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哭诉告状,芥末发威(2/2)
“別告诉娘娘……嗷。”
实在是太丟狐了。
当年偷了娘娘私房钱,信誓旦旦要闯出一片天,结果差点被人拆了做標本……
这要传回山里,它“后山一枝花”的脸,可就真捡不起来了。
无顏见江东父老啊!
“行,知道了。”
姬左道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灯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姬左道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溜达著,嘴里低声嘀咕,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教训某个不爭气的玩意儿:
“小狐狸啊,小狐狸……”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你这不哭不闹,受了委屈还憋著的德行……”
他咂咂嘴,摇了摇头:
“西北风都喝不著热乎的。”
嘀咕完,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找了个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姬左道以为没人接,准备掛掉时——
“餵”
一个慵懒中带著点磁性、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女声,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哗啦啦的麻將洗牌声。
姬左道瞬间切换表情,脸上堆起灿烂到近乎諂媚的笑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誒呦喂!娘娘!您吉祥!”
“我,小姬啊!”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那叫一个热情洋溢:
“我跟您说啊,我找著您家那离家出走、偷您私房钱的小王八蛋了!”
电话那头,麻將洗牌声,戛然而止,隨即又“哗啦啦”地响了起来,比刚才似乎还快了几分。
“呵。”
娘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慵懒,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个小没良心的啊……”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这號人了。”
“我还以为,早死外头,被人捡去做了围脖呢,小没良心的最近混的怎么样啊,不会被哪个富婆捡回家养了吧”
姬左道听著那“哗啦啦”的洗牌声,手机贴在耳边,沉默不说话。
他没立刻接话,而是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个管芥末,拧开,仰头,把里头那点绿色的、辛辣冲鼻的膏体,全挤进了嘴里。
“嘶——!”
一股子直衝天灵盖的辛辣在口腔里轰然炸开!呛得他眼泪“唰”就下来了,鼻头瞬间通红。
“娘娘啊——!!”
姬左道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货真价实的、被芥末呛出来的浓重哭腔,还混杂著点吸溜鼻涕的动静,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伤心:
“小狐狸……小狐狸它……让外国佬给绑了!”
“抓去做实验了啊!!”
他抽抽噎噎,添油加醋:
“您都没看见!刚被救出来那会儿,那叫一个惨啊!毛都禿了!尾巴就剩半截!蔫头耷脑的,跟条醃了三年的咸菜似的!”
“身子被那帮天杀的糟践得不成样子!根基都废了!灵海乾得跟撒哈拉似的!”
“我刚去看了,就剩一口气吊著了!”
姬左道抹了把被芥末逼出来的眼泪,声音越发悲愴:
“没几天活头了!真的!我拿我的人品担保!”
“刚还拉著我的袖子,哭得那叫一个惨,给我留遗言呢!”
“说等他死了,让我把他皮扒了,卖了,好歹把当年偷您的那匣子私房钱给还上。”
“说……说他没脸见您……”
“说完就哭,哭得那叫一个惨……呜呜呜……”
姬左道適时地抽了抽鼻子,效果逼真。
电话那头,“哗啦啦”的洗牌声,第二次,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连隱约的閒聊说笑,都消失了。
然后——
“咔嚓。”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无比的脆响。
像是麻將牌……被硬生生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