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尾巴似的晃起叶昊尘胳膊(2/2)
毕竟早有风声:號码帮出手,从不留活口。
骆天虹一把扯掉西装,反手抽出八面罗汉剑,寒芒乍现。
阿积指尖一旋匕首,刀刃翻出银光,嘴角咧开一抹狠笑。
“怕个屁!”棒子国一个头目深吸一口气,嘶吼出声,“干翻一个,十万棒子幣!干掉那俩——一个亿!”
重赏之下,哪还有怂货
人群瞬间沸腾:“杀——!!!”
骆天虹眼底掠过一丝讥誚,冷笑落地。
话音未落,號码帮全员如离弦之箭,齐齐扑杀而出!
对面也豁出去了,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刀棍交击、惨叫怒吼、血肉横飞,整片荒野瞬间沦为修罗场。
数千人混战,就此点燃。
“既然咱俩值一个亿……”阿积侧头一笑,“改港纸,怎么样”
“行。”骆天虹眸光一闪,点头乾脆。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双双暴起突入人群——先动手的,才是贏家。
骆天虹剑锋一抖,八面罗汉剑直贯一人咽喉,血线飆射,温热溅满他半张脸。
那人瞳孔骤缩,喉咙“咯咯”作响,栽倒在地。
噗嗤!噗嗤!
他拔剑再进,剑尖滴血未坠,已劈向第二人——输给谁都可以,绝不能输在阿积面前。面子,比钱烫手。
阿积亦然。三十公分匕首在他掌中翻飞如电,每一次挥动,必见血光。
两人如双煞降世,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不止他们——號码帮十多个头目也疯了一样抡刀冲阵。这次不是打架,是抢位子!
散会当晚,多少人堵著骆天虹和阿积递烟递酒大d都亲自找上门,话就一句:让我的人,踩著这滩血上位。
號码帮单兵强,但对方人多势眾。
哀嚎声此起彼伏,断肢横陈,浓腥血气瀰漫十里,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几百米外一座高坡上,数十名棒子国警员举著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械斗见多了。
可几千人真刀真枪、不死不休的大火併——这辈子头一遭。
每秒都有人倒下,悽厉的惨叫穿透夜风,三百米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西八!真想把那群杂碎全突突了!”
领头的西装男——棒子国特勤组组长金正勛,盯著山坡下血流成河的战场,咬牙切齿骂出声。
他对號码帮早恨得牙痒。这群人一落地,首尔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副组长李昌浩无声嘆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开枪那是玩火。
你有枪,人家號码帮子弹比你饭粒还多;你敢扣扳机,叶昊尘的航母编队明天就能在仁川港亮灯。
混战早已烧穿理智——骆天虹和阿积双眼赤红,衣袍浸透暗红,连喘息都带著铁锈味。
此刻骆天虹正与棒子国第一打手、黑水社首席战將朴泰勇死磕。
鏘!鏘!
刀剑交击,火星炸裂如焰火。
骆天虹眸光一凛,八面罗汉剑骤然暴起,快得只剩一道青影!
朴泰勇瞳孔猛缩,寒意直衝天灵盖,本能后撤——
可哪快得过剑
噗嗤!噗嗤!
左肩洞穿,血箭飆射。他刚想闷哼,一把砍刀已从背后捅穿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三寸。
“白痴。”
骆天虹眼皮都没抬,嗓音冷得像冰锥扎进耳膜。
这是混战,不是擂台赛。
这场廝杀硬生生撕扯了两个钟头。
当社团联盟的人抱头鼠窜、滚下山坡时,高处观战的金正勛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没人吭声。
谁都看得明明白白——號码帮不是混混,是杀神。
尤其那俩话事人,数不清他们劈了多少脑袋、挑了多少喉管,招招见骨,刀刀断命。
骆天虹粗重喘息著,忽然脊背一紧,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三百米外的高坡!
“他……发现了!”
副组长李昌浩手一抖,望远镜差点脱手,声音发虚。
三百米!深夜!肉眼锁定
眾人一愣,隨即摇头:巧合吧……
可下一秒,全员僵住——
阿积也缓缓转头,目光精准钉来,右手慢条斯理抹过脖颈,咧嘴一笑,森白牙齿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怪物。”
金正勛喉结滚动,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正常人呵。
怒火腾地烧起来,差点下令衝锋——
又硬生生掐灭。
衝上去不过是给对方加餐。
“收队。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