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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 章 继母的诱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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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雪暂时停了。

天色还是灰濛濛的,云层很厚,太阳躲在后面不肯出来,但比昨晚亮了不少,至少能看清院子里那几株梅树的轮廓了。

两人是被外面的铲雪声吵醒的。

昨晚睡的早的有希子先醒,睫毛一颤一颤的睁开眼,先是迷茫的瞅了瞅近在咫尺的那张大脸,然后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的心口处。

一只大手不知何时牢牢的攀附在雪山之上。

五根手指张开,姿態囂张,像宣示主权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某人的坏毛病又发作了。

观察了一会,確定靠自己没办法逃脱后,有希子在才重新抬起视线,落在小男人那张如夏日清风般,乾净又好看的脸蛋上。

平心而论,他这张脸,在配上他身上那股子书香气,对女人的杀伤力不要太大。

就像夏日里的一阵风,不疾不徐地吹过来,你没当回事,回过神才发现,衣襟已经被吹乱了,头髮也被吹散了,心也跟著风跑了。

她和英理,就是这么遭的殃。

昔日的帝丹双子星,女王和公主,一个冷艷一个娇俏,当年在校园里並肩走过的时候,多少男生只敢远远看著,连上前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呢

女王和公主双双栽在同一个小男人手上,说出去都得让人笑话,偏偏她们自己乐此不疲,一个比一个积极。

“成熟女人的毒药”。

想到妃英理的话,有希子眼睛眯了眯。

那位大律师说过什么来著“本宫一日不死,你就一日为妾”——哼,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本公主让你改口叫姐姐。

她冷不丁的忽然开口:“上手的感觉怎么样”

静。

林染没反应,依然紧闭著眼。

他正做著一个好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麦田里,风吹过来,麦浪一层一层地涌向天边,金灿灿的,暖洋洋的。

他伸手去够,够不著,又伸手,还是够不著,最后终於抓住了什么,软软的,绵绵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像秋天最饱满的棉桃,手感好得不像话。

有希子也不急,语气幽幽的,像在自言自语:“说说唄,我和你的大律师,谁的感觉更好”

空气依然安静。

林染依然紧闭著眼,睡得很安详,很踏实,很与世无爭。

装得一手好死。

有希子也不恼,俏脸往前挪了挪,红唇吐出一口热气,喷洒在林染脸上:“你只要告诉学姐答案,学姐以后可以让你隨便上手试感觉哦”

诱惑。

赤裸裸的诱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林染是什么人不就是够完美、够挺立、够丰满、够性感……他堂堂林大作家,读圣贤书,写锦绣文章,岂能被这区区——亿点——诱惑给拿捏住了

“咳咳,当然是……”

林染眼皮子一睁,嘴巴一张,刚说三字又来了个紧急剎车,重新闭了回去。

“说啊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有希子一只手握著手机,录音功能已经打开,眼睛眯成了月牙,就等著他开口,好保留证据,请英理欣赏。

林染扯扯嘴:“学姐,你这就不地道了哦。”

“我哪里不地道了”

有希子一脸无辜,眼睛眨巴眨巴,睫毛扑闪扑闪:“我就是想知道,在学弟心里,我跟英理谁更好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难。

但回答了,就是死路一条。

说学姐好,录音发过去,大律师那边他怎么交代说大律师好,学姐就在眼前,怕是连这个被窝都爬不出去。

横竖都是死,不如装死。

林染深吸一口气,把头往枕头里缩了缩,眼神清澈:“学姐,我这个人吧,从来不搞拉踩那一套,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最好的,各有各的好,没法比。”

“哦”有希子拖长了声调,笑眯眯的:“那具体好在哪儿呢说来听听。”

林染:“……学姐,天还早呢,再睡会儿吧。”

“不睡了,睡不著。”

有希子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侧过身,一只手撑著脑袋,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林染脸上,痒痒的:“学弟啊,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滑头呢让你夸夸学姐都不行”

“我夸了啊,我说学姐好。”

“那你倒是说说,我比英理好在哪里,具体一点,详细一点,有论据有论证,你写文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林染选择闭嘴。

他眼睛一闭,嘴巴一抿,头一歪,摆出一副“我已就寢,请勿打扰”的死猪相。

有希子看著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装睡”

林染不动。

“真睡著了”

不动。

“那我可要录音了哦”

不动。

“哼算你命大。”

有希子哼哼一声,有些遗憾的把手机放下,视线重新下移,盯著那只不仅没拿开,还悄咪咪更用力的大手,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还不赶紧把你的爪子挪开!”

“咳咳……”

林染重新睁开眼,同样遗憾的收回手,嘟囔道:“学姐,我能说我是被冤枉的不是这手自己偷跑上去的,我也管不住啊!”

“呵呵”

有希子回应他两声冷笑。

睡衣心口处的毛线条都被弄起球了,可想而知这傢伙用了多大力,怪不得她夜里会做一个和揉面有关的梦。

梦里的麵团又白又软,她揉了又揉,揉了又揉,怎么都揉不够,怎么揉都揉不完。

敢情不是她揉面。

而是她被揉啊!

“管不住那要不要我帮你管管”

“怎么管”

“剁了。”

林染把手缩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脸,眨巴著眼睛看她。

娘勒,他也是冤啊。

这真不能怪他!

小女僕可以作证,大律师也可以作证,这纯属他睡觉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属於不可抗力,在法学上应该算那个……那个紧急避险,对,紧急避险。

有希子被他这副怂样逗笑了,没忍住,又给了小男人脑袋两巴掌。

拍完,她把垂在脸侧的髮丝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然后慢条斯理地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仰著脸看他。

这个角度,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水汪汪的,像两汪被晨光照透的琥珀。

林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

学姐你犯规啊。

大清早的,搞这种近距离美顏暴击,谁顶得住

“学弟啊。”

“嗯。”

“学姐对你怎么样”

“好,特別好,好得不得了。”

“那学姐问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好不好”

林染看著她。

她看著他。

林染露出一个乖巧的表情:“学姐请问。”

有希子笑眯眯道:“我和英理谁更美”

说著,她在被子里往前挪了挪,把自己雄厚的底蕴抵在了林染的胸口上,然后继续笑眯眯的说著:

“放心,这里没別人,学姐也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只要你回答的让学姐满意,学姐以后让你隨便试,想怎么试,就怎么试,想试多久,就试多久。”

林染眼皮子眨眨。

不是。

学姐,你这就过分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能不能负点责任你开这种空头支票,良心不会痛吗你的道德底线呢你的法律意识呢你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信仰呢

哦,抱歉,忘记了,学姐是霓虹人。

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

“当然是——”

有希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各有千秋。”

林染一脸正气。

有希子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逗我呢”的幽怨。

这下轮到林染笑眯眯的伸出手,在被子里摸索了一阵,指尖碰到一团温热柔软,他面不改色地绕开,继续摸,成功找到了学姐刚才放回去的手机。

轻轻按在屏幕上的红点上,关闭录音。

区区回马枪,还想骗得了他

他林染行走江湖靠的是什么是脸吗好吧,也靠一点,但更重要的是脑子!

別说,这一幕还真有两人初次见面时,互相斗智斗勇的样子,怀念啊!

“学姐,肚子饿不饿我听见外面在铲雪,应该是广美姐他们起来做早饭了,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林染掀开被子,利落地起身。

有希子躺在床上,看著他穿外套、套袜子、走到门口、拉开纸门。

临出门,林染回过头,看著学姐半坐在被窝里,茶色长髮散乱地披在肩上,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香肩,脸颊鼓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抢走了小鱼乾的猫。

可爱。

想揉。

但林染深知一个道理:在猫炸毛的时候伸手,是要挨爪子的。

所以他只是扶著门框,微微一笑:“学姐,昨晚你睡著了,有些话没来得及跟你说。”

有希子歪了歪头,表情还是气鼓鼓的。

“暖床服务,五星好评,下次还找你。”

说完,他拉上纸门,溜了。

门缝合上的瞬间,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了门框上。

闷闷的一声。

……

雪停了。

庭院里经过昨夜一夜,又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新雪,藪內秀和正拿著木铲在院子里剷出一条小路,看到林染出来,憨厚地笑了笑。

“林先生,早啊。”

“早。”

“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林染回头看了一眼廊道尽头的房间。

纸门开了一条缝,茶色的髮丝一闪而过,然后“唰”地一下合上了。

“挺好的,一觉到天亮。”

简单洗漱一下,林染从屋檐下找到把铲子,擼起袖子,就准备帮著干点活。

不能不吃不喝还白住人家。

虽然人家把他当贵客供著,但他不能真把自己当大爷,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结果他还没铲两锹子雪,那边厨房里刚做好早餐的藪內广美,就连忙走过来拦著了他,口口声声道:

“林先生,您是文化人,手是拿笔桿子的,那能让您干这些粗活,这耽误的时间,您隨便写篇文章,做道题,那都是多大的价值呀。”

那语气,那表情,仿佛让林染铲雪是什么天理不容的大罪过。

说著,还给了自己老公一巴掌。

“你也不知道拦一下,那能让客人干活。”

藪內秀和是很委屈啊,他拦了,他真的拦了,但人林染非要帮忙,他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把人绑起来

不过老婆都发话了,老实巴交的大男人,是说什么都不敢让林染帮忙了。

林染也是很无奈呀。

他回过头,和趴在窗户上,眨巴著眼看著这边的有希子摊了摊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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