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奇怪的魔力源(2/2)
“你是嫌麻烦还不够大吗,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英雄“
“外面零下十几度,这种能见度,这种温度,你出去走不出五十米就会迷路!你出去找死吗!“
“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把大门锁死”
叶山愣住了:“那风间他——“
“我去找。“
平冢静一边说著,一边抓起自己那件防寒大衣。
“静老师!你这是要干嘛!”
由比滨结衣从女生堆里冲了出来,一把拉住平冢静的袖子,急得眼眶都红了,“外面太危险了,你不能一个人去啊!”
“是啊老师!雪这么大,连路都看不清,你一个人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其他的学生也纷纷围了上来,试图劝阻。
平冢静甩开那些伸过来的手,大步走向那扇被狂风撞得哐哐作响的大门。
门外是一片混沌的白色,风声像是濒死野兽的嚎叫,將玻璃门拍打得咯咯作响。
那片风雪之中,能见度大概不超过三米,任何活物进去都会在短短几分钟內失去方向感。
“都给我退下!“
平冢静回过头,那张平时总是掛著促狭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严肃。
他们很害怕。
但她更害怕。
她害怕的是,当她终於在风雪中找到那个黑髮少年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具冻僵的尸体。
“作为教师,把学生平安带出来,再平安带回去,是我的底线。现在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丟了,我必须亲自把他找回来。”
“现在任何人,未经允许,绝对不准踏出这栋楼半步!如果谁敢违反,我回来就打断他的腿!”
说完话平冢静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那片吞噬一切的白色之中。
与此同时,顺著魔力雷达一路追踪的千羽,来到了一片极其广阔但已彻底冻结的湖面。
冰湖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隱若现,直径少说也有三四百米。
刚一踏足此地,千羽的眉心便猛地一跳。
不需要开启灵视,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
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要被其压垮的魔力波动,正隔著数米厚的冰层,从湖底深处缓慢而沉重地脉动著。
小可从空中降了下来,悬停在千羽脸颊旁,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滚圆。
“唔哇哇哇!这……这湖底
“这魔力浓度简直快赶上本大爷当年巔峰时期了!“
千羽瞥了这只大言不惭的毛绒玩具一眼,毫不客气地甩给它一个白眼。
一个被自己用幻牌手搓出来的冒牌货,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吹嘘起子虚乌有的当年。
不过眼下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
千羽目光凝视著脚下那层通透的冰。
透过冰晶的折射,隱约能看见几十米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这种夸张的能量密度,千羽上一次体会到,还是在十年前的大阪深山里,面对怪兽哥尔赞的时候
“前辈,你觉得这
“不知道呀。“
小可诚实地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的东西本大爷一概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你能把这股魔力源吃下去,实力起码能翻个三五倍!“
吸收
千羽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你的意思是,这股魔力能被吸收“
“废话!魔力就是魔力,管它从哪来的,只要能量形態匹配就能吸收“
“那库洛牌呢“
“啥“
“库洛牌能不能吸收这股魔力“
小可愣了一秒,然后疯狂点头:
“当然能!库洛牌本身就是魔力的具现化存在,遇到这种高浓度的魔力源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满汉全席——等等。“
小可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它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说,库洛牌是被这个魔力吸引过来的“
千羽没有理会它,而是喃喃自语
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这荒郊野岭的度假村会接二连三地出现库洛牌。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巧合,也不是库洛里德留下了什么针对继承者的恶意程序。
这群原本散落在神水市各个角落的卡牌,全都是被湖底这块散发著致命诱惑的魔力大蛋糕给吸引过来的!
库洛牌在这里聚集,甚至搞出暴风雪和无限迴廊来封锁这片区域,目的只有一个。
它们在护食。
就像网游里的野外boss刷新点,总会聚集一堆蹲点抢怪的玩家一样。
库洛牌也是有追求的存在,谁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强
眼看真相八九不离十,千羽正欲动手强行破开冰层一探究竟,一股致命的寒意突然朝他面门袭来。
那寒意的形態不是风,而是无数细小的冰晶凝聚成的刀刃,以音速的三分之一朝他的面门飆射而来。
如果被这玩意儿正面命中,整张脸大概会射成筛子。
千羽的身体在极度危险的刺激下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他的脚尖在冰面上一点,整个人横向滑出三米,那些冰刃擦著他的发梢飞过,在身后的雪地里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千羽直起身子,目光朝攻击来源的方向望去。
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一个女人正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
雪女。
这是千羽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词汇。
日本传说中最经典的妖怪形象之一
在暴风雪中出没,吸食旅人精气的美丽鬼魅。
眼前这个存在简直就是照著那些古籍插画一比一还原出来的,连衣袂隨风飘动的角度都充满了东洋鬼魅的诡异美感。
“雪牌!“
小可声音里带著几分紧张
“后辈你小心!这傢伙是库洛牌里操控冰雪属性的王牌!近战远程全能!在这种暴风雪环境里更是主场作战“
“我知道。“
千羽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看来她们是在阻拦我靠近这里,这魔力的诱惑力还真是大啊。”
“啥“小可一脸懵逼,“什么她们这就一个雪牌啊“
“你確定“
千羽的身体突然往右侧猛地一歪。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横切而过,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