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大量药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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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发了一长串感嘆號,然后说:“兄弟,保重。”
老周没有发消息,但苏牧注意到他的状態显示“在线”。
他一直在线,从苏牧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没有下过线。
苏牧操控萧鱼儿走到旅馆门口,停下来。
他打开背包,看著那些药剂、武器、材料和晶核。
他把镭射炮和充电装置放在背包最深处,把一百把能量步枪码好,然后退出了游戏。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痕。
苏牧坐在电脑前,看著黑掉的屏幕,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了门。
他要去体育馆。
他要去见將军。
他有一百把能量步枪要交给他。
他要去见將军。
他有一百把能量步枪要交给他。
將军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
他的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然后转身,再走回来。他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副官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沓文件,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开。他从门缝里看著將军的背影,那张从来都是沉著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虑。
昨天与苏牧交易的那个年轻人,已经一天没来了。
那批药剂的效果已经得到了验证。军医部的报告就压在將军的桌上......重伤员死亡率下降了百分之六十。轻伤员基本都能快速重返战场,有的甚至当天就回到了前线。那些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士兵,一瓶药剂下去,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药剂成了救命的神药,是前线將士嘴里的“神仙水”。
但库存已经消耗了大半。
將军停下脚步,拿起桌上的伤亡报告。数字在攀升,每一页都有新的名字被划掉。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心疼。
“如果那批药剂能再多一些......”將军自言自语。
副官终於推门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长官,那个人......还会来吗”
將军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他想起昨天那个年轻人,想起他从阴影中走出的姿態,想起他把药剂一瓶一瓶码在桌上的样子,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我是龙国的人。”这
几个字让他动容。在国家危难之际,能挺身而出的,都是好样的。但那个人会再来吗他不知道。
桌上的电话响了。將军接起来,那头的声音苍老而沉稳。“那个人联繫上了吗”是穿中山装的老人。將军顿了一下。“还没有。”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药剂还有多少”
“不到两千瓶了。”將军如实回答。按照前线的消耗速度,最多撑到明天晚上。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继续等。”老人说,然后掛了电话。將军放下话筒,看著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傍晚六点,天色將暗。苏牧来了。
他穿过三道警戒线的时候,哨兵没有察觉。他走过走廊的时候,摄像头没有捕捉到他的身影。他站在指挥部半开的门前的时候,將军正背对著门口,双手撑著沙盘的边缘,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牧解除潜行,走了进去。
將军几乎是跳起来的。他猛地转过身,手按在枪套上,然后他看到那双眼睛......黑色面巾上方露出的、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他的手从枪套上放下来。“你终於来了。”
將军的声音里有一种苏牧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一个將军对下属的期待,是一个老兵对希望的那种近乎卑微的盼望。
苏牧看著將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审察,没有试探,只有焦虑,和一种苏牧说不上来的东西。他说不上来,但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苏牧从空间戒指中取出药剂。一瓶,两瓶,十瓶,五十瓶,一百瓶......药剂从他手中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將军退后了两步,给那些药剂让出空间。
苏牧的动作没有停,他一批一批地往外拿,像变魔术一样。桌上放不下了,他就放在地上。地上放不下了,他就堆在椅子上。椅子放不下了,他就靠著墙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