拿著半个馒头,转头看向门口。秦京茹正给眾位姐姐夹菜,手悬在那儿。娄晓娥、刘嵐、李莉围坐在八仙桌旁,齐刷刷抬起头。

八仙桌上摆著四菜一汤:牛腩煲、红烧肉、炒鸡蛋、燉白菜、拌黄瓜,还有一大碗冬瓜汤。简单,但热乎。

“清渐”秦淮茹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脸惊喜的放下碗,站起身,“回来了”

言清渐点点头,扫过眾女笑了:“我回来了。”

寧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爪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真瘦了,赘肉都没一点。”

秦京茹也跑过来,眼睛亮亮的:“主任,您可算回来了!”

娄晓娥、刘嵐、李莉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路上累不累吃过饭没有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言清渐被她们围著,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暖意。半年了,戈壁滩上的风沙、山沟里的顛簸、地下工事的潮湿,在这一刻都远了。

秦淮茹拉著他往桌边走:“这个点肯定没吃饭,快坐下,我给你盛饭。”

寧静拿起空碗,递给她。秦京茹从厨房又端来一碗热汤。娄晓娥把自己的凳子挪过来,让他坐下。刘嵐和李莉把菜往他面前推。

言清渐笑呵呵的坐下,接过秦淮茹递来的饭,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肉的香味在舌尖化开,他闭上眼,慢慢嚼著,满足了。

眾女围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看著他吃,都捨不得移开目光。

扒了半碗饭,言清渐才放下筷子,看向她们:“家里都好吧”

秦淮茹伸手摸摸他的脸,“都好。思秦他们在爷爷那边,孩子们都壮实。”

寧静接话:“静舒生了男孩,思舒,七斤五两。雪凝也生了女儿,思凝,七斤整。都母子平安,奶水也足。”

言清渐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月子有在老实补营养吧,身子恢復好吗”

秦京茹抢著说:“好著呢!您留下的那些营养品,奶粉、红糖、鸡蛋、老母鸡,都够。奶奶天天燉鸡汤,她们三个都胖了一圈。”

言清渐哈哈乐了:“骗谁呢,就她们追求身材的疯劲,还胖了鬼会信你。”

娄晓娥凑过来:“清渐,您这半年都去哪儿了信也没几封。”

言清渐看看她们,轻声道:“去了西北,巡查那边的重点厂。不能说具体地方,反正是戈壁滩,风沙大,人烟少。”

刘嵐好奇问:“戈壁滩被你说得这么荒凉的,没遇到危险吧”

言清渐想了想:“有一回遇上沙尘暴,迷路、车、电台都坏了,很危险。”

李莉紧张了:“后来呢”

言清渐看了冯瑶站岗的方向一眼,犹豫了一下,说:“后来……在冯瑶帮助下,我们熬过来了。”

秦淮茹注意到他的眼神,放下筷子,看著他:“清渐,冯瑶还在外面站著”

言清渐点头:“警卫员的规矩。”

秦淮茹站起身,往外走:“我去叫她进来吃饭。这都到饭点了,站了半年岗,回家还不让进门”

言清渐伸手拉住她:“淮茹,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事关冯瑶的,你先听完。”

眾女都好奇的看向他。

言清渐给自己鼓劲,组织好语言才开口:“那晚沙尘暴,车迷路了,电台坏了,油也快没了。戈壁滩上不到10度,风颳得像刀子。车上只有一件军大衣……”

秦淮茹慢慢坐回椅子上,抓紧他的手,看著他:“然后呢”

言清渐看著她的眼睛:“车上只有一件军大衣,不想冻死…只得两个人相互挨著取暖、共用那件军大衣,才扛过那一晚。也就是那晚…冯瑶成我的人。”

寧静轻轻嘆了口气,不用问就能知道,离家几个月的正常男人,因为环境所迫,没有距离的挨得,哪怕没发生那种关係,但一晚上光挨著,冯瑶基本也嫁不了良人了。按言清渐那种负责任的个性,也不可能做出拋弃的事来。

秦京茹眨眨眼,没说话,聪明如她,自然和寧静想的大差不差。

娄晓娥、刘嵐、李莉互相看了看,也没吭声,都是聪明人,这种能怪谁天意如此。

秦淮茹可没有这种负担,言家开枝散叶,哪怕有一天下去了见到公公婆婆,都会给她举大拇指,“清渐,这事,我们早就想到了。”

言清渐愣了,不知道秦淮茹想表达什么,“早就想到什么这事都能想到”

寧静点头:“冯瑶跟了你三年多,从国协办到西北,寸步不离。这世上除了我们姐妹,就数她陪你的时间最长。日久生情,不奇怪。”

秦京茹接话:“而且,主任,您不觉得,冯瑶看您的眼神不对吗”

言清渐疑惑皱眉:“什么眼神”

秦京茹抿嘴笑:“那种眼神,我们最熟了。两年前我就发现,她看您的时候,眼睛里藏著东西。那种爱慕,藏也藏不住。”

娄晓娥频频点头:“我也看出来了。有一回你还在家里开会,她在堂屋门口站岗,我过来送八宝粥给你们时,就注意到她看您的眼神,跟看別人完全不一样。”

刘嵐也看向言清渐说:“女人看自己喜欢的男人,眼神是不一样的。我们是过来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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