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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牛逼!!(为盟主读者20201019加更,72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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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这红字是出现了————

但————

但这玩意儿,好像没有很强啊!

就只有四星吗

这————不对吧

別说自己推测的邪神了,就是刚才谭吉吉那一通分析,又是“法式”,又是“因果嫁接”————

怎么————

怎么才这么点危险级別

系统出错了

陆远仔细想想,隨后便是疯狂给自己心中的疑惑找补。

或许————

或许还是因为自己太强了吧。

毕竟,自己现在可都已经是天师了呢。

纵观整个关外,登记在册,还活著且能正常降妖除魔的壮年天师,其实也不过是二百出头。

这二百多人听起来很多,像是烂大街一样。

实际上要知道,这是在整个关外四省的二百多人。

如果拿地球来说,整个东北三省所有城市一中,高考第一名聚集起来,都比这二百出头的天师多。

而这二百多天师,光是上三门,武清观,日月观,天龙观就占了一百多个。

剩下的一百多个分散在整个关外的道门中。

可以这么说,绝大多数道观,到现在连个天师都没有。

天师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关外道门顶尖的那一批了。

对比整个关外四省的人数来讲,绝对算得上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而这红衣煞鬼虽然只有四星,看起来很低,但也代表有能力伤害到陆远。

能伤害到拥有奔涌雷法的正统天师,真的也算很强了。

应该————是这样吧

反正陆远是这么想的。

山顶空地,阴风呼啸。

谭吉吉一改之前的隨性,神色肃穆如临大敌。

他先是示意陆远三人退到空地边缘一株老槐树下,沉声道:“三位,请在此观阵,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踏入我画的圈,不要出声,更不要动用任何法器。”

嗯————

陆远点头,表示明白。

谭吉吉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皮囊。

皮囊非革非布,表面纹理暗合某种星图,隱隱有流光转动。

谭吉吉並未直接走向中央那口被乱石半掩的枯井,而是绕著空地边缘缓步而行。

他左手托著一枚拳头大小,色泽暗沉的青铜罗盘。

罗盘样式古朴,中央天池並非磁针,而是一滴悬浮滚动的黑色水银。

右手並作剑指,凌空划过。

指尖所到之处,空气中竟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金色光痕。

“坎位偏移三寸,是“怨锁”。”

“离位气机淤塞,残留著血饲”的味道。”

“兑兑相连,哈,柳家经典的子母迴环”————”

他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快。

並且说出的东西,极其专业,不夸张的说,陆远感觉跟自己不相上下!

陆远心中暗自感嘆,这十家之一,果然个个儿都有真本事!

谭吉吉每断定一处,便从皮囊中取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骨钉,屈指一弹,骨钉便无声地没入地面。

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空地周围已然钉下了四十九枚骨钉。

嗡—

所有骨钉齐齐震颤,发出一阵低沉的共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幕升起,將中央区域彻底笼罩。

“好了,禁断七绝阵”已成。”

谭吉吉拍了拍手,对著陆远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处的自矜。

“此阵可暂时切断此地与山下村民的换命契”,也能防止煞气外泄,是我谭家《刑律正本》里专克柳家这种邪法的秘阵。

陆远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

“谭兄专业,佩服。”

“之前是我多虑了。”

这谭吉吉手法专业,步骤清晰,对“法式”结构的判断精准迅速。

確实显露出深厚的家学渊源和对柳家手段的深刻了解。

许二小和王成安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这位看起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谭吉吉满意地点点头,信步走向枯井,在井口三步外站定。

他再次从那神奇的皮囊中取出三样东西。

一盏狰狞鬼头造型的青铜油灯。

一小截浸染得暗红的绳索。

一个腹部微微隆起的无面陶土娃娃。

他將油灯置於井口正东,灯芯竟无火自燃,冒出幽绿的火焰,四周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度。

接著,他將红绳一端系在陶土娃娃的脖颈,另一端缓缓垂入深不见底的井口。

“以引魂灯”照其形,以孽缘索”牵其念,再以替身俑”承其怒火——

谭吉吉一边操作,一边还不忘给陆远三人现场教学,语气自信而从容。

“此法,可绕开外围所有鬼童和幻象,直指井底那红衣煞”的本体,还能转移它第一波攻击,万无一失。”

陆远默默掏出了小本本和铅笔。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谭兄的知识,学到就是赚到。

隨著谭吉吉念诵起一段音节古怪的秘咒,那垂入井中的红绳猛然绷直!

呼!

浓稠如墨的黑气从井口喷涌而出,其中夹杂著暗红的血丝,一股甜腻的腐臭味瞬间炸开。

地面开始震动,井下传来沉闷的撞击与锁链拖曳的刮擦声。

有什么东西,正被硬生生拽上来!

“轰!”

一声巨响,一道暗红色的身影衝出井口,落在空地中央。

那是一个穿著血浸般暗红长裙的女人,身形在虚实之间变幻,裙摆滴落著粘稠的黑液。

长发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只惨白的眼睛,死死锁定在谭吉吉身上。

它怀里,还紧紧抱著一个被破旧褓包裹的“东西”,那“东西”不时蠕动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整个山顶,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邪气滔天,阴寒刺骨。

空地中央仿佛瞬间变成了冰窟。

谭吉吉面对这恐怖景象,却丝毫不乱,反而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兀那邪祟!你本含冤而死,情有可原,然柳家以邪法控你神魂,炼你为煞,更以无辜婴孩与村民为祭,罪孽滔天!”

“今日本使者以《刑律正本》之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柳家在此布阵主事之人与核心契约物”所在!”

“我可酌情考虑,以刑赎”之法为你减轻罪业,或有一线超脱之机!”

他声音洪亮,义正辞严,手持一枚刻著“刑”字的黑色令牌。

令牌上幽光闪烁,隱隱与周围“禁断七绝阵”呼应,气势十足。

那红衣煞鬼缓缓抬起头,长发缝隙中,那只惨白的眼睛盯著谭吉吉。

然后————它咧开嘴,露出一个无声的、极度怨毒的笑容。

下一秒。

咻—!

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似是它的一缕头髮,又像是裙摆的延伸,化作一道毒鞭,撕裂空气,直抽谭吉吉面门!

谭吉吉显然早有准备,口中疾喝:“御!”

手中黑色令牌光芒大盛,在身前形成一面巴掌大小的幽光盾牌。

啪!!!

一声比玻璃碎裂还要清脆的响声。

幽光盾牌应声而碎!

那道暗红残影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谭吉吉仓促抬起的左臂上。

谭吉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两三丈,像个破麻袋一样砸在枯叶堆里。

左臂衣袖炸裂,露出的皮肉瞬间翻卷,一片焦黑,还滋滋地冒著黑烟。

陆远三人:“”

“啊!”

这红衣邪祟这么强啊

一个照面就给谭吉吉给抡飞出去了

陆远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这红衣邪祟头顶的红色危险提示字。

【危险级別:】

奇怪————

没有变强啊————

在陆远一脸问號时,谭吉吉疼得齜牙咧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脸上的从容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难以置信:“不可能!刑”字令的“御罪光”专克怨力衝击,怎么会————”

话音未落,那红衣邪祟的身影,一闪。

它抱著怀里的东西,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谭吉吉面前不足一丈处!

嗯————

快到极致!

谭吉吉嚇得魂都快飞了,手忙脚乱地从皮囊里抓出一把黑沙撒了出去!

陆远赶紧低头,在本子上写:用镇魂砂————

刚写下一个“用”字,就见那黑沙还没近身,就被煞鬼周身的阴气吹散了。

谭吉吉又慌忙丟出一枚骨符!

陆远赶紧改写:用破煞符——

“破”字的一横刚写完,骨符就被煞鬼一巴掌拍成了粉末!

谭吉吉最后扯出一面小铜镜照过去!

陆远嘟囔著,再次低头:用照妖————

咔嚓!

镜面瞬间布满裂纹。

陆远:

他“啪”的一声合上本子。

妈的,不记了!

你小子能不能他妈用点准的啊!!

这谭吉吉手段繁多,层出不穷,每一样看起来都颇有名堂。

显然是谭家秘传的各类克制鬼物,消解怨力的法器符籙。

然而,在那红衣煞鬼面前,却如同孩童玩具。

煞鬼根本不理会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它只是简单地抬手。

那只苍白浮肿,指甲乌黑的手,穿过谭吉吉慌乱布下的层层“防护”,一把抓住了他的前襟!

“呃啊!”

谭吉吉被拎得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手中的法器符籙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他脸憋得通红,之前的酷哥形象荡然无存。

那红衣煞鬼抓著谭吉吉,正一步步朝著那口散发著森森寒气的枯井挪去。

树下,陆远三人手拖著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王成安压低声音:“陆哥,我懂了,谭兄这是在示敌以弱,故意被抓,好深入虎穴,直捣黄龙!”

许二小连连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敬佩:“高啊!这才是专业人士的魄力!”

陆远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嗯————感觉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一时间,三人眼中异彩连连。

谭爷牛逼!!

好演技!

也不愧是十家之一的天骄!!!

以身入局!!

牛逼!!

当真是牛逼!!

陆远想想,就算是自己,应该也不会干这种冒险的事情。

毕竟那是对方邪祟的老巢。

自己最多也就是在外面用雷法给这红衣邪祟给轰了。

下一秒。

这谭吉吉望向不远处树下,此时正一脸钦佩望著自己的陆远三人慌乱地大喊道:“道长!!!救命啊!!!!”

陆远:

操!!!

那你刚才是搁哪儿装你妈了个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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